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与女人的纠缠是永恒的命题,单纯的纠缠,一如往常的行为,只会让人渐渐的倦怠。 需要不断的加入新的东西,新的成分,似乎才能让人保持新鲜。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间总是能弄出那么多的花样的原因了。 “好……好热,让我把衣服脱掉……” 痴缠着少年的身体,被他紧紧抱住的含萱,汗水早就浸湿了发丝。 眼神迷乱,双颊绯红。 而此时的姿势也是相当别扭的,但是人总是能在扭曲的情况下,油然而生另外一种感觉。 那就是极致的刺激,越是扭曲,越是身体的异样,越是去获得欢愉。 含萱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个少年折腾出奇怪的癖好了。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但是自己的大腿已经被他抱在了腰间,那根粗长的东西仍在自己的蜜穴里跳动着,保持这样的姿势也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力气和执着这样用力……就不难受么? 含萱似乎也考虑不了这么多,她浑身热的发烫,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上全都是束缚。 但是紧紧搂住自己大腿和腰肢的少年却压根不管。 “不行……穿着,我觉得这样比较涩。” “你……你混蛋,真的很难受……” 含萱咬住薄唇,有些埋怨生气的在颠簸之中去撕咬他的耳朵。 许念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哪里就这么喜欢咬耳朵,如果耳朵再脆弱一点的话估计现在自己的耳朵连一半都不剩下了。 有的时候自己没有那么坚定,所以被欲望后知后觉的席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并不会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欲望和感觉,人总是在适当的时候有适当的反应,然后适当的去参与,这就是许念觉得应该有的生活态度。 比如此时此刻,就要矜矜业业用武器的去释放,去莽撞。 对方的身子在床上显得如此的水润……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 许念现在不过就是一个遵从了自己本能的普通“大”男人而已。 他听着含萱在自己耳边嘟囔的话语,在黑暗的房间,压低了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说。 “就这样……好涩气。” 含萱面颊红润,略带羞怯的看了一眼眼神混浊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复杂,不过自己好像能从里头看到一丝痴狂和贪恋。 这样的察觉让女子的心里浮上了一抹欣喜。 “哪儿好看了……都被你撕成这样了……” 许念略显沙哑的话语在女子的心底缱绻的漫过,让含萱听的心痒痒的。 大概就是爱屋及乌,连他的声音都觉得这么特别。 “比起完整的花朵,男人会更喜欢残破的……完美的艺术品总要有瑕疵,否则会丧失最大的价值……不完美有的时候就是一种完美,残缺有的时候就是一种极致的美艳,现在你就很符合……” 糟糕了。 听着他用这样的声音说这样的话。 含萱的玉趾都绷紧了,情绪在不断的累积。 有种想要呼之欲出的感觉。 想要放声的大喊似乎才能稍微平息自己内心的情绪。 渐渐地,超常的兴奋加速挑起了她的情绪,极度的快感使含萱檀口大张,呜咽的呻吟化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许念的呼吸在含萱狂乱的放纵迎合中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 插入蜜穴深处的巨龙被层层的肉壁箍得死死的,收缩不停的子宫无休止地刺激着龟头。 一阵激情无比的疯狂交合后,双方换了个姿势,含萱将丽颜扭在一边。 娇媚入骨的呻吟,销魂的表情,令许念欲火亢奋,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下下直破子宫。 “啊……啊……好舒服……” 含萱忘情地投入交欢带来的极乐中,她此时心里就象烈火灼烧一样难受,已经完全没了龙母该有的模样。 “我受不了啊……嗯嗯……太大了啊啊……要去了……” 在含萱抵达极乐巅峰的惊天动地的浪叫声中,许念也达到了高峰,股股精液完全将龙母含萱的子宫填满。 战争以女子彻底的缴械投降而暂时停歇。 含萱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指头都不想动,精致白嫩的足趾蜷缩了又舒展开来。 绷紧的身子过了许久才完全的放松,瘫软在了少年的怀抱之中,身上的衣衫都乱的不成样子了,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下。 现在连烛火都没有点燃的房间里,剩下来的除了绯糜的空气之外,就是两个人都不匀称的呼吸。 许念必须承认,这是相当消耗体力的运动。 哪怕是杀人都不见流汗的自己,现在也是大汗淋漓了。 “禽兽……” 含萱喘息着如此评价对方。 许念慵懒的躺着,平稳呼吸。 虽然的确有些疲惫,但是释放的完完全全也是相当的畅快,什么也得偶尔的放松,这的确是真理。 “你不就喜欢这样?” 许念好笑的说道。 含萱反过身子,用自己的足尖踹了一下少年的小腿,其实也不重,也压根达不到出气的程度。 但是女人就是喜欢用这样的小动作来得到答案,证明这个男子是放任自己忍让自己的。 “谁喜欢这样了……明明就是你自己忍不住,就像是狗狗,稍微的勾勾手指就扑上来……” 含萱冷哼一声。 但是此时慵懒缱绻的风情,却是相当的妩媚,本就妖娆的女子脸上残留着散发的春情,而身上凌乱的衣衫和密布的嫣红都仿佛是一幅画作上锦上添花的点缀。 