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有价值的你,没有被拯救的意义。” “对不起。” “对陷阱的无知,是你的目盲,而一意孤行,需要付出代价。” “对不起。” “唯独这句话,还是希望你能亲口对能君说。” “能君?不,你不是能君...你是谁?!” “时间到了,离开这里吧。”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从梦中惊醒,他感到嘴边微微刺痛,抹了下脸。 “?” 织田作之助皱着眉头,看见手上沾染的血迹。 嘴唇、被咬破了。 “...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织田作之助:憎恨,无能的织田作吧—— 博士:噗。 织田作之助:有什么好笑的? 博士: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无能(天使)无(德克萨斯)什么的... 织田作之助:你明明是在笑我,根本没停! 感谢在2021-05-26 09:53:26~2021-05-26 22:36: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听风吹雪 220瓶;峙羽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47紧锣密鼓的好戏开 女祭司之眼系统。 死亡的连接。 阿米娅的黑王冠。 死亡的传承。 霜星的辣味糖果。 死亡的诺言。 别再看向过去了! 你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 ——遗忘的记忆 》》》 风和日丽的一天,博士正在办公室打电动。 怎么可能啊,阿米娅会杀了我的好吧! 所以? 好吧,不是打电动,是博士正在熬电话粥。 这回对了,不过用词给人的感觉...怎么有点给里给气的? 女祭司之眼:呵。 算了,大概是错觉吧。 “纪德啊纪德,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博士在办公椅上一圈一圈地自转,以无奈的语气通着电话。 “那人...明摆着就是坑你啊!瞧瞧,打又打不过英方【钟塔侍从】,像条落水狗一样、被狼狈的赶出国境了吧?” “不,虽然事实是这样没错,虽然此事我也有一定责任,但是——”与博士通讯的这位男性,声音夹杂在货轮沉闷的喧杂中,正欲辩解着什么。 “等等,你该不会想说:‘那是钟塔侍从没法赐予我们,想要的安眠’这种鬼话吧?”博士好像已经预料到对面那个头铁娃会说些什么。 仗着对方看不见,他极不礼貌的翻了个白眼。 【好孩子不要学哦。】 “那是因为他们没法赐予我,想要的安眠——”与安德烈·纪德现在说出口的,和博士推断基本一模一样的解释,最终还是干巴巴的顿住了。 可为了维护住自己仅剩的这块遮羞布,电话另一端还是坚持辩解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逃跑!” “啊~~~~我就知道!男人的面子,呵呵。” 博士嘴里发出一阵怪声,对那头难得的拙劣嘴硬极尽嘲讽。他拆开一袋咖啡豆,尽数倒入了右手边的研磨工具内。 就这样,博士边通话边工作,开始了与往日一样的修仙日常。 “这样想的话,还是很奇怪啊。这消息到底是谁卖给你的,好心到反而格外可疑...” 这样看来,这应该是在博士苦口婆心的劝解失败后,与他通话的那一位、打完败仗无奈战术性撤退的经过。 ——大概是这样子的情况吧? 目光聚集在通话者的正面,眼前这位白发褐肤的男性头领,名为安德烈·纪德。现在他正与他的部下们,躲藏在运输邮轮的船舱中,准备连夜偷渡,离开英国。 谁能想到呢,东躲西藏、如此落魄的一只部队,居然是被外界称呼为【Mimic】的——传说中大名鼎鼎的法国叛逃组织。 而他的部下,正在一旁偷听着头领与指挥官,秘密频道内的通话。 指挥官? 是的,这位未曾谋面的指挥官,是在去年早些时候加入Mimic。虽然士兵们只与指挥官相处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但那位精妙的战场实际演算,指令的发布时机,还是让他们一次次的惊讶,并最终心服口服。 