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第7章

心中顿时涌上一股酸涩。 “你……”要是不愿…… 君韶脑子乱的很,她以前得知兰渠不愿,想的也只是不再纠缠。 可现在想想兰十五可能不愿,便怎么都无法狠心叫自己放手。 她红着眼跟自己作斗争,突然听兰十五声音软乎乎地说:“那个…那个是我的杯子。” 君韶突然顿住。 她再将视线转过去,便见兰十五整个人几乎都要羞得冒烟了。 见她看着,许是怕她多心,兰十五快速贴近她的手,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君韶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刚刚,兰十五嘴唇贴上来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他在微微颤抖。 许是酒喝多了,心中便细腻许多,君韶不由去想,兰十五他是在为何颤抖呢? 单看他脸色,只能看出羞涩,他又不抬头,自己也没办法从他目光中读出更多。 那么,他的颤抖,是出于接近的激动,还是厌恶的抗拒? 当时兰十五站出来要嫁给自己,到底是为了给兰府脱罪,还是真的喜欢自己呢? 可是她们二人,以前明明都没有见过啊! 若在以前,君韶绝不会这般想。 可经历过兰渠一事后,她的自信心受了不小的打击。 对于兰十五当时突如其来的示好,也不敢去细想其原因。 兰十五并不知道她一个人想了这么多。 他只是,太开心了,开心得几乎想掐自己一把,看看所有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见君韶喝完交杯酒便没再动作,便也乖乖等着她指示。 明明兰府的课程里,教过他们的无数去取悦女子的做法,他作为几十个兄弟中表现最好的,总是能面无表情做到最好。 可如今,他站在君韶面前,竟不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兰府教的那些东西,拿出来给君韶看,也太叫人没脸了…… 两人正陷入新一轮的僵持,门口突然传来小侍的声音。 “殿下,正君,膳食备好了。” 作者有话说: ◎最新评论: 【加油!】 【这么短??看不够】 【十五太可爱啦 甜甜嘿嘿嘿】 【加油加油~】 -完- 第10章新婚(二) ◎十六自己跑上门◎ 小侍将碗碟摆放好,便安安静静退了下去关上门,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两人。 君韶应酬时用过膳,不算饿,可兰十五亲手舀了碗粥给她,她便一边有一勺没一勺喝着,一边看兰十五进食。 看着看着,许是酒喝多了藏不住话,她还是没忍住,将自己心里憋着的东西问了出来。 “那日,你怎么不看本王打球便走了?本王最后拿了魁首呢。” 君韶问完,便见对面小口喝粥的人动作停住,随后将勺子放下,抬起脸来,似有几分小心地与她解释。 “那日,陈正君身子不适,兰大人便带全府提前离开了。” 随后,他面上渐渐染上几分喜色,笑得像朵盛放的茉莉花:“殿下拿了魁首,真厉害!” 兰十五面上笑着,心中却有几分苦涩。 他比谁都想看安王殿下打球,可他区区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庶子,玩物一般,怎配有自己的想法? 就连之后他想去打听一下安王殿下的近况,都不知道该向谁询问。 君韶随着他笑,也不自觉咧开嘴。 可咧了一半之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兰十五夸她真厉害的表情,很明显是现今刚得知她夺冠。 可若他真如接旨那天所说,爱她爱得不顾一切,怎么可能这么些时日过去,都不打听打听她的消息? 本来,那日兰十五美救英雄,便在她心中留下深深烙印,她天然便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再加上他长得天仙一般,性子又聪慧温柔,自己便又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可自己从未想过,兰十五他,是否真的喜欢自己呢?嫁给自己,又有几分心甘情愿,几分时局所迫呢? 气氛不知不觉又冷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坐在桌边,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君韶没话找话,看了眼窗外,站起来去把窗关上了。 “天色不早了,也该歇息了。” 她倒没多想什么,只是单纯说一下,可眼角余光一扫,便见兰十五身子猛然僵住,连头发丝都流露出紧张与慌乱。 君韶按着窗框的手便迟迟没拿起来。 看十五的模样,似乎把自己的意思想到了其他方向。 君韶不受控制地脸热了片刻,随即却又冷了下来。 明明窗口没有风吹进来,她却总觉得浑身泛着凉意。 那为何,把自己的话想到了其他方面之后,十五他,会这般紧张无措呢? 他……不愿意吗? 君韶心尖上有些泛酸。 