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王看上的

第217章 我害臊

    “父皇,还没醒来吗?”白惟再次出现在皇宫里的时候太监总管又将他挡在了门口。   总管往里看了一眼,回答道:“回殿下,还没有。”   “父皇已经多日未曾临朝了。就算白宴遭逢不测,父皇也不能对朝廷对大宁国不管不顾啊。”白惟无比急切地说道。   “等陛下一醒,老奴这就派人来通知您。”总管也只能继续用这句话敷衍。   毕竟白惟和白宴的关系好,皇帝只要看见白惟就会想起白宴,丧子之痛,他受不住。   林将军那又迟迟没有任何好消息,皇帝的心里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只不过,因为没有看到尸首,所以自欺欺人罢了。   但其实总管也有些不好意思,白惟每天都来,皇帝每天都用没醒做幌子,知道的是皇帝怕触景生情,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因为白宴的死,有意为难将错怪在白惟身上。   不管怎么说,就是因为白惟的人办事不利,白宴才会带兵出去,也才会遭逢意外的。   白惟看着总管脸上的为难,自然知道其中内情,但好歹白惟也是太子,其实皇帝醒没醒,他心里清楚得很。   但谁让陛下现在谁也不见呢,谁也不敢把白惟放进去。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父皇醒。”白惟坚持道。   公公想说什么,但紫柔已经冲他使了眼色,公公也只能闭嘴,进去通报。   大殿外的日头渐渐烈了起来。   紫柔站在白惟的身后,一直未曾挪动过半分。   白惟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因为林忆来的死,白惟的十项轮对他还是或多或少有些影响,只不过白惟没说,紫柔也不好追问。再这么站下去,紫柔担心白惟的身体吃不消。   “殿下,不然明日再来吧。”紫柔好心提议。   白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今天本王必须见了父皇。”   紫柔张了张嘴,也只能陪着。   而大殿里,皇帝正看着外面发呆。   “陛下,太子他……”   “朕谁也不想见。”   “他一直担心您。”   “担心朕做什么,现在最该担心的人是白宴!”   总管知道提这个铁定又要惹他生气了,急忙冒死转移话题:“大臣们有些时日没见您了。”   说到这个,目光涣散的皇帝这才渐渐聚焦。像是终于开始思考自己的任务一般。   “把白惟叫进来。”皇帝下令。   总管太监喜出望外,当即小跑出去通知门口的太子殿下。   白惟片刻不敢耽误,快步走了进来。   “见过父皇。”   “礼节就免了。”皇帝抬眸看着他,唉,果真不能见。   一见着白惟就想起白宴,皇帝这眼眶就忍不住泛红。   都说白惟是最像他的,可是,皇帝最在意的却是和他完全不同的白宴。   世人都不能理解为何皇帝对白宴总是如此纵容,其实,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白宴,才是皇帝最初的模样。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皇位,他本可以像白宴那般活得恣意而潇洒,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了皇位,为了百姓,为了宁朝,他把自己变成了儿时最讨厌的那种人。   看着白宴,才会让他想起过去的自己。想起那些早已被他遗忘的单纯。   如果硬要说他对白宴的偏爱的话,还不如说是对守护自己纯真的那份执念吧。   所以,他才那么强烈的希望白宴能继承皇帝,白宴能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他当年的选择是错误的。就算做最初的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代帝王。   可是现在白宴走了,他连最后可以留下的希望都没有了。   “朕累了,近几日朝廷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皇帝看着白惟忽然开口说道。   在场的人皆为一愣。   这是……要让太子监国了?   白惟也很是意外,毕竟,虽然这一天也是他计划内的事情,但没想过会这么快。   看来,这次动手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惟已经跪下领旨。   皇帝懒得再多说一句话,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白惟干脆利落的转身出去。   “恭喜殿下。”公公送出白惟以后,小声地行礼祝福。   白惟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公公,白宴那要是有任何消息,烦请随时通知我。”   “殿下宅心仁厚,一直记挂着王爷。”   “当然,我们是兄弟。”   “老奴一有消息会即刻通知您的。”   “有劳公公了。”白惟说完带着紫柔离开。   接下来,趁着监国,他可得需要把白宴的残党相继剔除干净了。   “殿下打算把白宴的人都除掉吗?”紫柔好奇地问道。   “不,杀人是这世上最简单的事情。”除了白宴,其他人并不值得白惟花心思在这方面,“但凡白宴曾经的门客全部委以重任。”   他要的是收买人心。   当这些人身居要职的时候,不用他动手,自然会有人对付他们。   到时候,白惟就坐享渔翁之利就足够了。   紫柔不懂白惟的计谋,但白惟交代的事情她向来言听计从,“我这就去把白宴的门客名单全部梳理出来。”   “不,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白惟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问道:“那批人马怎么样了?”   紫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的是那群伪装的山匪,“已经安排妥当,等他们全部集合便可动手。”本来她之前是打算去亲自动手的,但林将军和迁流门联手使得她改变了计划,毕竟要是被他们发现她和山匪有勾连,到时候扯出白惟那白惟的所有计划都功亏一篑。   所以,她安排了其他的人马去做了联系。   这个事情白惟也是知道的。   怎么忽然之间就变卦了呢?   “他们不死,随时都是一个祸患。”白惟冷静道,越是这个节骨眼,就越不能出岔子,只要他监国顺利,白宴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以皇帝目前的情况来看,皇位也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他不得不交给紫柔来做。   毕竟,紫柔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了。   “此事不能有任何变卦,你去盯紧此事,处理完之前,别回来了。”   紫柔愣了一下,“是。”   ————————————   夜。   小渔村天一黑就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海浪声此起彼伏。   原本不太适应这个声音的林忆来,近几日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海浪声。   眼看着没事干,林忆来卷了铺盖就准备去睡觉。   张麻子刚躺下来,林忆来就窜了进来。   “嘿嘿嘿,你干嘛干嘛呢?”张麻子不满地怒吼。   林忆来赔笑:“咱两挤挤。”   “挤什么啊,你去跟小包住一间。”   “我凭什么要跟他住一间。”林忆来想起白宴就一哆嗦。   “废话,你们是夫妻。”   “我们两没成亲,是什么夫妻啊。”   “你拉倒吧,前几天不眠不休照顾他的人,不知道是谁。前几天你咋不害臊呢,都和衣而睡那么多天了,现在害臊个什么劲。”   “那能一样嘛。”林忆来反驳,“那会他昏迷了,没意识。”   “怎么就不一样了。他有意识那不更好,你不用睡地上了。”   林忆来直接往地上一趟,“不行,我睡不着。他现在是白月光版本,我跟他聊不到一起去。”   “让你去睡觉,谁让你聊天的?”   “爷爷。我跟你睡得比较踏实。”   “我不踏实!”张麻子说着一脚蹬开了被子,林忆来的厚脸皮他是见识过的,所以他只有从白宴身上下手。   张麻子走出去,白宴此时正望着海面发呆。   黯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泛起一层黄色的光晕,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   “你,过来。”张麻子一嗓子直接毁了这股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