更不要说,指挥官偶尔还会聆听他们心中的痛苦,为他们做一些简单的心理疏导。所以,在这次的死斗失败后,士兵们急切希望,可以再次听到那位带来的建议。 这也能为他们仅剩的内心,带来一丝难得的安定感。 “是名为【死屋之鼠】的情报组织,将情报提供给我们的。之前已经交易过多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纪德不以为意地说道:“我们所期待的,只是寻求一场超脱生命的死斗。死屋之鼠给我们对手资料,我们去找对方决斗,这很公平。” “不要侮辱公平这个词好吗,花钱替别人干白活,你们还挺自豪的...真受不了。”博士吐槽着,若有所思的曲起手指,敲了下桌面。 “虽然说当初承诺过,我只会负责你们组织的战场指挥,其他事不该过多插手——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件事有问题。死屋之鼠...要借你们的手试探谁?” 博士尝试通过语言,引导对方进行思考。 “【钟塔侍从】可是英国脸面般的异能者集团,你们这样大摇大摆的闯进去,他们居然没把你们摁死?” “排除‘这只会脏了女士手套’的借口,英国政府肯放你们离开,又是在你们身上,期待着怎样的景象呢?” “指挥官,这些都无所谓。哪怕是利用也没关系,至少他们使我离目标更近了一点,而不像某个人,答应实现我的愿望,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兑现。”Mimic头领的话里,带了点少女般不甘的怨气。 博士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不行不行,罗德岛禁止内斗!干员之间相互切磋可以,玩笑打闹可以,生死决斗不行!你怕不是头孢吃多了,在想桃子!” “再说了,当初你和你部下光明正大的输给泥岩小队,连罗德岛的卖身契都按了,现在还想跑?” “想什么呢,你们要给我干活干到死!”博士在电话那头,把桌子拍地啪啪作响。 安德烈·纪德,他默默的把通讯设备,挪开了耳边。 “咳,离题了离题了。但现在,你们的行动轨迹发生了变化,是从谁那里,得到了什么样信息?”旧事重提的博士,又回归了正事。 “...其实是,我最近收到的情报。东国横滨那里,说有可以实现我理想的异能者。”纪德含糊说道。 “所以,我打算去横滨看看。” “哈???你个不孝子——又又又花了多少钱,来买这些破烂消息!我发你工资,是为了让你干这个的吗?” 博士在那端大吼:“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这也就算了!你花钱的时候,就不会先问问我啊!” 好吧,这家伙还是生气了。 还有指挥官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居然还要管我工资的花费去向? 安德烈·纪德不合时宜的想到,如果自己还有以后,不结婚大概会过的更好,看看那些单身贵族们,笑得多开心啊。 【你是指单身狗的爽朗笑容吗?】 “喂,听见没有?想找情报,直接拜托情报部门的星极,和远山干员就可以。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情报还可以给你打个折。” 【虽然落到我手上,我就只想把你打骨折。】 博士按下心头的黑暗想法,唠唠叨叨的说道:“当初我发给你的罗德岛员工手册,你不会没看吧?不会吧,纪德干员?” “看了看了(敷衍)。不过指挥官,现在好歹是科技社会,依靠【占卜】和【观星】获取相关情报,是不是有点太落后了...”男人见况不妙,立马转移了话题,非常(不)委婉的暗示道。 【就是,我觉得不太靠谱。】 “那你就是明知故问,罪加一等啊。”博士听罢,果断下达了宣判。 “你老板的情报生意都不捧场,还去外面找那些不干不净的小狐狸精!扣钱,必须扣钱。纪德,你这个月的工资先扣掉一半。” “什么——” 安德烈·纪德还想再抗议些什么,通话却被对面直接挂断了。 现在的我只能等待。 一直等待。 这种等待还要持续多久? 这个问题出口之后。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等待过后。 