牧歌点点了头说道“起来吧!” “说说北寨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为什么会离开北军?” 魏勇左边看看兄弟,随后低沉的说道“北寨是一名自称白将军的女儿建立的,专门收纳我们这些北军士兵,据说是专门打劫辽军的,我们此次正是准备加入他的队伍。”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离开北军,不仅是因为北军没发粮草,而是北军即将沦陷了,守不住了,所以这才前往北寨,继续抗辽。” 牧歌听后有些疑惑,可也没有继续顺着这个话题询问。 在他的意识和师傅告诉他的话,知晓了现在局势非常不利,北疆失守,在他的眼里比较正常,毕竟他的师父不在镇守了。 牧歌想了想,问出自己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朝廷没有援助了?” “难道不知现在北疆战局焦灼吗?” 此话一出,率先按耐不住的便是他的团伙——三儿 三儿带着愤怒说道“这些食皇之禄的百官,可有几人为皇。” 说到这,暗自嘲讽道“百官之中无一人为国,为将者谋取私利,为民者隔岸观火。” 牧歌此时默不做声,魏勇也显得有些愤慨,有些愤愤不平,知道北疆什么情况的他没有对牧歌继续说些什么。 此时的牧歌,手里无权,手下无兵,只是路上碰见一人了,告知他,只不过徒增一人罢了。 牧歌此时也大致知道什么情况,之前他的师傅就说过,现在的北军只是圈养的军队,演给其他国家看到。 牧歌沉默了一会,再次询问“如今北疆失守了吗?” 魏勇沉默了,就连一直嚷嚷不停的三儿,也不再继续说了。 片刻后,面对之前主帅的徒弟询问,还是回答了问题。 魏勇带着沉闷的声音回答道“可能已经失守了,可能即将失守。” 牧歌大概知晓了,扭头看见了死在他的剑下——小五 觉得自己有所亏欠于他们,歉意的对他们说道“起初,我并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以为是一伙劫匪,所以误杀于他。” 魏勇正对这件事复杂有点烦恼,见牧歌主动服软,再加上自己等人十分敬重白元帅,也不好过多责怪他。 只能在心里复杂,但兄弟的死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的颤抖,口是心非地说道“这是我等鲁莽了,见只有将军一人,便想下手。” 这时一旁的三儿看不下去了,出口怒道“胡说,小五没想要他的命,而是…………” 未等三儿说完,愤怒的魏勇便出口打断了他,随后如饿虎一眼愤怒看着三儿,后者在其情况下,被同伴拉住了,将话语憋住,郁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大,但愤怒的紧握刀刃却被牧歌看在眼里。 魏勇说完,便转头对着牧歌说道“将军,确实是我们僭越了” 没有听见魏勇安慰的话语,而是仔细回味着三儿的话语,牧歌也懵了,闷着不说话,脑海里却开始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幕。 不对,刚刚确实是险些躲过致命一击。 那怎会说没想要杀死自己呢,有些烦恼,但还是强忍着继续回忆。 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旁边的几人正压着愤怒,此时见牧歌猛的一拍自己脑袋,有点懵,却还是陷入对小五的回忆中。 对,就是这样,自己不过低了一下头,便差点被杀死。 对,就是这样。 回过神来的牧歌,当即在举起自己的剑便在自己的胳膊砍了一剑。 鲜血直流,很快就沾满了整条手臂。 只见几人刚刚还沉浸在回忆中,此刻几人就在懵逼中,不知发生了什么。 就见牧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不起,各位将军,这件事情错在与我,而不是小五。” “刚刚小五没有想杀我的意思,是我自己躲了一下,却没料到那弓箭正好向我躲避要害射出,让我有了杀意。” 三儿闻言,偌大的汉子一下就委屈的哭出声来了。 “大哥,你看我就知道,明明小五没有杀意,不然凭他神箭手的身份,不可能存在一箭杀不死的情况,没想到却被他一剑杀死,可怜小五年纪尚小。” 这时魏勇突然打断三儿的哭泣,反而露出次笑意对着跪下的牧歌说道“将军,不必自责,三儿从小便是白元帅的士兵,此番大劫,时也好,命也好,已经注定了。” 不说道罢,说了之后,愧疚心更加强烈。 对着小五的身躯,磕了重重几下,毕竟一位将军向着自己磕了几下,尤其还是小五敬重的白元帅徒弟,即使有再大的不甘,也只能将其放下了。 过后,魏勇脸色也逐渐放了下来,和颜悦色起来,之前只不过是因为白元帅的身份,才跪倒在地,回答了几个问题,但现在,牧歌都表现了自己的歉意。 也开始认同起来白元帅徒弟这个身份。 三儿几人也知人死不可复苏,更何况眼前此人身份还有武力远在几人之上,也只能做罢。 魏勇走上前,将牧歌扶起,几人也将小五尸体扶在一边。 开始了正式交谈,在篝火的映射下,几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多秘事知晓,也知道到了很多关于盛京的事情,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格外的重要。 渐渐天亮了,牧歌临走时,又在小五坟前重重磕了几个,便向城池方面走去。 魏勇几人想送,目送着牧歌离开。 三儿忍不住询问道“”小五的事难道这样就算了吗? 魏勇目不斜视的问道“不然,你想怎么样?” 三儿有点难以接受,不甘地问道“难道,就这样了吗” 魏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道“乱世,人命如草芥。” “更何况,如此身份的人也做到了最大退让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