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冬梅和俏丽开心地应下了。 “以后,药材方面关于生意方面的东西不用你们管,我另外找人管。” 她们应下了。 我想了想又说道:“今天这些布,先大概算下,记在入库册子里。要不这样,冬梅记载入库的册子。俏丽记载出库的册子,就是你给他们每人发了几件衣裳,手帕,褂子都记录下来,月底你们两个对账,看剩下多少东西,与仓库里剩下的实物对比。俏丽,你明白吗?” “小姐,你说得这么清楚,我应该是明白的。”俏丽想了想回道。 “你们不明白的,就去问冯玉书,他是读书人,他懂得多。” “好的,知道了。” 我又说道:“做得好,你们以后就是管事,做不好,就不要怪我了。” “是,谢谢小姐。”二位给我施礼谢恩。 “还有,你们入库和出库的数据,每月要与管家核帐,然后交一份给管家,交一份给我,自己留一份。” “哦......”。 我见俏丽眼珠子不停在转动,应该被我绕晕了,笑道:“要么现在开始虚心学习,要么现在不接手,开开心心做丫头。” 俏丽回道:“现在库房东西少,我还是先学习吧,万一学会了呢。” 我们就边吃饭,边聊天,大家都算是新手,就边学边做。 下午,她们去请人打扫东院的时候,我在楼上休息。 后来李可文来了,我听见他在楼下叫我,我就让他上楼来说话。 李可文说:“小姐,为了地窖安全,我把上回挖通那个地窖堵上了。” 我寻思片刻后,说道:“好,先堵上。只是,还是应该通个更隐密的小门,万一这边西院有事,留个通向东院那边的逃生通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可文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工人走后,我自己来弄,这样,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行,那就辛苦你了。” “没事的,谢谢小姐的信任。”李可文又说道:“现在挖地窖的工人,都是换了好几批,每处的人都只知道一小段。现在挖的时候为了好运出泥土,进口有好几个,完工之后,会堵上。到时看进口留哪个,还是现挖,小姐你定。” “那行,我们现在去看一看。” 我们逛了一圈后,站在最开始那个地窖,我对李可文说道:“进入地窖这里,不用隐藏,这里可以放酒。这三堵墙开的三个暗门用滑门隐藏起来,前面再放些东西。其他地方开的口都堵上,就留这里的,可以吗?” 李可文认可道:“行,进口集中在一个地方好管理,即便被盗贼找到,他们发现一个隐藏进口,就以为发现了全部,不会再找另两堵墙的门,那两个方向的地库就安全了。”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看着李可文,问道:“如果西门槿问你,你会全部告诉他吗?” 李可文摇摇头,“不会,也没必要。” “李可文,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向东边这个地库,上回你挖通那个院子,上午已经买过来了,一百四十五两银子。只是有点旧,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院子有什么用处。” “小姐,你动作真快啊。真不错,这么便宜,买着了。” 想到他帮我做了那么多,真心道:“如果你以后取了媳妇,就可以住到东边那个院子里去,还可以顺便帮帮我。” 李可文笑道:“不用娶媳妇,现在我也可以住到那个院子去,帮你看着,心里踏实一点。” 我看他笑得很甜,我也笑了,“那你就住在大门进去右边那个院子,你上回挖通那个地窖就在那下面。” “行。” “那个院子,里面要怎么布置,你说了算。” “好。”李可文很开心,可能是他有了他自己的房间或小院子吧。在西门府里,护院住得都比较挤,李可文虽然是一人间,但房间不大,隔壁就是其他工友的房间,离得很近,私人空间不大。 我突然想到,那院里地窖里的东西没有搬走,但李可文不知道没有被搬走。上回挖通的时候,我见过,那地窖里面明明放有东西的。 “李可文,向东这条地下仓库,上回挖通那堵墙,先不挖通,反正只有一墙之隔,以后需要的时候再说,你看好不好?” 李可文点头道:“行,都听小姐的。” 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没有处。自己一人没爹没娘,总得要为自己多想一些。 我先前拿了东院楼梯间旁边那三间小杂物间的钥匙。我离开之前,找到冯玉书,给他交待了几句。 “冯哥哥,东院楼梯间旁边那三间放杂物的小房间,钥匙在我这里。里面有一些前房东留下来没有搬走的东西,我先放着,看人家以后回来取不。” “行,保管在婳姑娘手里更好。” 我点点头,又说道:“那小房间我先前看了,平时走动的人少,没有破损,不需要修缮。” 冯玉书点头回道:“好的,婳姑娘,刚才我和木工说了,这里不需要木工再动锯,只留人安装就行,其余的人明天都可以去东院开始动工。” “好,辛苦你了。” “姑娘客气,不过,婳姑娘,明天东院开工,需要请人看风水吗?” 我想了想,看着他,回道:“我不知道,我也不太信这个,你看着办吧。” 冯玉书点头道:“那行,那边的风水和时辰都由我自己来看就行了。” 太阳下山时,我领着俏丽还有李可文一起离开城西院子回府。 在回府路上,见到以前可望而不可及的饭馆,就进去吃了晚饭才回府。 回到院子没多久,老夫人院里的丫头青菊又来传话,叫我去一趟。 现在感觉自己的院子都不敢回了,天天有人问罪。好象我生来就是个麻烦一样。 他们把我的冬梅卖了,我还没怎么样呢,又要来开罪不成。 我没让俏丽跟着,就一个人跟着青菊,一路寻思着向老夫人院子走去。 果然,老夫人威严地坐在那里,刘妈妈冷冷地站在旁边,就等着我的到来。 我进去后,也没有怯懦,矮身施礼道:“婳儿给奶奶请安。” 老夫人没有立即回话,看了我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