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从洪荒归来的许仙

第十八章 法海、唐僧、药师佛

　　法海这个和尚，对妖魔的憎恶异常强烈，常以强硬手段降妖除魔。 　　在他的眼中，妖魔没有情感和人性，即使有，也是虚伪的、假装的，早晚会危害人间，祸乱苍生。 　　因此，放眼大千，无数世界线，法海都将白蛇镇压于雷峰塔下。 　　直到小青以暴力将姐姐救出，或者许仙与白素贞的儿子——许仕林，以权力将母亲救出。 　　位格等同于量劫之主，诛仙四剑都无法将其杀死，因心中执念堕入修罗道，这一切都表明，他绝不是普通的和尚。 　　许仙从自身的大罗天中取出金钵和佛珠。 　　之前法海身死，这两者却未随其入修罗。 　　大罗天乃是大罗金仙开辟的体内世界，死物和生灵皆可出入。 　　“咦？这不是那个臭和尚的东西吗？”小青见状，脸色惊讶。 　　她的印象有些深刻，记得第一次见到，还是因为鼠妖给了许仙一个符箓，想让她们显形，小青起了杀心，当天夜晚追杀鼠妖，不料遇到法海，看着他凭借金钵和金毛犼降服鼠妖。 　　后来听小白说，法海入许宅，就是用金钵法阵逼其显出原形，进而与许仙分离。 　　天坑之战，金毛犼大发神威，她与姐姐都化出真身，也难以抗衡，更是被法海的“金刚狮子吼”震得神魂俱颤，险些丧命。 　　现在看到它们，就想到了那个死秃驴。 　　所幸的是，死秃驴真的死了。 　　“没错，他的遗物。”许仙笑道。 　　佛珠内，金毛犼瑟瑟发抖，不敢有丝毫反抗。 　　外面这个奇怪的存在，在凡人时，就能凭借吹笛之法，将它束缚，一身神通无法施展。 　　如今成了强大的剑仙，之前一步险些将自己直接踏入轮回，随后更是将法海禅师杀死。 　　凶威赫赫，前所未见，它现在是不敢招惹了。 　　许仙眼睛微微眯起，观察着似犬似狮的小兽。 　　这应该是观音菩萨的坐骑，不知为何竟成了法海的灵宠。 　　在其它世界，观音与法海，好像没有这么密切的关系吧。 　　不过，这与大罗法咒“大威天龙”相比，似乎也算不上什么。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世尊如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菩萨，都因此咒降下虚影，战力堪比大罗巅峰。 　　纵然是有量劫的影响，但佛门的四大菩萨之二，和婆娑净土如来佛祖，都能成为法海的助力，就说明法海自身也不凡。 　　许仙的目光移开了佛珠，转到金钵之上。 　　“相公，你是想···”小白隐约猜到了许仙的想法。 　　许仙点头，他想通过金钵，溯源法海的因果与命运，直觉告诉自己，这个金钵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一点仙光璀璨，自指尖涌现，侵入金钵。 　　他想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或许其中的隐秘，就能够解释，白蛇量劫形成的原因。 　　金色佛光亮起，“法海”的根源，就此展开—— 　　裴文德，大唐宰相之子，因为皇子身患恶疾、看尽名医均不奏效，接受父命代替皇子出家，拜入沩仰宗创始人灵佑禅师门下，获赐法号“法海”。 　　禅宗五家，沩仰宗开宗最先，修行理论认为万物有情，皆具佛性，“明心见性，即可成佛。” 　　法海苦修佛法，一心参禅，终至大成，修建寺院名金山，世称金山寺的“开山裴祖”。 　　······ 　　许仙眉头微皱，这是法海的前世？看起来平平无奇啊。 　　但这个沩仰宗的理论倒是不错。 　　而宋朝金山寺的法海住持，显然没有遵循“万物有情，皆具佛性”的禅宗教义，对妖魔的态度非常恶劣。 　　不然，看到许仙和小白一起经营药店、救死扶伤，就会摒弃“人妖殊途”的偏见，选择成全这一段感情。 　　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自己与法海之间的因果，竟然与自己和娘子之间的因果，几乎等同，甚至隐有超过。 　　仇恨比爱情更深刻吗？绝非如此，因果复杂难辨，这必然不是真正的隐秘。 　　入侵金钵的仙光变得更加明亮，将其照耀得十分通透。 　　此刻，许仙直接动用了大罗境的力量，想要一探究竟。 　　小白和小青在旁，也顿时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 　　命运牵引，因果显化。 　　清朗的梵唱回响—— 　　一个身影渐渐变得清晰，他身披锦襕袈裟，一手握着九环锡杖，一手托着紫金钵盂，踏上西游之路。 　　“他是···”小白微微皱眉，不知为何，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眼前的和尚，显然不是法海，自己应该从未见过此人，究竟会是谁呢？ 　　“唐僧？！” 　　许仙开口，道出此人的来历。 　　他有些震惊，法海竟然与唐僧有关？ 　　唐僧，西游量劫之主。 　　在西行路上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取得真经、功德圆满的圣僧。 　　齐天大圣孙悟空、天蓬元帅猪悟能、卷帘大将沙悟净、西海龙王三太子，共同的师父。 　　遍观历次量劫，西游的结局似乎是最好的。 　　唐僧受封旃檀功德佛，孙悟空受封斗战胜佛，猪八戒受封净坛使者，沙僧受封金身罗汉，白龙马受封八部天龙。 　　许仙推算唐僧的命运，知晓他前世为如来座下的金蝉子，因一时轻慢佛法，被贬入凡尘，经历轮回之苦，以凡人之躯完成西天取经的伟业。 　　而今看来，法海的金钵，就是唐僧的紫金钵盂！ 　　他们之间，是何关系？ 　　师徒？不太像。 　　许仙望向此世的灵山，神识横扫而去。 　　西天，正在讲经的如来佛祖心有所感，闭口不言，万佛一时静默。 　　然而，其中并没有旃檀功德佛的身影，斗战胜佛也未看到。 　　许仙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个猜想。 　　难道···法海就是唐僧的转世？ 　　许仙沉吟片刻，再度开始推算。 　　这次，却是推演法海的未来。 　　如果金蝉子转世唐僧，为的是西游，那再度转世为法海，为的是什么呢？ 　　未来的迷雾，被剑光破开，逐渐散去。 　　许仙看见了一尊大佛，光明炽然，照耀无量无尽无边世界。 　　不，似乎不是一尊，而是七尊—— 　　分别是：善名称吉祥王如来、宝月智严光音自在王如来、金色宝光妙行成就如来、无忧最胜吉祥如来··· 　　法海雷音如来！ 　　法海胜慧游戏神通如来！ 　　以及，药师琉璃光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