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有了手机之后就方便了林狠及时找他,林狠因为开排挡所以认识了很多人,平日里也有意无意的收集了大量信息,反正闲着的时候收听点客人的聊天内容也是店小二的必修嘛。这样他就知道了,谁需要谁,谁在做什么,做什么的现在很赚钱。于是他老是帮阿真介绍客户,阿真有时候忙不过来就叫他一起帮忙干,这样林狠又多了一笔外块收入。 “最近帮我接了这么多活,真谢了啊!”阿真虽然看上去有点疲倦,还是抑制不住兴奋的说:“这样下去,我过年的开支花销就有着落啦!” “你花钱大手大脚的,省着点儿。”林狠说道。 两个人正扛着工具和材料往回走。 “这都十二点啦,你回去会不会太迟?”阿真问。 “不会,店里顾了个阿姨,有什么事林成会给你打电话。”林狠回道。 从小区转角出来。 “嘿,你看那是谁啊!”阿真指着不远处酒吧街出来的一男一女对着林狠说。 那男的不大认识,那女的正是陈倩倩,醉的跟一滩烂泥一样,语无伦次。林狠劲直朝他们俩走去,阿真也紧跟其后,林狠边走边观察,他这时可以确定他们俩应该不认识。 “你是谁,你认识她吗?”林狠见这个人扶陈倩倩的样子有点生疏,而且陈倩倩似乎也认不出那人。 “哦,不是,我也在里面喝酒,见这位女生醉的厉害,想出来帮她叫个车,或者打个电话什么的。”那人看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肩上还扛着家伙来,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完就原路溜回去了。 “你拿着东西先回去,我送她回去。”林狠背起陈倩倩跟阿真说。 “你自己注意安全,别搞砸了,心里想着点你老婆。”阿真杠起所有东西走了。 林狠背着陈倩倩,一路上她的脸一直往林狠脖子上蹭,还吐了一口在林狠胸前。 “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去你家找你,你不在,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原来陈倩倩今天晚上一直在找林狠,找到郁闷为止,她越想越多就一个人泡酒吧喝闷酒,但是她喝不了洋酒。 每一个人都不傻,对于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事都有判断能力,不然日子怎么过。 “我跟那位王先生是逢场作戏,都是为了应付领导和家里人的催婚,我想借机转移视线,不要让学校注意到我们,你却不理我,呜呜…”说着说着她还哭了。 “沃靠,大姐,我真是造孽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好吗。”过去的林狠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的林狠由于成长数据更新太快,已经不这么认为了,他觉的是自己的错导致了陈倩倩一路狂飙不顾一切。而陈倩倩这种P人的性格很难跟林狠过到一块去这才是核心,而不是年龄。 将她背回宿舍,反手从她腰间解下钥匙,打开房门,点亮墙上的灯,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找到她的毛巾,在脸盆里用热水浸湿拧干,将她额头、脸颊、脖子、手臂都擦干净,帮她脱掉鞋子,拉出被子的一角遮住她的身体。蹲到她旁边用左手轻轻拨开那些盖着她的脸上头发丝,看着她那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让灯继续亮着,把门带紧。 路旁稀疏的路灯很微弱,斜射出一条长长的孤寂的身影,那身影的肩头高高勾起,脖子缩的很短,那悲悯的泪水几乎和她同一时间滑落。走在平行线上的两个人,注定了永远不能相交,却一直在向彼此笑望。那一股悲伤也带着对未来的不确定,不确定多年以后的陈喜,会不会也孤寂的流落在茫然的异国他乡。 在林狠帮她擦脸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不敢睁开眼睛,她知道林狠一直在回避她。感觉自己在半醉半醒之间,自己骗自己,做不了你的情人,是否有机会能做你身边亲近的人,毕竟还有个十年之约。 清晨打拳的时候无精打采,因为没睡好。 “怎么了,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仁会关心的问:“都在忙些什么?我听说你私下里出去干活赚零花钱?” “是有这回事,只不过是跟朋友一起干点零活,有时候他忙不过来。”林狠抓着头跟仁会说。 “哦,我那边木材加工场有时候大货拉到还差个力气大的帮忙卸一下木材,一车400块四个人很快能下好,你有没兴趣?”仁会显然是好意,他不可能找不到人。 “有兴趣,地方在哪?远吗?”林狠颇有兴趣的问。 “不远,就那边乡下,以前坐船,现在有公路了,开我的摩托车去,十多分钟就到。”仁会指着不远处说道。 林狠向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个地方他去过还算熟,不由的暗喜,又多了一点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