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为契守余生 · 第1章槐序风暖，歌声初遇

　　四月的江城，已经浸在暖融融的槐花香里了。阳光透过香樟树浓密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光影便跟着晃，连带着空气里的花香都添了几分灵动。　　江城市立大学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区，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轻微的翻书声。林晓星伏在桌子上，眉头微微蹙着，手里的中性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又涂，反复演算着一道概率论题目。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这里的样本空间划分错了。” 　　一个低沉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轻柔，没有惊扰到周围自习的同学。林晓星抬起头，撞进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男生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温和。　　是陈默。　　林晓星和陈默是同一个学院不同专业的同学，准确来说，是从大一开始就“捆绑”在一起的学习伙伴。大一上学期的公共课上，两人被分到了同一个小组，因为都对学习有着近乎执拗的认真，又都不爱说话，反而格外合拍。后来课程结束，这种默契的陪伴却延续了下来，每天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去食堂吃饭，偶尔还会一起讨论专业课的难题。　　“啊？哪里错了？”林晓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把草稿纸往陈默那边推了推。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觉得自己刚才钻了牛角尖，这么明显的错误都没看出来。　　陈默拉过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圈出错误的地方，耐心地解释：“你把互斥事件和对立事件的概念混淆了，样本空间应该是所有可能的结果，这里不能把这两个事件直接归为一组……” 　　他的声音很稳，语速不快，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得条理清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林晓星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原本混沌的思路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阳光落在他握着笔的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草稿纸上写下的字迹工整有力。　　“明白了吗？”陈默讲完，侧过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询问。　　“明白了！谢谢你，陈默。”林晓星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刚才太钻牛角尖了，越算越乱。” 　　“正常，概率论本来就容易绕进去。”陈默笑了笑，把笔还给她，“实在想不通就先放一放，换个思路再回来，可能就通了。” 　　林晓星点点头，重新拿起笔，按照陈默讲的思路重新演算。这一次果然顺利了很多，没过多久就算出了正确答案。她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陈默，发现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投入到学习中。　　陈默的学习状态很好，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林晓星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在这个偌大的校园里，能有这样一个默契的学习伙伴，真好。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原本安静的氛围也多了几分人气。陈默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看向林晓星：“去吃饭吗？” 　　“好。”林晓星立刻收拾好东西，跟着陈默走出了图书馆。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路边的香樟树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光斑。风一吹，槐花香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今天食堂应该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陈默忽然开口说道。　　林晓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醋排骨？” 　　“上次一起吃饭，你点了一份，吃得很干净。”陈默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林晓星心里微微一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细节，陈默竟然记住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陈默，发现他正直直地看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林晓星却觉得，这样的他，格外温柔。　　食堂里果然很热闹，各个窗口前都排起了长队。陈默看了一眼糖醋排骨的窗口，对林晓星说：“你在这里找个位置坐下，我去打饭。” 　　“好，我帮你占座。”林晓星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陈默走进了队伍里。　　陈默的身形在人群中很显眼，他总是站得笔直，哪怕是排队，也带着一种沉稳的气质。林晓星看着他，心里忽然想起了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安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不怎么说话，却总是能在小组讨论的时候提出很有见地的观点。　　