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潘金莲的女儿

第025章 担忧

  我都不知道东西南北,我讲什么?见大家都望着我,我清清嗓子,说道:“刘妈妈是有经验的长辈,她说怎么布置准不会有错,我没意见。”   刘妈妈见我打太极,她说道:“二小姐,新房内的卧榻,家具是沿用以前的旧家具,还是重新做新的?”   我不加思索回道:“新人新气象,换了,换新卧榻,新家具。”反正老爷娶夫人,老爷出银子。   刘妈妈又说道:“好,新房内的窗饰,门帘,隔布都用什么面料?什么颜色?”   我不加思索地回道:“用最珍贵的绸缎,当然主色调是大红色,也可以加上现在比黄金还尊贵的青蓝色绸缎点缀,以彰显新婚夫人的金贵。”   刘妈妈鼓掌道:“好,说得太好了。二小姐,我再问你,这院子里里外外的灯笼,喜贴,一共要多少盏灯笼?多少副喜帖?尺寸多少?是用最好的纸料还是普通的纸料?”   我听她越说越兴奋,感觉哪里不对,她这是在考我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诸多问题,说道:“刘妈妈,需要多少,多大这些事情,还是照旧吧,你是老人,我不懂可以问您。”   刘妈妈掏出一张银票,递过来,并说道:“这是老夫人拨下来的两百两银子,按你刚才的规格,我完不成,还是你来规划吧。”   我伸手接住那两百两银票,感觉这是个坑,还是自己挖的,什么都要新的?还要最好的?   刘妈妈眼眸闪过一丝冷笑,又说道:“二小姐,卧具上的被褥,蚊帐,被单,枕头,靠垫,以及地毡,桌布等,需要最好的绸缎,布料一共要多少套?”   此时,我突然醒悟过来,笑道:“刘妈妈,你不要考我了,这些东西,应该是夫人娘家送过来的嫁妆铺房,不需要我们自己准备。”   没想到,刘妈妈走到我身边来,小声说道:“老爷说了,夫人是外乡人,没有嫁妆,都由我们准备。成亲的时候,直接把她从她现在住的那个院子抬进来就了事了。”   我似乎听到了刘妈妈狂笑的声音,只是,她什么也没有笑,而是很轻松地说着。   我看着手里的两百两银票,想了想,应该够吧,我以前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见那两排奴仆眼巴巴望着我,不知是同情我还是咋的,总感觉他们和我是一头的,是一个坑里的。   我随即走进正房去看了一圈,又快速走出来。我管就我管,便对奴仆们说道:“男丁们,能刷清漆的站出来。”   男丁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站了四个人出来。正好,一半一半。   我就吩咐他们道:“你们不能刷漆的四位,去拿梯子来,把房间里外的木板墙打扫干净,等会他们这几位,再刷一遍清漆,你们负责把院子内外的墙壁翻新。你们现在就去。”   男丁们应声走后,我回头对冬梅说道:“你一会去拿纸笔来,把谁负责什么,把他们的名字都记录下来。”   冬梅应后,我看着几个妈妈和一群丫头,想了想,说道:“能糊灯笼的站出来。”   随即,有两个妈妈站了出来,毕竟,糊灯笼的活,比较轻松。   “好。你们两位妈妈就负责糊灯笼,挂灯笼,需要糊多少,先大概算一算,你们先去准备剪子工具,用废纸先练习一下,一会我去找材料。”吩咐完灯笼,我又问道:“谁能剪喜字?”   我话音刚落,又站出来两位妈妈和一个丫头。   我看了看她们,说道:“剪喜贴只需要一个人。”   那位丫头听后,退了回去。只是那两位妈妈互相看看,都没有退让。   我想了想,说道:“两位妈妈,你们要分一个人出来布置新房,弄同心结,铺床,准备交杯酒具、枣子、桂圆、花生等这些吉品。要不,这些,你们两位商量着一起完成?”   “回小姐,奴才没问题。”   见她们俩都应许,刘妈妈也在旁边微微点头,我也放心许多,把老妈子安排妥当,丫头们就相对好安排一些。   丫头们都能刺绣做针线活,这些不用担心,我对她们说道:“你们认为自己针线活不怎么样的,站出来。”   话后,半天没人站出来,最后,有两位年龄稍小的丫头扭扭捏捏站了出来。   我见她们有些挫败的样子,说道:“你们两个负责院子里里外外的清洁,先做床下,柜子下最顽固的地方,先清一遍,哪些是顽固的地方,自己找。”   “是。”那两个丫头应声施礼离开。   我看了看剩下的丫头,又看了看旁边的刘妈妈,想了想,对她们说道:“你们自己先分一分谁在被褥上绣双喜,谁缝被子,谁做枕头,谁做帘子,我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   我扔下话后,就匆匆离开了夫人的院子。   我要赶在刘妈妈的前面,去找柳管家。冬梅在后面跟着我跑,她都有些怀疑这个二小姐是不是真的废材,以前,她从来没见过我干过正事,自从她跟了我后,接连买了自己的院子,还规划得有模有样。现在在刘妈妈的刁难下,一点也没怯懦。越战越勇。   我在库房旁边账房找到了柳管家,他今天没有出门,也算我的幸运。   柳管家见我进去,他礼貌起身问道:“二小姐,找老奴有事吗?”   我扶手施了一礼,回道:“柳叔,奶奶让我帮忙给新夫人布置新房,我是来领东西的。”   没想到柳管家爽快应道:“好,二小姐需要些什么?”   我当时有些愣,没想到他回得如此痛快,还以为要刁难一翻或者让我自己去买呢。   我回转神,随即拿起桌上的纸笔,边说边写道:“床上做大被褥,床单,枕头,共准备两套,我要最好的红绸,最好的配布。”然后回头看着冬梅问道:“各需要多少布料?”   我心里虽然大概有数,但冬梅做过,她最清楚,她拿笔也算了一串数字,报了出来。   我又说道:“蚊帐也要两套,以防万一。地毡无数块,脏了可以随时换,多多宜善。窗帘,门帘,隔帘准备三套,这个我们量了一会负责的丫头来领。柳叔,你看行吗?”   “行,到时你在我这里来签字就行了。”   我开始以为那两百两银子,要自己买布,现在看来,应该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