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有些诧异,因为景博然除了给她检查身后,事后不会有多余的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居然关心起他们来了? 苏凌月气咻咻地一努嘴:“我想要回家!你的好弟弟不同意,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有什么病?为什么不让我走啊?” 景傲轩最怕的就是苏凌月问这个问题,因为他的心里也没底,所以不敢乱说话。 景博然淡然地看了女人一眼,他的语气有些上扬;“你真的不想呆在这里?” “是啊……谁好好的愿意呆在医院,有病吗?” 景博然貌似同意地点点头,紧接着反问:“是我亏待你了吗?” 苏凌月一时语塞,好吧,她在医院里住着,虽然不是国家级元首的待遇,那也和熊猫差不多了。 不仅住着最好的空调房,最大的观景房,设施最完善的VIP病房,就连一天三顿的伙食,都有人主动送来,听说还是食堂专门开的小灶,就连他们这个医院的老大,景博然都没有这个待遇。 苏凌月心里叹息,待遇再好,也阻挡不了消毒水的味道啊! 她摇摇头:“没有啊!你对我很好!就是我总是闷在这里,就算没有病,我也怕呆出病了。” 苏凌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底都是祈求:“景医生你最好了,你给轻寒说说好话……我真的想回家,呆在这里我都快郁闷死了。” 景博然的心头一跳,他从来没有这么看过一个女人的眼睛,怎么说呢? 这个女人的眼睛是那种天然的杏仁眼,她的眼珠黑亮黑亮的,就想是夜空中最璀璨的宝石,特别是这么望过来的时候,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都要把他的心给融化了。 景博然一直都白得有些过分的耳朵,陡然染出了些许粉色。 不过他立即移开视线,看向了景傲轩。 “给她办理出院手续吧!” “哥!”景傲轩一下就站起来,有没有搞错? 这女人不知道,难道大哥还不知道吗? 她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出院! 景博然脸上依然神色淡淡的,他说话的语气透着些许安定的力量:“我是你哥,我也是这个孩子的大伯,难道我会拿她们母子的性命来开玩笑?” 他这话的语气很明显,之前一直不怎么确定T3的走向,景傲轩在国外没日没夜工作的时候,景豪腾也没有闲着,他也没日没夜地泡在研究室里,就差让自己也感染上T3,然后找到相应的血清。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T3这个病毒,他差不多快要攻克了,所以苏凌月的身体,他也能够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只要T3不变异的话。 景傲轩从小就是和景博然长大的,大哥又多难讲话,他是深有体会的,如果没有把握,他是不敢打包票的。 那就是说…… 景傲轩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下从座位里站起来,几步走到苏凌月的病床前。 “哦也!太好了!” 苏凌月本来还在纳闷,这两人说话怎么躲躲闪闪的,还没有等她品出什么意思,就感觉身上一轻,然后她整个人就被举了起来。 “哇哇……”苏凌月吓得哇哇大叫:“放我下来!你神经了啊?快点……” 景傲轩简直高兴坏了,不过立马意识到,苏凌月还怀着孕,于是讪讪地把她放下来,他在小女人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笑着开口:“我们回家!” 景博然的轮椅已经行出了门口,听到身后景傲轩开心到极点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心情很复杂。 有些开心,又有些怅惘…… “景医生今天好奇怪?” 苏凌月喃喃地开口,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景傲轩现在全部都是小女人快要痊愈的消息,等单独见到大哥的时候,他再问具体的情况。 “有什么奇怪的?大哥一直是那种性子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看到他。” 苏凌月吐了吐舌头,好吧,是她多心了。 …… 景傲轩这次没带苏凌月回原来那幢别墅。 在景傲轩看来,那幢别墅有些晦气,不仅小女人在那里中的T3病毒,就连请的秦妈都差点出事,所以他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公寓,让苏凌月住了进去。 苏凌月从来就是一个“既来之则安之”的女人,房子再大,她觉得能够占的睡觉地方也就那么点,而且房子大了,打扫也很困难。 这一点她是深有体会。 不过最近景傲轩真的是太忙了,一般都没有时间回家吃饭。 兰姨也跟着来了公寓,看到苏凌月整天都呆在家里,她觉得多运动才是对胎儿好的。 所以一大清早,她就自动把苏凌月叫了起来,让她在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吃完早饭,又让苏凌月出门去玩。 苏凌月在路上盲目地逛了一会儿,就进入了一家店。 苏凌月透过橱窗,看见里面的身影,有些惊讶景博然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向来不习惯逛街这么喧嚣的活动吗? 景博然修长的手指抬起指了指货架,服务员立刻将他需要的东西取下。 苏凌月虽然不解,但是也有自知之明,对方向来不太喜欢自己,所以她还是不要凑上去讨嫌。 准备离开的时候,偏巧景博然转身,两人的视线正好在半空中对上。 这下苏凌月也不好装作看不见离开了,对着他露出一个淡淡地笑容,原本以为对方会对自己视而不见。 但是他却出乎意料招了招手,苏凌月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景医生,好巧!” “是呀,你来逛街?”眼神疑惑地落在了她空空如也的手上。 “不是,只是随便逛一逛!”苏凌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 “也还以为你今天是为了准备轻寒的生日礼物呢!”景博然脸上表情不变,但是手指却在放在腿上,下意识轻扣一下。 “嗯?”苏凌月一脸茫然,接着才反应过来,“景傲轩的生日快要到了?” 说完苏凌月一脸为难,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自然也没有任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