没过多久，陈默就端着两份饭菜走了过来。一份糖醋排骨，一份番茄炒蛋，还有两份米饭。他把糖醋排骨放在林晓星面前：“你的。” 　　“谢谢。”林晓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是她喜欢的味道。　　“好吃吗？”陈默问道，一边吃着自己的饭菜。　　“好吃！”林晓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陈默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会说几句话，大多是关于下午要学习的内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子上，温暖而惬意。林晓星觉得，这样的时光，简单而美好。　　下午的学习依旧在图书馆进行。林晓星因为上午解决了那道难题，心情格外轻松，学习效率也高了很多。陈默则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书，偶尔会帮林晓星解答一些小疑问。　　傍晚的时候，林晓星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家里打来的。母亲在电话里叮嘱她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不要太累了。林晓星一一应着，挂了电话之后，心里有些低落。她是东北人，离家很远，虽然很想念家人，但为了学业，只能留在江城。　　陈默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放下手里的书，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家里了。”林晓星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陈默没有追问，只是说：“要是想家了，就给家里多打打电话。或者，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逛逛校园周边，散散心。” 　　林晓星抬起头，看向陈默，他的目光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好。”她点了点头，心里的低落消散了不少。　　晚上七点多，图书馆要关门了。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了图书馆。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着前方的路。槐花香在夜晚显得更加浓郁，深吸一口气，满是清香。　　“你住哪个宿舍区？”陈默问道。　　“东校区。你呢？” 　　“西校区。正好顺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林晓星连忙说道。　　“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到宿舍楼下。”陈默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林晓星只好点了点头：“那谢谢你了。” 　　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校园小路上，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偶尔有晚归的同学从身边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林晓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陈默平稳的呼吸声。　　走到东校区宿舍楼下的时候，林晓星停下脚步，对陈默说：“到了，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了，不仅帮我讲题，还送我回来。” 　　“不客气。”陈默看着她，“上去吧，注意安全。” 　　“好。你也注意安全。”林晓星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陈默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才转身离开。　　林晓星回到宿舍，室友们正在聊天。看到她回来，室友张琪立刻凑了过来：“晓星，你可回来了！今天又去图书馆学习了？” 　　“嗯。”林晓星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书包。　　“又是和陈默一起去的吧？”张琪挤了挤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林晓星的脸颊微微泛红：“别乱说，我们就是学习伙伴。” 　　“学习伙伴能天天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吃饭，还送你回宿舍？”张琪笑着说，“我看陈默对你有意思。” 　　“没有的事。”林晓星连忙否认，心里却有些慌乱。她和陈默之间，真的只是学习伙伴吗？好像又不止于此。那种默契的陪伴，那种不经意间的关心，都让她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我觉得陈默人挺好的，长得帅，学习又好，还温柔。”另一个室友李娟说道，“晓星，你要是对他有意思，可得抓紧啊。” 　　“你们别再开玩笑了，我要去洗漱了。”林晓星逃也似的走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泛红的脸颊，林晓星的心跳越来越快。她不得不承认，张琪和李娟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陈默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男生，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很安心。可是，她不确定陈默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主动。　　洗漱完之后，林晓星回到床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陈默的身影。他讲题时专注的样子，他记得她喜欢吃糖醋排骨的样子，他送她回宿舍时温和的样子……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让她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另一边，陈默回到西校区的宿舍，室友们正在打游戏。看到他回来，室友王浩喊道：“默哥，你可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又去图书馆学习了？” 　　