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么?” “没……” 啪! “你……呜呜……你打我干什么?” “都肿了还想要呢?” 交织的身影,被子里的交叠。 趴在了少年胸口的银发少女,琥珀色的眼眸焕发光彩,宛如被激活的一块美玉。 她面红着眨了眨眼睛,用腻人的声线娇声说,“可是我说了啊……想被你弄死。” 许念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无所谓她在自己的胸口,用她的发尾给自己制造痒痒的感觉。 “我救活你,然后弄死你。我是不是有病。” 宁茴轻笑了起来,然后趴在了许念的胸口,在他的胸膛如同梦呓的说。 “真是……好像一场梦呢,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好像真的活下来了。” 不是好像,是的确活下来了。 许念刚才就查看过对方的经脉了。 几乎已经彻底康复了,剩下来的一些东西需要时间。 不过完全康复之后,她甚至会比之前的全盛时期还要夸张,那些经脉在这么多珍贵材料的滋养下,只会变得更加离谱。 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无法得到的待遇,不……到这个份上可以说是奇遇了。 说是因祸得福也不为过,但是其实为了得到这个福气,这个灾祸却是没有多少人愿意承担的。 许念平静的说,“机会总是存在的,只是不是任何情况下都能实现的,你运气不错。” 宁茴却笑了起来,“是啊,我最大的运气就是遇见了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运气最好的时候就是那天看到你,然后笑了一下,对不对?” 许念觉得这句话似乎是没有什么毛病。 不过为什么就是这么不想附和对方呢? 他想了想说,“你先休息着,我出去了。” 但是还没有起身呢,少女就牢牢的按住了他的胸膛,将少年抱的更紧了。 女孩子不依不饶的说,“陪我睡,不许走。” 许念为难的说,“咱们这是治病,别搞的好像……” “好像什么?” 宁茴故作不解的看着他。 许念没好气的说,“装傻是吧。” “没有哦,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许念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在床上对男人说的话。 他想了想。 “我还有事儿。” 宁茴不依不饶的,双臂搂紧了许念的脖子,整对丰满雪白的香乳就压在了许念的胸膛上,要挤成白皙的肉饼才好。 “我还没好呢!” “你已经没事了。” “但是还没有彻底好!” “……所以呢?” “陪我睡。” 宁茴在他的脖子间将脸颊埋下来,不仅仅是在这里说话,一遍喷吐炽热的气息,还要伸出香嫩的舌尖,轻轻的舔舐。 的确是痒痒的,这样的少女的服侍很是到位了。 何况现在的宁茴,比起之前的宁茴,漂亮的不是一点两点。 肌肤呈现了健康的血色,却还是那么白皙。 脸庞的风情更添上一种娇艳。 比起之前的温婉少女,多了一种妖媚柔软的风情。 属于是锦上添花了。 不过要说许念多么想安稳的待在这里…… 他说,“你妹妹还在外面等着,你是不是起码也得让她放心一下?” 听到这句话宁茴愣了愣。 瞬间俏脸通红,“缘……缘缘在外面?!” 许念想了想说,“可能还不只是她。” “你怎么不早说!!” 宁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浴桶里了,所以她只是在许念的告知下,知道宁缘回来过,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在外面等! 一想到之前自己在这个少年的身下,歇斯底里的喊叫…… 宁茴立马爬起身来。 许念就饶有兴趣的侧躺在床上,看着少女撅着雪白的臀儿疯狂的找衣服。 一边找还一遍急切的说。 “你别躺着了……等会儿要笑话我了!呜呜呜……怎么办,人家还怎么当姐姐,一点脸都没了……” 许念仍然是若无其事的说,“知道现在没有脸了刚才还缠着我说你还没好,现在知道了?” 宁茴一边将衣裙穿上,一边跺着脚说,“你还说呢!!快起来穿衣服啦!” 许念无奈的看着掉落在床边的衣衫。 “可是都湿了,穿不了啊。” 宁茴穿上了一身浅红色的长裙,虽然脸颊还有红润,发丝还是显得凌乱,但是现在的她穿起衣服,就少了之前那种弱不经风的病态感,现在倒是多了不少的珠圆玉润。 “要不你穿我的?” 许念想了想,“首先我是男人,第二,我穿不了你的衣服。” “……那怎么办?” 许念想了想,“你把我衣服拿出去烘干吧。” 宁茴跺了跺脚,“你是笨蛋吗……我拿着你的衣服出去……岂不是不打自招?” 许念很想说,你不会以为我们俩穿的整整齐齐,外头的两人就真的以为我们在治病吧?不对,自己好像一直口口声声说的就是治病来着。 不过他还是施施然的站起身来。 “把衣服给我。” 宁茴就像个听话的小媳妇儿,或者说更像是一位贤妻良母。 从地上捡起了许念还有些湿润的衣衫,然后皱着眉头。 “你为什么不脱了衣服在进浴桶呢,现在搞的都是湿的……” 许念平静的接过来说,“男女授受不亲。” 宁茴差点没气死,我们俩都已经这样多少次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呢!难道就需要这样的东西去欲盖弥彰? 许念接过来衣服之后,只是用双手,热浪如风吹过,瞬间将衣衫变得干干净净。 然后套在了身上。 宁茴愣了一下,“你又骗人……你明明可以……” 许念伸了个懒腰,然后显得无精打采的说,“之前这么消耗体力,又要做这样的事情,很累的。” 现在已经是蒙蒙天亮了。 当两人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的宁茴暂时忘记了那些羞怯,不过换上了另外一种紧张。 重获新生的感觉很好,但是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准确的面对以前的人。 应该满脸微笑呢,还是故作沉着? 亦或者无事发生? 看出来这个少女在紧张的许念平静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走吧。” 