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未名花 · 第三十章:目的

　　6月6日，整个学校都在喊高考加油，我问班长我们要不要喊，他说你自己去喊啊。　　当时我和下铺的人正在处理MP4的事情，我和他说，我也要去喊一下，于是我放下手中的mp4，摸着栏杆缓缓地往地下去。　　我记不清当时有几个人在喊了，我只知道我喊了，旁边也有几个人喊了，其中有一个人大喊到：考它个500分。　　喊完后，我也回到了床上，带上了mp4听起了歌，看起了小说，我也已经记不清当时我是激动还是不激动，是几点睡，但我记得我6月7号那天很早就起来了。　　那天在下雨，当时的早餐是学校直接打包的，所以我没有去食堂，而是直接去课室，一如既往的没有人，和平常一样，我是第一个到的，但我今天没有像以往一样抱怨学习氛围的不好，抱怨为什么我不能在该为自己的命运所奋斗时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一起，而是想多看一眼我的学校，多看一眼我的教室，我的座位，大概7点左右陆续有人到课室了，大概7点半左右班里的人都到齐了，班长和副班长在讲台上叫人上去领早餐，但不要吃，等抽完血再吃，我坐在在最后面，看到前面有几个不熟悉的面孔，有些是高1时去其他学校借读的，有些是高2去其他学校的。　　我站在最后面想多看看这个班里的人。　　很快抽完血，我们上车了，要去考场了。　　大概9点这样，我在考场上做着题，刚开始还可以，但后面发现题型变了，但我很快调整了心态，很轻松地做完了，我在作文最后写上了，我的青春之旅结束了，青春之花已经绽放了！　　考完语文在回去的路上，我没有很激动，也没有刻意地去看他们，他们都在聊着于高考无关的话题，来放松心情，很快我们就到了学校，我看到了历史老师，忍不住地多看多了她一眼，他们都成群结队地去吃饭，而我是孤单一个人，因为我的勺子在课室所以我赶忙跑去课室拿勺子，等拿完勺子我打完了饭为了不那么孤独，我找到了我们班聚集的地方。　　中午就小睡了一会儿就坐上了大巴车去考场了，在进考场时，我上了一个厕所，高考那三天有胃病。　　碰到了一个小学加初中的朋友，到现在也有联系，他在照镜子，我跟他打了招呼，他跟我说等下我乱杀，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内心陷入了自卑，因为他的高中和家庭比我好很多。　　当数学试卷发下来时，我简单地看了一眼，感觉还可以，题型的位置是我会做的，我就开始做第一题，挺简单的，然后第二题，等到第三题时就开始变的有点奇怪了，明明是我很熟悉的题型，可却没有答案，我为了稳定情绪，安慰自己再做一遍，可依旧没有答案，三遍时依然没有，我的头脑开始的变得热了起来，后面只算出来和选项相似的，为了稳定我的发热的大脑，我继续开始开始往下做，第4，5，6，7，8都不会，我的大脑热的更加厉害，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大脑从来没有那么热过，到了多选题，依然不会，后面的题也不会，时间只剩下大概20分钟，我的大脑却没有那么热了，我在笑，但没有发出声音。　　很快我放弃了挣扎，我看了一眼考场外面，陷入了对未来的思索，可却没有思索出什么来，时间只剩下5分钟，我却把笔放了下来，看着其他依旧在写的人，很快五分钟就过去了，我出了考场，看到他们都在抱怨数学太难，在回去的路上，全班都在抱怨数学太难，我们数学4巨头说应该可以60分，车上的人传来了羡慕的眼神。　　晚上，班主任也安慰我们不要怕，大家一起难，还拿那个高考数学高考只考了100多分却上了北大的人来安慰我们，我们说100多分还低吗？，班长任说：人家上的是北大，后来我从班主任的口中知道了一个女孩子哭了。　　6月8日我一如既往的是第一个到课室的人，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上了车，等到考场时，雨已经停了，但还下着毛毛雨。　　我没有带伞，我厚着脸皮和同学一起撑着一把雨伞，走向考场。　　早上考的是我最喜欢的科目历史，选择题很简单，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大题很难，我是压点写完的。　　在回学校的路上，他们也没有聊高考之类的话题。　　下午考的是英语，当试卷发下来时，我习惯性地先看了作文是什么类型的。　　结果发现是自己擅长的类型。　　