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貂蝉:我是三国第一美女

第2章 千里奔徐州 途中遇劫匪

  五更的晨雾还笼罩在长安城头,青布马车已经碾过冰冷的石板路,悄无声息汇入出城的人流之中。   车厢内狭小而简陋,王允端坐其间,须发依旧有些凌乱,可那双浑浊老眼之中,早已没了昨夜的绝望与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定,以及对身旁少女的全然信赖。   貂蝉斜倚在车厢角落,双目微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前世作为特战情报尖兵,深入敌后、跨境作战、绝境突围早已是家常便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计划之中,而在路途之上。   长安城外,官道纵横,却也匪患丛生。   董卓治下军纪败坏,西凉军散兵四处劫掠,地方流寇占山为王,再加上各路诸侯暗布眼线,一辆从长安出城的马车,想要一路平安抵达徐州,无异于在刀锋之上行走。   她手中只有一柄临时用发簪、布条、枯枝改造的短刃,没有战甲,没有弓弩,没有援军,身边还带着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臣,以及几名毫无战力的家仆侍女。   这是一场以弱对强、以寡敌众的千里护送任务。   但貂蝉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越是绝境,她越冷静。   越是危险,她越强悍。   前世能在荒漠峡谷孤身斩杀五十八名恐怖分子,今生,她照样能凭一己之力,护得全车人安然东行。   “貂蝉,”王允压低声音,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我们这般离去,董卓若是事后反悔,派人追杀……该如何是好?”   貂蝉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清澈如秋水,却又锐利如寒刃,一眼便能让人安定心神。   “司徒放心。”她声音轻缓,却带着千锤百炼的笃定,“董卓骄横自大,目空一切,在他眼中,您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兵、畏祸出逃的老文官,根本不值得他派兵追赶。”   “更何况,他如今正忙着在长安享乐,废立皇帝,屠戮异己,霸占后宫,搜刮财宝,短短几日之内,他绝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   “至于沿途散兵流寇,”貂蝉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厢木板,眸中闪过一丝冷厉,“有我在,他们近不了车身。”   王允一怔。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纤弱、容颜绝世的少女,心中竟没有半分怀疑。   自昨夜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之后,貂蝉在他心中,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歌伎,而是一个能在乱局之中撑起一片天的奇女子。   “老夫信你。”王允重重颔首,不再多言。   马车驶出十里,晨雾渐散,官道两侧林木渐密,风声也变得萧瑟起来。   车夫是王家忠心老仆,一路快马加鞭,不敢有半分停留。   可越是前行,貂蝉的眉头,便越是微微蹙起。   特战生涯赋予她的直觉,如同雷达一般疯狂预警。   危险,正在靠近。   她不动声色,伸手轻轻掀开马车侧帘一角,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侧密林。   草木葱郁,枝叶晃动,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   林间地面有新鲜脚印,枝桠有被人为折断的痕迹,风里甚至能隐约嗅到一丝淡淡的汗味与铁锈味——那是刀兵之气。   有埋伏。   而且人数不少,至少在二十人以上。   貂蝉缓缓放下车帘,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只是声音压得更低,对王允道:“司徒,等会儿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掀帘,不要探头,待在车内,紧闭门窗,一切有我。”   王允心头一紧:“貂蝉,莫非……”   “是山匪。”貂蝉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人数不多,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   王允脸色微变。   沿途山匪凶残成性,少则十几人,多则上百人,刀枪齐备,杀人越货是家常便饭,他们这一车老弱妇孺,遇上了,几乎是死路一条!   可看着貂蝉那副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模样,王允到了嘴边的担忧,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选择相信这个一次次给他带来奇迹的少女。   “好!老夫听你的!”   貂蝉不再多言,缓缓握紧了袖中那柄简易短刃。   刀刃冰凉,贴在掌心,让她心神更加安定。   前世无数次生死厮杀,她早已习惯在绝境之中,用最简陋的武器,打出最绝的生路。   “吁——!”   就在此时,马车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马嘶。   车轮戛然而止。   紧接着,便是数声粗暴凶狠的喝骂:   “停车!!”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车里的人,全都滚下来!男的砍死,女的留下!财宝全部交出来!”   声音粗暴刺耳,带着赤裸裸的凶戾与贪婪。   车夫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颤抖:“老、老爷……不、不好了,是、是劫匪!”   王允在车内浑身一僵,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他毕竟是文官,从未见过这般阵仗,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牢记貂蝉的叮嘱,一动不动,紧闭双唇。   车厢外,二十余名手持刀斧的劫匪已经围了上来,个个面带凶光,衣衫褴褛,眼神贪婪地盯着这辆看似普通、却能从长安出城的马车。   在他们眼中,车里必定是富家大户,金银财宝不计其数,车上女子,也必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们怎么还不滚下来?”一名头目模样的劫匪上前一步,提着一柄厚背砍刀,狠狠砸在车厢门板上,“再不开门,老子一把火烧了这车,把你们全都剁成肉酱!”   砰!   一声巨响,车厢剧烈震动。   车内侍女吓得低低惊呼一声,随即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   就在此时——   车厢侧帘,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掀开。   一道纤弱却挺拔的身影,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素衣胜雪,容颜绝世,眉目如画,肌肤莹白,美得让人窒息。   一时间,全场死寂。   所有劫匪全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少女,手中刀斧几乎掉落在地。   他们纵横山林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   美得如同天上仙子,不沾半点尘埃,一眼便能勾走魂魄。   