即便事先有想过十五可能没那么喜欢她,真到了令对方觉得抗拒的时候,她也还是有些伤心的。 不,其实十分伤心。 不过她君韶也不是强迫美人的下流胚,即便美人已成为了自己的夫郎。 在她看来,那种事应当妻夫二人心意相通,水到渠成,顺其自然,方能体会其中乐趣。 而现在……她虽有几分喜爱兰十五,其实更多的却是对于自己夫郎的特殊照顾,真要现在就与他坦诚相待,也会有些不适。 更别提,十五他似乎,更为不适。 君韶心中打定主意,便干脆转身开口:“今晚本王睡软榻。” 刚刚听到君韶说该歇息时,兰十五心中第一时间便被羞赧和喜悦填满。 可没喜多久,他便被为难与纠结淹没。 安王殿下娶自己时,自己的身份是兰府二公子。 可实际只是个玩物的自己,跟真正的大家公子有着天壤之别。 大家公子不会从通人事起便被教着如何取悦女人,如何叫她们为自己神魂颠倒。 他兰十五作为兰府那批玩物中最为优秀的,自然什么功课都已做到了极致,包括房中秘术。 可是,新婚夜便把这些本事拿出来,一定会把安王殿下吓到的吧! 自己仍是清白身,甚至与女子话都未说过几句,兰府教导他们也是请了外头的清倌来。 但他若把本事拿出来,安王殿下就是再温柔体贴,也会怀疑他的吧? 但是,在房中,不做那些东西,他又该怎么做呢? 那个清倌,并没有教过他们,嫁到清白人家该怎么办呐? 兰十五陷入难以抑制的自我斗争之中,迟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应该如何。 可这时,他却听君韶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今晚本王睡软榻。” 兰十五脑中那些纠缠不清的念头顿时都清了个干净。 他只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浇了他个通体透凉。 殿下她,是不是嫌我…… 于是一个情急,他便站起来,走到君韶身边去,撸起袖子将自己白皙细嫩的手臂露出来,急声说道:“殿下,我干干净净,这是我的守宫砂!” 所以,不要嫌我脏,我的身心,从始至终都属于你啊,殿下! 君韶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去。 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圆润地点着一点朱砂,白的似雪,红的似霞,美得动人心魄。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这般说? 自己没说过什么怀疑他的话吧? 君韶不太理解,但也先顺着他:“嗯,本王看见了。” 之后便见兰十五目光颤了一下,垂下了眼帘,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低落:“那……那便歇息吧。” “殿下今日辛苦,还是我来睡软榻吧。” 说着,他转身去找被褥。 将较为厚实的一床抱到婚床上之后,他才抱着薄的那床往窗边软榻而去。 君韶满头雾水,却也知道不能叫新婚夫郎去睡软榻。 她一把拉住十五,把他怀里的被子抢过来。 “你也不怕着凉!” “行了,这床不小,都睡床吧。” “别怕……本王不会做什么的。” 兰十五一愣。 什么叫别怕不会做什么?殿下她,莫非是以为,自己不愿意与她同寝? 她怎么会这么想! 他张了张口,正要辩解,门口那边却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殿下,正君,奴有事禀报。” 君韶看了眼兰十五。 兰十五也看着他。 半晌,君韶指指门口。 兰十五轻轻点头。 于是君韶开口:“进来说。” 那边门应声而开,进来的是冬平。 “发生什么事了?”君韶知道,若不是发生了不小的事情,冬平绝不会在洞房花烛夜来打扰自己。 果真,冬平面色严肃:“先前偏门那边有一名妙龄男子敲门,说要找正君。”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门人本来不愿搭理,可那男子信誓旦旦说自己是正君的弟弟,还讲了许多有关正君之事。” 君韶下意识看了兰十五一眼。 而兰十五神色间变得焦急起来,没忍住问了句:“他人呢?有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 冬平继续汇报:“门人见他态度间颇为自信,但又不解正君之弟为何鬼鬼祟祟出现在王府侧面,也有些不敢确定,便叫他先行回去,明日再来。” “可那男子口口声声说有人在追他,要等也要进王府来等,门人不敢擅作主张,便来禀报。” 她汇报完,便安安静静垂着头等待君韶安排。 君韶皱眉。 十五的弟弟。 她记得十五好像身边确实有个男孩子,下聘那日还将十五的名字告知了自己。 于是她转头问道:“要见一见吗?” 兰十五早已焦急不堪,此时君韶一问,他立马点头:“要见。” “好,”君韶扭头对着冬平:“把人带过来。” 想了想,带来新房似乎不太妥当,她又说:“去前厅。” 说完,看向兰十五:“我们过去?” 兰十五感激地望着她:“嗯!” 一炷香时间后,君韶僵立在前厅,手足无措看自家夫郎跟另一个男子抱在一起,对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自家夫郎也眼眶泛红。 “不是说回门之时带你出来,你怎么今日跑出来了?是不是她们为难你了?”兰十五嗓音有些颤抖。 兰十六大哭:“今日一早,我上个茅房的功夫,就听外面王侍长问有没有人见过我。” “我悄悄看去,发现他带着四五个身板结实的小侍,手里还拿着绳子,我就觉着不好,慌慌忙忙钻了狗洞跑出来,想来找你,又找不到。” “一路跟着迎亲队伍找见安王府,又不敢走正门,去侧门还被拦住了……” 兰十五又是一阵心疼,抱着他喃喃开口:“是我连累你了。” 兰十六又抹眼泪:“才不是!我见你过得好,便是死了也不觉得冤的。” 兰十五被他说得,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君韶站在一旁,见美人落泪,几乎手忙脚乱,却又不敢上前。 而且,听十五和十六两人口中所说,他们竟几乎是从什么刀山火海里逃出来的吗? 半晌,她拉过冬平,出了前厅,压低声音问她:“你平日里不是自诩尽知天下事吗?” “那他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冬平:还能怎么回事?需要你安王出马装逼这么一回事。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装逼时间到辣】 【加油!】 【加油加油~】 -完- 第11章洞房 ◎兰十五:这不是我心中的洞房◎ 屋内兰十五兄弟两个情绪激动,抱在一起后怕。 屋外君韶满头雾水,冬平却头一次露出尴尬的神情。 “殿下,这件事,奴还真不清楚。” 她有些小心地看向自己,君韶这才想起来,早年自己日日追在兰渠身后,什么都听他的。 当兰渠得知自己身边的冬平是个百晓生时,曾发火叫她管着冬平不许探听兰府之事,她便约束了冬平,当真对兰府一无所知。 是以现在,对于眼前的情况,两人都是两眼一抹黑。 君韶捂住眼睛:“本王以前莫不是个傻子。” “那你这便去打听打听吧,看看兰府究竟是怎么回事。” 冬平应声退下,君韶则转身进屋。 好在这半晌过去,屋内两人情绪都平稳了许多,见君韶进来,兰十六忙抹了把眼泪给她行李。 “见过安王殿下,您真是天底下顶好的人!” 兰十五也眼眶红红地看过来,神情之间仿佛带着几分脆弱和依赖。 倒是让君韶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几分,不像之前总隔着什么似的。 她轻咳一声。 “那便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进宫给皇姐请安。” 先凤君去的早,皇姐又未曾扩充后宫,是以十五只需见过皇姐即可。 倒是免去许多麻烦。 兰十五闻言,面上顿时闪过几分紧张,随即又被他强压下去:“是、是。” 君韶温声安排:“叫十六先住到隔壁小院如何?” 兰十六立马开口道谢:“多谢殿下!” “其实奴跟下人住一处便好。” 君韶不赞同地摇头:“你可是十五的兄弟。” 兰十六闻言看向十五,目光中带上几分揶揄。 而兰十五早已结巴地说不出话来,晕晕乎乎就跟着君韶回去了。 直到两人洗漱过,熄了喜烛并排躺在床上,他才算是回过神来。 身旁君韶的呼吸轻缓沉稳,一听便是内息绵长,有功夫在身。 且她体热,即便与自己隔了一臂距离,靠近她那侧的半边身体,却还是能隐隐察觉到几分热意。 兰十五仗着黑暗,肆无忌惮地放弃了管理自己的表情,他把头转向君韶那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那团黑影,慢慢抿起唇角,将心中的甜美之意尽数散发到了脸上。 清早被兰渠穿去嫁衣时,他还当自己日后又只能远远看着安王殿下,可没想到安王殿下径直娶走了他,反倒把兰渠丢下了。 虽然此举或许是因为安王殿下与兰渠赌气,但最终得利的,可是他兰十五! 即便日后殿下与兰渠和好了,后悔了,自己却也已偷得这么多在她身边的时光了不是。 他心跳得厉害,在黑夜中,清晰而急促地透过枕头在耳中鼓噪。 此时,君韶之前说的“别怕,本王不会做什么的”又在耳边响起。 兰十五心中仿佛有小猫爪子在挠。 殿下说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是担心自己害怕,可自己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呢! 若自己主动,她可愿、可愿要了他? 他被心中的想法勾得呼吸急促,脸颊涨热,几乎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于是,脑子便晕乎乎的,似乎被人拿棍子搅过,无法思考,只知道遵循本能做事。 他听见自己轻声问:“殿下,我……我们要圆房吗?” 问完,他没忍住眨了眨眼睛,有些期待地猜测着君韶的回应。 殿下她,会拒绝吗? 应该不会吧,身为皇家子嗣,身边不缺美人,应当不会如何守身如玉…… 可他胡思乱想了半天以后,却迟迟没听到君韶回应。 兰十五心中那股热气不由被凉意压下来。 他轻轻开口,声音有些打颤:“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