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叶经理,四哥的合同找到了。” “好的,你先去忙吧!” 说着,叶守义把合同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我。 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关于禁止套牌和出租车牌的规定确实有。 看来,叶守义并没有说谎话。 “四哥晚上营运时间从几点到几点?” 临走时,冯丽华问叶守义。 “稍等,我查一查。” “对了,晚上6点到次日2点钟。” “好的,谢谢您,叶经理。保持手机畅通,我们可能随时找您了解情况。不过,今天我们来的事情先保密,暂时不要告诉四哥。” “沒问题,冯警官。” 离开佳信出租车公司,我隐隐觉得四哥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没有闻到失踪人员的味道。” 蓝芥儿的话证实了我的推断。 但是,这个四哥我们还是要监控起来,或许通过他,能找到对我们有用的线索。 “灵禾,我有一个想法,你听听可行不可行?” 红灯的时候,冯丽华突然从驾驶座上回头问我。 “什么想法,说说看。” “四哥不是今天晚上出车吗,我假扮成乘客,试一试,如果他真是凶手的话,必然会有所行动。”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放心,今晚我们会锁定四哥的出租车,如果他真有问题,我们会立即对他实施抓捕。” “好吧,听从领导安排。” “叮……” 官队的电话又来了。 “佳信出租车公司去了吗?情况怎么样?” “四哥今晚6点到明天早上2点间出车,晚上需要派人盯着他的出租车了。” “沒问题,这个我来安排。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回刑警队的路上吗?” “是的,我和冯姐再有20分钟左右到刑警队,怎么,你回刑警队了?有什么事情吗?” “等你们回来再说吧!” “官队打的?有什么新情况吗?” 冯丽华心平气和的问我。 “官队回刑警队了,可能有什么事情吧,让我们回去了再说。” “啧啧啧,神神秘秘的,话总说一半,讨厌!” 冯丽华骂着,脸上却挂着甜甜的笑容。 快到刑警队时,蓝芥儿突然大叫。 “喵呜——喵—呜——” “怎么了,蓝芥儿!” “我闻到王古鸥的味道了,对,就是她。” “什么?什么?这怎么可能?难道……” “应该就在刑警队附近,很可能是她逃脱了吧,赶紧回刑警队就知道了。” “蓝芥儿,希望你预测的是对的!” 我和蓝芥儿通过手戒和项圈用意念相互交流着。 “灵禾,在想什么?怎么突然间就不说话了?” “官队刚才欲言又止,很可能是案件有进展了。” 说着,冯丽华已经将车开进了警局大院。 我快速从车里窜出来,直奔刑警队办公室。 “啪……” 我和温桐撞了个正着,他手里拿着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我赶紧弯腰准备帮温桐捡文件,却被他一把拦住了。 “没关系于队,我自己捡吧。十十分钟前官队好像在找你。” “是吗?他现在人在哪里?” “2号接待室。” “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自己捡一下了。” 说完,我转身向2号接待室跑去。 “……太可怕了,你们一定要……要抓住那个……那个变态的司机……” “……快去救救那个人……” “呜呜呜……” 离2号接待室二三米外,就听到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和惊魂未定的求救声。 好奇心,让我放快了脚步,直接冲进了2号接待室。 只见,一位穿着紫色T恤衫,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不停用手擦眼泪。 她的胳膊上有明显被绳子捆绑过的痕迹,嘴巴似乎被胶带封过,胶痕还留在脸上。 由于她一直用手擦眼泪,挡住了多半张脸,所以我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 “官队,她是?” “王古鸥,昨天晚上乘坐一辆白色帕萨特出租车后,司机送给她一瓶饮料,喝了几口后,不到10分钟便昏昏欲睡,醒来后发现自已躺在一间破楼里,胳膊和腿都被捆绑着。” “司机给她的是什么饮料?她是怎么逃脱的?凶手为什么要抓她?” 看王古鸥哭得伤心,又惊魂未定的样子,我急忙问官队。 “这个嘛,还得等她情绪稳定了问她自己。” 官队说着,把目光移向了王古殴。 看来想知道案件的来龙去脉,只有让王古鸥情绪赶快稳定下来才行。 “王古鸥,别怕,现在你在刑警队里,我们都会保护你,你已经安全了。” 说着,我坐到了王古鸥身边,用手轻轻抓住了她的胳膊。 “伤不疼了吧?别怕,别怕,看看我的警猫,是不是特别可爱?” 这时,蓝芥儿从我肩膀上一跃跳到了王古鸥眼前的桌子上。 “喵呜……喵呜……” “看,蓝芥儿在向你打招呼呢,摸一摸她的头,她会把你当妈妈的。” “真的吗?” 王古鸥破涕为笑,伸手摸了摸蓝芥儿的头。 蓝芥儿高兴极了,抬起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让我想一想,对了,是一小瓶可口可乐。” 王古鸥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你们想知道我是怎样逃出来的对吗?可能是我运气好吧,绳子捆得并不是很紧,我见房子里没人,就滚到墙角上,把胳膊上的绳子磨断了……” 王古鸥抱起蓝芥儿,抚摸了一下蓝芥儿的头。 “跑出房间,我发现楼下一间空房里还躺着一个女孩,和我一样被捆绑着,可是我喊了她很久,她都沒有反应,我害怕极了。” 我拿出梦文婷和江雪寒的照片让王古鸥辨认。 王古鸥指着江雪寒的照片仔细看了看,说:“对,是她,就是她!” “她是死是活?” “有呼吸,应该还活着。” 江雪寒还活着? 这太令人兴奋了?那么其他两个人呢?他们究竟是死还是活? 王古鸥又摸了摸蓝芥儿的头。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平静。 “你很勇敢,可以回忆一下你逃跑的过程吗?那是什么样的房子?在什么地方?” 我紧盯着王古鸥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引导她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房子很破很旧,里面有很多个房间……应该有两层,看到那个女孩后我非常害怕……我跑到一楼大厅里,发现抓我的人并不在……” “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 “大厅里阴森森的,有一张很大很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几个大大的透明玻璃瓶,其中一个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沫。” “白色的粉沫?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很香……很香,但是,又很臭,对,很臭……象是……象是火葬场的味道!” 火葬场?我心中一惊,想起了骨雕师说过的一件事情。 有人拿人的骨灰制作瓷娃娃当作艺术品销卖,对外宣称可镇宅辟邪,添福增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