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灵根？我以格物证道仙巅

第9章 巧戏狂徒，擂鼓抽签

　　洞府之外，黑松林的晨雾尚未散尽，赵轩带着三名心腹弟子，堵在石门之前，骄横的目光扫过开门的墨衡，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蝼蚁。 　　他身后的三名弟子，皆是平日里跟着他为虎作伥的狗腿子，此刻见墨衡孤身一人出来，更是气焰嚣张，纷纷出言嘲讽：“小子，还敢出来？我还以为你要缩在洞府里，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无灵根的废物，也敢抢我们赵师兄的风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今日你若是跪着给赵师兄磕三个响头，再滚出玄水宗，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周遭围观的弟子，越聚越多，看着眼前的阵仗，皆是议论纷纷。大多人都觉得，墨衡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毕竟赵轩已是炼气四层的修为，在外门弟子之中，也算是顶尖的存在，更何况还带了三名炼气三层的帮手，而墨衡，不过是刚入炼气一层的无灵根修士，二者之间，有着天堑一般的差距。 　　“墨公子，小心！”阿槿快步走到墨衡身侧，手中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警惕地看着赵轩一行人，周身元炁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墨衡抬手轻轻按住阿槿的肩膀，示意她不必紧张。他目光淡淡扫过赵轩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开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我当是谁大清早扰我推演阵法，原来是赵大天才。怎么？测灵关丢的脸，试炼场输的人，还没找补回来，就急着上门来找场子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炼气四层的修为，周身元炁散逸得如同漏了底的酒壶，运转之时，经脉之中足足有五处断层，七成的元炁都发挥不出来，也好意思上门来找事？我看你这天级灵根，这么多年真是白长了，练来练去，就练出这么个半吊子水平？” 　　此言一出，周遭围观的弟子，顿时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墨衡面对炼气四层的赵轩，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敢当众出言嘲讽，句句都戳在赵轩的痛处。 　　赵轩本就因为墨衡抢了他的风头，妒火中烧，此刻被墨衡当众戳破自己修为的破绽，更是气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狠厉的杀意：“竖子找死！竟敢当众辱我！今日我便废了你这张嘴，再废了你的修为，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赵轩便猛地催动周身元炁，双手掐诀，口中低喝一声：“寒川刺！” 　　刹那间，周遭的水汽骤然凝聚，化作一柄三尺长的冰刺，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墨衡的心口，疾射而来。冰刺之上，元炁流转，威势惊人，正是玄水宗的基础中品术法，也是赵轩最擅长的杀招，寻常炼气三层的修士，根本挡不住这一击。 　　围观的弟子，皆是发出一声惊呼，阿槿更是脸色一白，想要出手阻拦，却已然来不及了。 　　可墨衡，却依旧立于原地，纹丝不动，眸光沉静如潭。早在赵轩掐诀的瞬间，他便已以格物之法，算清了寒川刺的元炁流转轨迹、核心节点、速度与破绽。这寒川刺的核心，在于冰刺尖端的流心，所有的元炁，都汇聚在流心之处，一旦流心被扰动，整个术法便会瞬间崩解。 　　就在冰刺即将刺到墨衡身前三尺之处的瞬间，墨衡身形微侧，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冰刺的锋芒，同时指尖捻起一缕微末的元炁，精准弹出，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冰刺尖端的流心之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柄威势惊人的冰刺，竟在半空之中，瞬间崩解开来，化作漫天的冰屑，四散飘落。术法崩解的反噬之力，顺着元炁轨迹，反噬到了赵轩身上，赵轩只觉胸口一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招，竟被墨衡以一缕微末的元炁，轻易破解了。 　　“就这点本事？”墨衡拍了拍衣袍上沾到的冰屑，嘴角的戏谑更浓了，“赵大天才，你这寒川刺，练了这么多年，连最基础的元炁稳固都做不到，流心虚浮，一戳就碎，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你找死！”赵轩彻底被激怒了，双目赤红，对着身后的三名心腹弟子厉声大喝，“一起上！给我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三名弟子闻言，当即应声，齐齐催动周身元炁，朝着墨衡围攻而来。