“嗯。”陈默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书包。　　“又是和那个林晓星一起？”另一个室友赵宇笑着说，“默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陈默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肯定是有意思！”王浩凑了过来，“不然你怎么天天和她一起去图书馆，还送她回宿舍？以前你可没这么关心过别人。” 　　“林晓星人挺好的，温柔又努力。”赵宇说道，“默哥，喜欢就去追啊，别不好意思。” 　　陈默放下水杯，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却没有心思玩游戏。他的脑子里，全是林晓星的身影。她认真学习的样子，她吃到糖醋排骨时开心的样子，她想家时低落的样子……每一个样子，都深深印在他的心里。　　他确实喜欢林晓星。从大一组队学习的时候，就被她认真的态度吸引了。后来相处得越久，就越发现她的好。温柔、善良、努力、可爱……这些特质，都让他心动。可是，他不知道林晓星的想法，怕自己表白之后，连学习伙伴都做不成，所以一直不敢说出口。　　“默哥，想什么呢？”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喜欢就去说啊，别错过了。” 　　陈默摇了摇头：“再等等吧，现在以学习为主。” 　　他知道，现在他们都还在上学，最重要的是学业。至于感情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星和陈默依旧像往常一样，一起去图书馆学习，一起去食堂吃饭。只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林晓星看陈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羞涩；陈默对林晓星的关心，也多了几分刻意。　　周五下午，两人学习完之后，陈默对林晓星说：“明天是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校园周边逛逛？就当放松一下。” 　　林晓星心里一喜，立刻点了点头：“好啊。” 　　“那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图书馆门口等你。” 　　“好。” 　　周六上午九点，林晓星准时来到了图书馆门口。陈默已经在那里等她了，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牛仔裤，显得格外清爽。　　“你来了。”陈默看到她，笑了笑。　　“嗯，让你久等了。”林晓星说道。　　“没有，我也是刚下来。”陈默说，“我们先去前面的商业街逛逛吧，那里有很多小店，或许能买到你喜欢的东西。” 　　“好。”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阳光明媚，槐花香浓。林晓星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微风一吹，头发轻轻飘动，格外好看。陈默看着身边的林晓星，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商业街很热闹，有很多卖小吃、饰品、书籍的小店。两人一边走，一边逛，偶尔会走进一家小店看看。林晓星对那些可爱的小饰品很感兴趣，陈默就在旁边耐心地陪着她，偶尔还会给她提一些建议。　　逛了一会儿，林晓星看到一家卖明信片的小店，拉着陈默走了进去。店里的明信片种类很多，有校园风景的，有城市夜景的，还有一些可爱的卡通图案。　　“这里的明信片真好看。”林晓星拿起一张校园风景的明信片，上面印着图书馆的照片，和她平时学习的地方一模一样。　　“喜欢就买几张吧，可以寄给家里人。”陈默说道。　　林晓星点了点头，挑选了几张校园风景的明信片，还有几张江城夜景的明信片。结账的时候，陈默抢先付了钱。　　“陈默，不用你付钱的，我自己来就好。”林晓星说道。　　“没事，就当我送你的。”陈默笑了笑，“以后想家了，看看这些明信片，也能缓解一下思念之情。” 　　林晓星心里一暖，接过明信片，小声说道：“谢谢你，陈默。” 　　从明信片店里出来，已经快中午了。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对林晓星说：“我们去前面的咖啡馆吃点东西吧，那里的三明治和咖啡都挺不错的。” 　　“好。”林晓星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了一家名叫“时光角落”的咖啡馆。咖啡馆的装修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沙发，还有舒缓的音乐，让人感觉很放松。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过来菜单。陈默让林晓星先点，林晓星点了一份金枪鱼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陈默点了一份培根三明治和一杯美式咖啡。　　等待餐品的间隙，两人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咖啡馆里的音乐很舒缓，是一首轻音乐，让人的心情也变得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咖啡馆里的音乐突然换了。一段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却又格外动听。　　“这首歌……”林晓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认出了这首歌。　　陈默也抬起头，认真地听着。旋律越来越清晰，是齐秦的《大约在冬季》。　　“是《大约在冬季》。”陈默轻声说道。　　林晓星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怀念：“我小时候经常听我爸爸唱这首歌，没想到在这里能听到。” 　　陈默看着她，轻声问道：“你喜欢这首歌吗？” 　　“喜欢。”林晓星用力点头，“这首歌的旋律很好听，歌词也写得很有感觉。‘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心中所有泪拭去……’每次听这首歌，都觉得心里酸酸的，却又很温暖。” 　　陈默笑了笑：“我也很喜欢这首歌。齐秦的歌声很有感染力，能把歌里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听着歌，没有说话。咖啡馆里的灯光柔和，歌声悠扬，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淡淡的槐花香。