不知道为什么A篇有点难，可我还是做出来了，后面的题，我没有相信自己的语感，还是语法，所以做错了很多题，在写完作文回来时，我还改了一个选择题，“一个两分的选择题。” 　　很快就考完了，我走出考场，班主任问我简不简单，我说还可以，她问我可以考多少分，我说应该90多吧！，她说90多不行啊，要考100多。　　在上车回校时，一个人在大声叫喊很简单。　　有些人投来了鄙夷的眼神，而我却迎合他的话，你肯定可以考很高。　　晚上课室已经乱成一团了，大家都没有心情学习。　　这时班主任跑过来说，明天考完政治可以去食堂吃点东西，然后再考生物，然后全班都在大喊：感谢班主任。　　晚上，这也是我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在一起2年半了，大家都想聊多几句，虽然毕业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这时他们聊到，那个今天大喊很简单的人的种种不好的事，我也迎合着他们的话聊他的种种不好的事。　　6月9号，一早上都是自习，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自习，也有的人出来和我一起自习，其中有个男的拿手机点了个外卖，我还吃了他外卖的几口：是他们剩下的。　　有3个女同学也出来和我一起自习，我学了一下，就没有了学习的心情，就和她们聊了起来，其中有一个女的叫我不要再和她说话了，她要学习。我忘记了我有没有继续和她说话。　　我只记得我很快就去食堂吃饭了，逃课去的，很快就到中午了，我上了大巴车，很快就到考场了，下着小雨，我没有带雨伞，看着他们他们都成群结队的，我没有打扰他们，而是选择淋着小雨去考场，到了考场时还有半个小时才开门。　　我们班就在哪里等着，看着别人学校的光荣榜全是很厉害的大学而且长的还很漂亮，我们全在哪里羡慕。　　要进考场了，我特意不走，等她走过，我在后面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我知道我此生再也没有办法再见到她了！　　很快政治就考完了，有两个人在说他们压对题了，我迎合着他们，说：那很棒啊，那你们一定可以考的很好的。　　因为班主任请客，我们全在班长地带领下往食堂走去，全班都在路上有说有笑的，这是我们班最后一次全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刻了。　　我和那两个说政治压对题的人去找班长任邀功，她问我能考多少分，我说大概70分吧！　　她说：70分不够，那么简单，人家都考80分了。　　很快点心就上来了，虽说只能拿一个蛋塔，但我拿了两个，我还特意跑到班主任哪里去问她吃不吃，她说：不用。　　我看她在打电话，我就没有再打扰她了，后面我知道那个电话是我妈打过来的。　　有人发现小店开门了，有人提议去小店买东西，我也跟着去了，我没有钱，看着他们买，很快我们就回到了食堂这里，和班主任说小店开门了，然后班主任提议说去买些冰激凌来一起吃，然后班长说：等下要考试。　　这个提议才结束，但有人买了其他的一些东西，全班人都在吃着零食有说有笑的。　　这是全班最后都在一起的时刻了。　　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很快吃点心的时间就结束了。　　我和一个我很讨厌的人去上厕所，他是一个天赋哥，当时他的种种操作让我对他很羡慕，当时我是很努力的，而他却根本没有努力却考的比我高很快，内心很不平衡，但现在才知道其实他的出现是好的。　　在快要进考场时，我又看到了我那个小学加初中的同学，是在这个学校第三次碰到他了。　　我和他简单地聊了几句。　　很快要进考场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生物是我最不会的科目，但它却考的很简单，我很快就做完了。　　出了考场，我也看到了她。　　在上车集合的地方，这个学校的人在大喊高考加油。还喊我们学校也加油。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没有很激动也没有很心痛，很是平静，听着他们说着最后的告别。　　很快就到学校了，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我看着他们，不知为何内心有点小失落，明明我以前是很讨厌，很讨厌这个地方的，想尽快离开这里。　　班主任安排我和一个男的倒垃圾，因为他着急回家，他对我抱怨，说班长任的种种不好，我却也在迎合他。　　