三人皆是炼气三层的修为，配合默契，一人施展冰墙术，想要困住墨衡的身形，一人施展水箭术，从侧面偷袭，还有一人挥舞着长刀，带着元炁波动，朝着墨衡当头劈下，术法与兵刃齐出，招招狠辣，封死了墨衡所有的退路。 　　围观的弟子，皆是屏住了呼吸，觉得墨衡这次，定然是躲不过去了。 　　可墨衡，却依旧从容不迫。他早已算清了三人的术法轨迹与破绽，身形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在三人的围攻之中穿梭，足尖点地，身形微转，便避开了长刀的劈砍，同时指尖一缕元炁弹出，击中了冰墙的核心符文节点。 　　那面刚凝聚起来的冰墙，瞬间崩解，冰屑四散，正好挡住了侧面射来的水箭。水箭撞在冰屑之上，瞬间偏斜，径直朝着那名挥刀的弟子射去。那弟子刚劈空一刀，身形踉跄，根本来不及躲闪，被水箭正中肩头，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重伤不起。 　　剩下的两名弟子，见状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墨衡便已身形一闪，到了二人身前，指尖元炁轻弹，分别击中了二人术法的核心节点。二人的术法瞬间崩解，反噬之力席卷全身，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前后不过数息时间，三名炼气三层的弟子，便尽数被墨衡放倒，全程墨衡未出杀招，未动兵刃，只靠着对术法漏洞的精准拆解，便轻松取胜。 　　围观的弟子，个个目瞪口呆，呆立原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谁也没想到，炼气一层的墨衡，竟强到了这种地步。 　　赵轩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名心腹，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就要再次催动术法，朝着墨衡猛攻而来。 　　就在此时，远处的宗门广场之上，突然传来了三声厚重的钟鸣，钟声悠扬，传遍了整个外门，正是外门入门考核开启的信号。 　　紧随其后的，是执事洪亮的声音，顺着元炁传遍了外门各处：“外门入门考核，即刻开启！所有外门弟子，即刻前往宗门广场集合，抽取考核签号，延误者，取消考核资格！” 　　赵轩听到钟声，动作猛地一顿，看向墨衡的目光，满是不甘与怨毒。他知道，此刻若是再动手，便是违反了宗门规矩，轻则取消考核资格，重则直接逐出宗门。 　　就在此时，两名负责监察的执事，快步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微蹙，厉声呵斥：“尔等在此聚众闹事，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前往广场，参加考核！” 　　赵轩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墨衡一眼，撂下一句狠话：“小子，算你运气好！考核擂台上，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他便转身，带着地上的三名心腹，狼狈地朝着宗门广场而去。 　　墨衡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毫不在意。 　　围观的弟子，见没了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朝着广场而去，只是看向墨衡的目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轻视，只剩下了敬畏与惊叹。 　　“墨公子，我们也快去吧，别误了考核。”阿槿松了口气，对着墨衡说道。 　　墨衡点了点头，与阿槿一同，朝着宗门广场而去。 　　二人抵达广场之时，广场之上早已人山人海，所有的外门弟子，都已齐聚于此。高台之上，负责考核的长老与执事，早已就位，中央的石碑之上，正滚动着抽签的序号，两两配对，决定第一轮的对手。 　　墨衡刚走到广场中央，负责抽签的执事，便拿着他的名册，录入了抽签系统。 　　石碑之上的序号，飞速滚动，最终缓缓停下。 　　当看清石碑上的配对结果之时，整个广场，瞬间一片哗然。 　　只见石碑之上，清晰地写着：第一轮，墨衡，对阵赵轩。 　　赵轩站在人群之中，看到这个结果，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眼中满是狠厉。他正愁没机会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废掉墨衡，没想到竟直接抽到了墨衡当第一轮的对手，简直是天助他也。 　　周遭的弟子，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墨衡的目光，满是同情。谁都知道，赵轩对墨衡恨之入骨，这第一轮的对决，赵轩定然会下死手，墨衡就算能赢，也定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可能直接被废掉修为。 　　可墨衡，看着石碑上的结果，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倒眼中闪过一丝兴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炼气四层的天级灵根天才，在他的格物之法下，能撑得过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