林晓星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这首歌很长，等唱完的时候，他们点的餐品也上来了。服务员把三明治和饮品放在桌子上，笑着说：“请慢用。” 　　“谢谢。”林晓星和陈默异口同声地说道。　　两人拿起三明治，慢慢吃了起来。金枪鱼三明治的味道很好，金枪鱼的鲜美和蔬菜的清爽完美融合在一起。热牛奶温热醇厚，喝下去之后，心里暖暖的。　　“这里的三明治真好吃。”林晓星一边吃，一边说道。　　“嗯，我也是听同学说这里不错，才带你来的。”陈默说道。　　“谢谢你带我来这么好的地方。”林晓星抬起头，看向陈默，眼睛亮晶晶的。　　陈默看着她，笑了笑：“不用谢，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从学习上的难题，到校园里的趣事，再到各自的家乡。林晓星给陈默讲了东北的雪景，讲了家乡的特色美食；陈默给林晓星讲了他的家乡武汉，讲了武汉的热干面和黄鹤楼。　　不知不觉，就聊了一个多小时。三明治吃完了，饮品也喝得差不多了。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对林晓星说：“我们再逛一会儿，就回学校吧？” 　　“好。”林晓星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咖啡馆，阳光依旧明媚。林晓星手里拿着陈默送她的明信片，心里暖暖的。她看向陈默，轻声说道：“陈默，今天谢谢你，我玩得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陈默看着她，眼神温柔，“以后周末，我们还可以一起出来逛逛。” 　　“好啊。”林晓星立刻点头答应。　　两人并肩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依旧是安静的，却并不觉得尴尬。林晓星能感觉到，自己对陈默的喜欢，越来越深了。她不知道陈默的想法，但她希望，这样的陪伴，能一直延续下去。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陈默送林晓星到东校区宿舍楼下。　　“到了。”林晓星停下脚步，对陈默说，“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陈默点了点头，看着她，“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特别开心。”林晓星用力点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陈默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很满足。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你上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好。你也好好休息。”林晓星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陈默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才转身离开。他的心里，既开心，又有些失落。开心的是，今天和林晓星在一起很开心；失落的是，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心意。　　林晓星回到宿舍，把陈默送她的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室友张琪看到了，凑了过来：“晓星，这明信片真好看，是陈默送你的吧？” 　　“嗯。”林晓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肯定玩得很愉快吧？”张琪笑着说，“老实交代，陈默有没有对你表白？” 　　“没有啦。”林晓星的脸颊微微泛红，“我们就是一起逛了逛街，吃了点东西。” 　　“那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李娟也凑了过来。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就是给我买了明信片，请我吃了午饭。”林晓星说道，心里却想起了在咖啡馆里听到的《大约在冬季》，想起了和陈默一起听歌的时光。　　“我觉得陈默肯定喜欢你。”张琪说道，“不然不会这么用心地陪你逛街，还送你礼物，请你吃饭。晓星，你要是也喜欢他，就主动一点吧。” 　　林晓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桌子上的明信片，心里很乱。她喜欢陈默，这一点她很清楚。可是，她还是不敢主动表白。她怕被拒绝，怕失去现在这份默契的陪伴。　　晚上的时候，林晓星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搜索了齐秦的《大约在冬季》，戴上耳机听了起来。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让她想起了白天在咖啡馆里的时光，想起了陈默温柔的眼神。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陈默，今天谢谢你带我出去玩，还有谢谢你送我的明信片。另外，我很喜欢今天在咖啡馆里听到的那首《大约在冬季》。” 　　消息发出去之后，林晓星的心跳得飞快，她紧紧地握着手机，等待着陈默的回复。　　没过多久，陈默的消息就来了：“不用谢，能让你开心就好。我也很喜欢《大约在冬季》，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这首歌分享给你。” 　　林晓星看到消息，心里一喜，立刻回复道：“好啊，谢谢你。” 　　很快，陈默就把《大约在冬季》的歌曲链接分享给了她。林晓星点开链接，再次听起了这首歌。这一次，她觉得这首歌的旋律，格外动听。　　她和陈默就这样，通过手机聊了起来，从这首歌聊到齐秦，从齐秦聊到其他的歌手，再聊到各自喜欢的音乐风格。两人发现，彼此的音乐品味竟然很相似。　　聊到很晚，林晓星才依依不舍地和陈默说晚安。放下手机，林晓星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她觉得，自己和陈默之间的距离，好像又拉近了一步。　　而另一边，陈默放下手机，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能感觉到，林晓星对他，也有不一样的感觉。或许，他可以再勇敢一点。　　江城的夜晚，依旧安静。槐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大约在冬季》的旋律，在两个年轻人的心里，轻轻流淌。一段因歌结缘的青春爱恋，正在悄然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