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安德烈·纪德「人间食粮」 》》》 邮轮货舱内。 头目苦大仇深的盯着、被挂断的通讯器,随后踹了一脚旁边笑得东倒西歪的部下。 “去去去,笑什么笑!” 他不爽得呵斥道:“你小子,这是窃听机密知道吗?还笑,皮痒了啊?小心我一枪蹦了你。” 手中的通讯器此时又恰巧响起,男性首领赶紧接通。 “刚刚忘了说,我现在就身处横滨。”博士淡然的声音,从通讯的那头传出。 “所以,Mimic的本次行动,全权听我指挥。” “等等,这应该算我私人行动,指挥官你无权过问——”安德烈·纪德赶紧抗议。 “无权过问?放你TM屁!”博士无处发泄的火气被堵上来,当即就爆了个粗口。 “到底是谁不听劝,屁颠屁颠的跑到别人地盘上,被照着脸噼里啪啦抽了一顿!” “嗯...” “是谁废了千辛万苦才逃出来!你以为是你的霸气侧漏、英明神勇吗!是我的指挥滴水不漏好吗!” “啊...” “纪德你也不想想英国国境这么容易出吗,是钟塔侍从他们故意放你们离开的!” “唔...” “还有,你以为东国国境是这么容易进吗,那也是港口黑手党他们故意放你们进去的!” “这...” “还不是他们最终一个想得到异能奇点的对撞数据,一个想得到异能开业许可证!” “等...” “你就是个姑奶奶的道具!所以说有点自知之明好吧?说到底你们真的是铁头娃手拉手坐火箭——头铁齐上天!” “我...” 化身为暴躁老哥的博士吼道:“太丢脸了!我都不想承认,我居然在这么傻缺的组织里当过指挥!” “你...” “我养只狗敲键盘,打出的原计划都比你执行的好,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狗都比你聪明,至少狗会动脑子!” 博士拉开衣领散火,平缓了下心情接着说道:“好了,干员你有什么要说的?” 安德烈·纪德:“阿巴阿巴。” 【别骂了,别骂了,孩子都要被骂傻了.jpg】 “瞧,你们躲躲藏藏到最后,还是带了个钟塔侍从的小尾巴过来。”博士冷笑道。 “我的天啊!如果不了解情况,现在就可以以叛徒的名义处决你们了,感激我的先前情报吧。” 【罗德岛情报站,深藏功与名。】 纪德外裸的褐色皮肤上,因此消息激起一阵毛骨悚然的疙瘩:“怎么会...前哨表明一路上,我们没有被跟踪的迹象!” “那是因为对方的异能力,你们没有反侦察类型的异能者,自然无法察觉。” 博士调出一组数据进行对比,一边抽空解释道:“庆幸吧,对方工作范围只是收集奇点数据。没兴趣调查你的联系人、接头人,或监听所有相关对话。” “否则,我只能立刻放弃你了。” “...我们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被诬陷。”男人心有不甘的小声嘀咕道。 “嗯哼~”博士提高声音、心知肚明的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 安德烈·纪德沉默不语。 通话的两端都安静了一会,只剩下最浅薄的呼吸声,透过信号的连接传输。 男人握紧自己的掌心,干涩得问道:“我能够相信你吗?” “Mimic的指挥官,罗德岛的博士,不明面目的利用者——你又该怎么保证,其实你和他们没什么两样?” 那头传来了笑声,轻轻的。 “这话说的真生分啊,Mimic的首领。你说这两年来,我一共指挥了你们多少场战斗?” 安德烈·纪德闭上眼睛,默算。 “不算一天内持续接触的、几次的小范围碰撞,加起来...大概一共有325多起。” 博士接着问道:“听从我的指令,你有多少兄弟牺牲了?” 男人这才惊觉,也缓和了一点语气:“没有,一个都没有。老汤姆是因为他自己的毛病,不怪博士你。” “基本上没两天就是一场火力交战,队伍老是被虚假情报耍得一愣一愣,带头替别人冲锋是不是?” 博士故意问道:“很辛苦吧?” 安德烈·纪德没有察觉到其中的讽刺,老实回答道:“...还好,都熬过来了。” 啧。 博士不爽的拉长语调:“我是说,我指挥的很——辛苦。” “咳咳,指挥官辛苦你了。”男人赶紧补上安慰。 “这还差不多,对你的指挥官多点尊重,OK?” 博士满意的强调道:“记住,接下来的话,我只会和你说这一遍。我和他们的差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