然后走在了前头的许念推开门。 在外头两个女孩同时回头,洛汐与宁缘。 她们的目光看到了走出门外,仿佛什么改变也没有,仍旧是那副懒散模样的少年。 许念看了一眼她们,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了一边。 微亮的天色里。 她缓缓出现。 那头银色的长发没有消失,配上此时此刻的她,却宛如仙女下凡。 这种不在正常情况下会出现的发色,这个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美貌的少女,终于缓缓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她看向了洛汐与宁缘。 最后说。 “缘缘……” 宁缘有些恍惚的看着宁茴脸上淡淡的微笑,她很熟悉的微笑,没有了任何的负担,也没有了那些所谓的伤感。 自信而强大,是多少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场景。 她想要看到当时的宁茴,看到那个身为天之娇女,门庭都要被那些所谓年轻俊彦的男人踏破的宁茴。 而现在她终于出现了,就像是那些病痛不曾出现过的样子。 宁缘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冲了上去,然后狠狠的抱住了自己的姐姐。 在她的耳边哭喊。 “姐姐……!” 宁茴抱着这个纤瘦却高挑的女孩子。 她微笑着,听到了她啜泣的声音,却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看你,现在比我还要高了呢,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 可是宁缘好像压根听不见这些话,一个劲的泣不成声。 “太好了……太好了……” 宁茴轻轻的拍着少女的后背,噙着笑容温和的说。 “没关系的……一切都好,都没事了。” 许念走下了竹台,看样子是不想打破这两姐妹互相安慰的画面。 可是洛汐却拦在了许念的面前。 她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的眼睛。 许念也看着她,当许念还以为对方要说起一些在围猎的时候,自己出现的话题之时。 洛汐却笑着说。 “现在很开心吧?” “开心什么?” 洛汐从上至下的扫视着许念,似乎在看一件终于还回自己手里的玩具是否完好无损。 “这么多女人可以发泄你的欲望。” 许念反正总是觉得洛汐的话呢,就是往最过分的地方说。 自己没有将这些女孩子当作工具,发泄自己的欲望,或者是用来达成什么目的,最大程度的在起到效果的同时保证她们自己的自由。 只是自己的意图没有人能够领会,总是认为自己别有所图,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自顾自的和自己纠缠在一起。 许念也是挺头疼的。 他摇摇头。 “没有的事,只是治病而已。” 洛汐噗嗤一声。 “都到这个份上了……什么病需要这么治?要不你也给我治治?” 许念看了洛汐一眼,窈窕的身段,妩媚的气质。 和她总是能在自己面前做出来的,疯狂的自我的模样。 “你已经治好了。” “什么治好了?” “你的病。” “我哪有病?” “神经病啊。” 洛汐伸手揪住了许念的衣领,强迫少年将脸颊凑到了她的面前。 她没有立即动作,而是脑袋稍微侧了一下,就看到了在后面不远处,还抱着宁缘的银发少女投过来的古怪眼神。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 像是挑衅,更如同炫耀。 接着,狠狠的亲吻在了许念的嘴唇上。 也不管是否对方嘴里,都是另外一个少女的味道。 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少年的裤裆里,当着两女的面动作着。 洛汐笑道:“刚刚把他分给你们那么久了,现在该归我了。” 宁缘顿时气急,“什么我们,我刚刚不是跟你一起在外面?!” “宁茴是你姐姐,她的就得跟你算一起。” 宁缘还要反驳,一旁的宁茴轻轻拉了拉她。 “缘缘,我们也过去。” “啊?过……过去?” 许念的裤子轻易地便被洛汐扒去,宁缘虽然有些羞涩,但也被宁茴带着靠了过来。 “你们两个,想干嘛?”洛汐抓着许念的坚挺,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人。 宁茴一反之前的羞涩,轻轻说道:“他的上面都是我的味道,怕你不习惯,我先帮你清理干净。” “用不着你,我自己可以!” “你这臭女人,走开,我跟姐姐就可以了!” …… 若是此时有人能看见这里的香艳光景,定会羡慕不已,只见三条香舌,六只奶儿,六片唇瓣将肉棒包裹得风雨不透,只为取悦这个少年。 许念双掌紧握,掌背上青筋暴起。 俯身看去,视线虽被遮挡,但香舌的每一次舞动,唇瓣的每一次吮吸,奶儿的每一次摩挲挤压,触感均清晰得纤毫毕现。 他的脑海里全然无误地构想出三女倾力侍奉的画面,本就大胆的洛汐,柔顺的宁茴,再加上半推半就的宁缘…… 三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亲吻,含舌,舔乳,令许念浑身的热血仿佛沸腾,他腰脊一凉,沉声闷喝,肉棒猛然一胀,大股阳精喷薄而出。 这一射如此持久,三张小嘴都未避让,反而争先恐后地纠缠在一起,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分敏感点,以期射得更多,更加彻底。 快感连绵不绝,巅峰持续难停。 这一射如此猛烈,三张小嘴凑在一处都无法接实,白白的液体喷溅在三女如花容颜,鬓角发丝上。 至于主动接纳的檀口香舌更是津津白浆,一塌糊涂…… 待得狂潮终于褪去,许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目放空着失了神。三具温软的娇躯挨在身边,难得的温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