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道:“上回你养伤那个我们府上的城西药铺,药铺旁边,我看到有个院子在出租。我想租过来,你看好不好?” 李可文疑惑地问道:“小姐,租来干什么用?” 我想到上回庞荣带着伤号进住药铺里,就说道:“就是,像你上回那个外伤,消肿那类药材,感觉我们自己种的不够,还有一些名贵的药,如果遇上荒年欠收,再进货就相当贵。我想多囤点这些药,现在北方好象不太平,我觉得自己囤点比较好。” 李可文笑道:“小姐,各大药铺的掌柜他们应该知道,他们都囤得有。” “我知道,他们囤他们的,我们囤我们的。我现在手里有点钱,我想租下来囤些药材。” 李可文脸色严肃了许多,想了想,说道:“小姐的意思是,自己囤货?” “嗯。我把院子租下来,请木工修整一下,药材主要是防潮,你有什么好办法?” 李可文点头道:“在地上铺一层石灰,再铺上木地板,就可以放药材的。楼上的话,注意防漏雨就行了。” “那行,下午我们回城的时候从城西门进去,我带你去看看那院子。” “好的。”李可文答应下来。 我们从村后药场回来,直接去了俏丽的家。 她家父母,爷爷,她大哥方大国都很热情。 以前,方俏丽看上去老实,进府后又长胖了,嘴又不会说话,不讨人喜欢,在府里被人嫌弃,又跟着不受宠的我,家里还穷,所以他们家在庄上也被人瞧不上眼。 今天,我以小姐的身份,到他们家吃饭,他们自己认为,是给他们家长脸了,所以对我格外的热情。 我们去的时候,俏丽的爷爷在屋外院坝编竹子,编的提篮很漂亮。 我见冬梅也盯着看,她一定是想弄一个放针线布料。因为我也想弄一个放水果。只是我们都没有说,他们是编来拿去城里卖的,不好讨要。就算我们给钱,他们可能也不会收。所以就作罢了。 我小声对冬梅说道:“我们府上仓库里应该有吧?” 冬梅如梦初醒,点头道:“应该有。我明天就去领。” 吃饭的时候,他们摆了两桌,外屋一桌,后面厨房一桌。外面就只有我们主仆三人,都是女眷。想叫俏丽她娘一起吃饭,想到她可能拘束,就罢了。 就将李可文喊了出来,我们四个坐一桌。 除鸡鸭和一些小菜外,还有腊肉,还有庄上自己做的豆腐干,腊肉真的很好吃,以前不知道。 我还问了俏丽,“我们以前好象很少吃到这个腊肉。” 俏丽想了想。 李可文回道:“府上有的,以前可能领菜的时候,没有主动要求。以后领菜,冬梅跟着去,想吃的尽管要,像腊肉,腌肉能长时间放置的食材,可以多要一些搁在院子里。” “好的。”冬梅和俏丽都答应下来。 我现在想想,以前我和俏丽都小,不太知事。更小的时候,是去领煮熟的饭菜回来吃,后来才领菜回院子自己煮着吃。 以前,我眼巴巴看着西门槿他们一家子一起团圆吃饭,后来西门槿满十六岁后,见我不去,他也不去他爹院子吃饭了,也在自己院子煮饭吃。从那时开始,他就经常给我院子送一些吃的和甜点。俏丽就渐渐长胖了。 我们用过午饭后,寒暄了一阵,我们就动身回城。说好的给俏丽放假,就让她第二天晚点回府。 我们回城走的西城门,直接去了城西药铺旁边的院子。 院子闲置了一段时间了,李可文和房东讲价的时候,才知道这里以前也是商铺,不知什么原因做不下去了,他们急需用钱,如果有现银,他们愿意低价出售。 在李可文与房东的几个来回,三百二十两银子把院子买了下来。 虽然前堂有些陈旧,但是后院几个小院子楼上楼下都是半新旧,只需稍微修缮,就可以用。 上次西门槿给了我一千多两银票,没想到花了三百多两就置了一个半新旧的宅子,自己手里有了私宅,别提多高兴,就有了自己真正的家。 我开玩笑道:“冬梅,如果我被府里赶出来,你愿意跟着我来这里住吗?” 冬梅随即回道:“愿意,小姐您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李可文也说道:“我也跟您来。” 我笑道:“你我可不敢收,我挖了西门槿的人,他会打死我的。” 李可文没有回话,随后说道:“不会被赶出府的,现在少爷长大了,他能当家了。” 我心想,可能以后他娶了媳妇,我离开出府,不是没有可能。现在能便宜买下院子,也算是西门槿的功劳,他送银子送得太及时了。 他们两个都替我高兴,都没停下,一直忙碌着,把屋里的东西捡顺,李可文还记了一下,看哪些需要修整。 “李可文,我想找几个靠得住的护院。”李可文我们从小就认识,他的人品我信得过,他从来都是护着我,我以前没说,但我心里明白。 李可文答应道:“好,我留意,一定找几个能用的,小姐放心。” 西门府里的护院不能找,李可文明白,那是西门府里的人,要调动得需要当家的同意,太麻烦了。 我们在院子走了一遭,前院很规整,也很宽敞,是做生意的地方。中院也很宽敞,中院左中右三处院子都很美观,中间院坝有树有花园。再往里去是后院,右偏院放了些杂物,和喂马放马车的地方。中间有水井,晾晒坝子和厨房重地。左边还有很宽敞的仓库,还有花园和亭子。 我们走到马棚的地方,从墙外飞进来两个黑衣人,提刀便刺。 李可文护住我,慌忙应战。我随手拿了根棍子,也与李可文一起对付起那两名歹徒来。 冬梅被吓坏,躲到后面巷子瑟瑟发抖。好半天没回转神。 我见那二人身手不凡,沉着应战,还进退有度,不慌不忙。一看就是久混沙场的老手。 李可文喝了一声,“小姐,你先走,不要管我。” 我没有听他的,虽然我功夫不及他,但我的轻功不错,身轻如燕。打不过的时候,逃避还是可以拖延一二。 李可文对那两贼人喝道:“来者何人?为何私闯民宅?我们是刚进院的新户,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