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钟,烧烤摊的食客渐渐散去,逸锋和清恒已经喝了十几支啤酒,看起来居然还那么正常。 “你们今晚怎么办?喝这么多不可能回S市了。” 对啊,怎么办呢?婉钰家只有一房一厅。子杭拍拍脑袋,有点想不清楚。 “嗯……要不……我们睡你们客厅?打地铺?”子杭口齿有点不清。 “不好意思,见笑了。”清恒赶紧捂住子杭的嘴,“刚刚我已经打电话定了酒店。” “哇塞!”婉钰一边鼓掌一边兴奋地说“还是五星级酒店,真阔绰!” 这下轮到逸锋赶紧把婉钰的嘴捂起来。 两个喝了许多久但清醒的男人,扶着两个只喝了一杯酒却满嘴胡话的女人,相视苦笑。 “明天再找你们,先撤啦。”清恒小心翼翼把子杭扶上出租车。 到了酒店,子杭一脸茫然坐在大堂等待,清恒把手续办好之后小跑过来扶子杭。 到了房间楼层,子杭突然半清醒问清恒“你有没有开两间房?” “没有啊。” “啊,你要干什么?”子杭一喝酒说话就娇滴滴的,还用双手捂住胸前。” “你都喝成这样,我还能怎样?”清恒笑出声来。 进了房间发现清恒定了双人床,子杭心里踏实许多,走到床边一倒头,就呼呼大睡。 “喂,你连鞋都不脱了?”子杭已经没有回应了。 清恒赶紧帮子杭脱鞋,把子杭抱起睡正,盖好被子。 这个女人,一杯酒就这样,以后自己不在场坚决不能让她碰酒,清恒看着子杭苦笑。 清恒梳洗完毕出来,月色如水,清恒出奇地清醒,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看着子杭,子杭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又是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同样的子杭喝了一点酒就醉了,清恒只能静静看着子杭。如果不是有酒,估计连同一屋檐下都不可能吧,看来还是得感谢酒。 这样一个女子,以前总是装霸道装野蛮,假装自己铜墙铁壁,假装自己无坚不摧,其实也是一个小女人,需要呵护需要疼爱需要宠溺。 清恒起身走到子杭床头,轻轻吻了一下子杭的额头,子杭好像有知觉一下微微一笑。一阵温暖在清恒心里荡开。清恒走到另一张床,躺下,再看看子杭,伸手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