在出校门前，我看到了她。　　很快我就到家了。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儿感觉，感觉只不过是参加了一次全社会都关注的大型考试罢了。　　但那个感觉在出成绩的那天出来了，6月24号成绩出来的时刻，我还是没有什么感觉，但在几天后感觉出来了，在全网的渲染下，我变得对未来迷茫，开始的瞧不起自己，抱怨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了却还是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和一群没有努力的人在一起，一起读书，开始想复读，无比想复读，但我又很怕复读的压力和结果不好，感觉我明明那么努力了还考不好，那明年就可以考的好吗？　　校长叫我回去复读，我拒绝了。这个选择在当时来说应该是正确的，因为当时的家庭环境和种种原因下，我不敢去复读。　　可在接下来的时间我无比不想复读，复读的欲望占据了我，可我不敢，班主任也叫我不要复读，可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下，认为读不到好学校人生就完了，可我又没有勇气，带着这种矛盾的心里，我去了一所不好的学校，跟高中一模一样，我认为他们都是一群没有思想的人，我不想与他们有任何交流，本质是瞧不起自己。　　抱着这种矛盾的想法，我过完了一个学期，我和一些人一样，想退学复读，感觉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学习生活。　　我又开始一边抱怨自己为什么不能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为自己的命运所奋斗，一边又在指责为什么自己那么没有用。　　抱着这种矛盾的心里，我又开始和高中一样不喜欢和人交流，一个学期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除了和一个初中同学打电话，根本就没有一个朋友，一个聊天的人。　　过年时，我和朋友一起去朋友的家玩，他们的外貌基本上和小学没有改变，我看着他们打三国杀，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或者说沉浸在有时间暂时安逸中。　　我又开始陷了沉思之中，我在思考我为什么所烦恼，学历吗？美好的未来吗？被人所羡慕吗？虚荣心吗？　　对，是的，我就是被这些所困扰，我没有好的学历，对未来的迷茫，从来都是羡慕其他人，从来没有被其他人所羡慕过，虚荣心从来没有实现过。　　想明白了，我又开始很讨厌自己，明明已经找到了根源却不能去改变，即使我总是对自己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习惯就好，对自己说这就是你的命，以此来安慰自己，可一但看见别人比自己好，看看自己，焦虑，无奈虚荣心，怪罪自己为什么那么无能的心情，就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心中。　　“厌己之情填满了我那心海。” 　　可我在看到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他们有说有笑时的那一刻，我是开心的。　　我写这篇小说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刚开始是对高考失败的无奈，后面是讨厌自己现在的一切，认为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再后面发现自己的原因也很大，可却没有能力改，再后面发现这样也挺好，可自己的上面的心情总会涌现在自己的心中。　　或许目的是知道自己无能，又想要去改变，又无力改变，但为了自己好受，而编的一个借口罢了！　　水总会流入大海，或会变化成水蒸气回归到大气中，然后再无限循环，人的无奈也一样，人的无奈不过是那几种心情在不断轮回罢了，只不过水是无情的，而人明明知道结果会如何，会轮回，却抱着希望的心情在黑夜中静待毕岸花绽放！　　百般因果，万般无奈，皆是天定，你我只需匍匐前进，抬头仰望星海，祈祷在那茫茫星海中找到一颗微星指引我们前进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