许念侧过头看了含萱一眼,“你硬要说我是狗的话……狗看到什么会扑上去,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咬死你啊!” 含萱再次扑了过来,其实是早有预谋。 因为这个少年完事儿之后就无情的将自己推到了一边,而女人在这个时候是需要温存的,他就老是无法贴心到这个份上……不过好像他的确没有贴心的必要。 如他所说,以交易开始,进展的的确很迅速,但是一定会损失某些方面的照顾。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现在就能得到的,即使有些希望。 于是就借着这样的机会扑了上去,其实是享受着和这个少年事后的余韵。 许念就这么被压住,然后被她用牙齿细细的撕咬。 自己的鼻子,自己的脸颊,自己的嘴巴都逃不过对方的侵袭。 不过更舒服的当然还是压在自己身上极具高挑的玉体,品尝过味道之后,似乎就更是无法拒绝了。 很容易就被勾起火焰,刚射没多久的武器又开始充能,许念怀疑自己的定力是不是快要荡然无存了。 “又玩火。” 许念叹了口气,抗衡本能的情绪。 含萱笑眯眯的看着许念。 “你本身就有火焰,这不是我玩火,而是我在帮你本能的释放出来,憋着多难受啊对不对?” 许念若有所思的看着含萱,然后双手一摊。 “我累了。” “你是累吗?你是懒得,这种事情都懒……” 含萱嘴上这么说着,埋怨着。 但是却再一次的跨坐上去,许念感受到了一股由衷的温润,看着女子正撕咬嘴唇低头看着自己。 这个成熟高挑的女人坐在一个少年的腿上,将又勃起的肉棒吸了进去。 她妖媚众生的那种表情正低头俯视着少年。 “喜不喜欢这样?” “还好吧。” “嘴硬……这次我要让你投降!” 说实话许念很钦佩对方的勇气,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做到这一点。 正当含萱准备放开手脚大刀阔斧渐入佳境之时,陡然。 “娘亲,你在里面吗?” 突然的话语,将一切的动作都打断。 含萱愣了愣,“珊瑚回来了!” 她瞬间翻下身,然后从床边捡起了被子,然后急切的看着旁边的许念。 “你还躺着干嘛!赶紧走啊。” 许念笑了一下,坏心眼似乎在这个时候明显起来。 “累了,不想走。” “你……” “娘亲,你不在吗?我进来了哦。” 外头的少女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含萱着急的看着纹丝不动的少年,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用被子将许念盖上,然后将床边的帷幕放下来。 半透明的帷幕没有办法完全遮挡,于是她也缩进了被子,然后侧着身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 “嘎吱……” 门被推开了。 侧着身子躺下来的含萱紧张的开口。 “你……那边的事情结束了?” “嗯?娘亲你在啊。” “是、是啊……刚才才睡醒呢,你怎么来了。” 含萱压抑着自己的紧张,想让自己的话语显得更加平静。 但是她却看到了帷幕那边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的朝着帷幕这里走来。 不仅仅是如此,被自己盖在被子里的那个火热的身躯……正在朝着自己靠近。 他要干什么? 他难道没看到珊瑚过来了么? 不对……按照这个少年刚才的坏笑和坏心眼……他不会是想要…… 含萱突然提心吊胆起来,可是事到如今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他的行为,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就会引起自己女儿的注意。 虽然好像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道德上的问题,但是含萱清楚,自己的女儿对身后的少年一定怀揣异样的情愫,这要是让她发现了,伤害是如何先不说……两母女以后怎么才能心平气和的对话见面? 那不得尴尬的让人想要钻进地缝里去? 何况万一自己很有主见的女儿觉得是她的母亲跟她在抢男人……那不就全完了? 于是乎含萱只能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让他不要随便动作,可是……熟悉的火热巨龙就贴上来了,龟头顶到了两片阴唇上的瞬间。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含萱立马反应过来惊慌的看着帷幕那边,半透明的帷幕,可以隐隐看到就在面前不远的少女似乎正疑惑的看着自己。 “娘亲……你怎么了?” 含萱立马克制着说,“没、没什么……稍微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娘你怎么了,我看看……” “不用不用!” “啊?” “那个,你别上来……娘……来那个了,有点脏……” 而就在这句话说出来的同时,她身子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因为身后的男人将恶趣味发挥到了极致……如扁舟推开了波澜,将他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捅进女人水润湿滑的蜜穴深处。 “呃呜……” 混蛋!这么大,一下子就插进去…… 她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声音都在发颤,极力的克制,可是女儿就在面前,许念就在身后。 她几乎……要瞬间崩溃。 “娘……你没事吧?” 外面的珊瑚有些急切,似乎要拉开帷幕了。 在这个时候,含萱不得不提起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努力的克制异样触感的侵袭,在这几乎让自己疯狂混乱的禁忌感之中,宛如偷情一般错觉之下,试图正常的开口。 “没,就是……稍微有些不舒服,你别过来了,太……太脏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