那劫匪头目更是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眼神淫邪,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妈呀……这、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乖乖,这下可发财了!”   周围劫匪也纷纷回过神,怪笑连连,语气污秽不堪:   “头,这妞绝了!比城里青楼头牌美一百倍!”   “乖乖,咱们这次可真是撞大运了!”   “别伤着她,带回去给头当压寨夫人!”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车内王允听得怒火中烧,却又不敢冲出,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心中焦急万分。   他生怕貂蝉受辱,生怕这奇女子落入劫匪之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站在劫匪包围之中的貂蝉,脸上没有半分惧色,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清冷,如同俯瞰蝼蚁一般,看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劫匪。   那眼神,平静、淡漠、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劫匪头目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慌,随即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小美人,别给脸不要脸!乖乖跟老子回山,老子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否则,老子现在就宰了车里的老东西!”   貂蝉终于缓缓开口。   声音清冷悦耳,如同玉石相击,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给你们两个选择。”   她抬眸,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每一个劫匪耳中:   “第一,放下刀斧,立刻滚,我饶你们一条狗命。”   “第二,继续拦路,今日,此地,就是你们所有人的埋骨之地。”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死寂。   劫匪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   “这小美人疯了吧?”   “就凭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娘们,也敢说这种大话?”   “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们全都埋了!”   一个土匪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位美女,请你严肃点,我们正在拦路打劫呢。”   劫匪头目笑得前仰后合,提着砍刀一步步逼近貂蝉,眼神淫邪而凶狠:“小美人,嘴还挺硬。老子喜欢!等会儿老子倒要看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他话未说完。   眼前少女的身影,突然动了。   快!   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劫匪头目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至极的劲风扑面而来,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手腕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林间。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清晰无比。   他手中那柄厚重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而他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下垂,已然被生生折断!   貂蝉站在原地,身姿依旧纤细挺拔,仿佛从未移动过。   她手中,依旧握着那柄不起眼的简易短刃,刃上未沾半滴鲜血。   可刚才那一招,快如闪电,狠如雷霆,干净利落,一击制敌!   全场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劫匪脸上的戏谑与贪婪,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不堪、一碰就倒的绝世美人,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哪里是什么柔弱仙子?   这分明是一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神!   “你、你……”劫匪头目捂着断腕,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之中充满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貂蝉垂眸,看着他,语气淡漠如初:   “我说过,这里,是你们的埋骨之地。”   话音未落,她身形再次一动。   不再留手!   特战近身格斗术,在她手中施展到极致!   没有花哨,没有多余,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人体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   咽喉、心口、腋下、膝弯、腕骨!   她身形灵动如鬼魅,在劫匪人群之中穿梭腾挪,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   咔嚓!   嘭!   呃啊——!   骨裂声、闷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劫匪挥刀砍来,貂蝉侧身轻闪,指尖短刃在他手腕轻轻一挑,手筋瞬间断裂,长刀落地。   另一名劫匪从身后扑来,貂蝉反手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咽喉之上,对方当场白眼一翻,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还有劫匪妄图合围,貂蝉脚步一错,身形如游龙,膝盖连续顶出,声声骨裂,接连三人瘫倒在地,失去战力。   短短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刚才还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二十余名劫匪,此刻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断手、断脚、断骨、晕厥、哀嚎、惨叫……   没有一人能站着!   没有一人能还手!   没有一人能靠近貂蝉三步之内!   而貂蝉,依旧站在场地中央,素衣纤尘不染,发丝微乱却更显凌厉,容颜绝世,气息平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仿佛刚才那一场以一敌二十的狠厉厮杀,对她而言,不过是抬手拂尘一般轻松。   全场死寂。   只剩下劫匪们痛苦的哀嚎声,在林间回荡。   车厢内,王允掀开车帘一角,看到外面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浑身僵硬如雕塑,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还是他府中那个会弹琴跳舞、温顺安静的歌伎貂蝉吗?   这身手、这速度、这狠厉、这战力……   就算是军中最精锐的虎狼之士,也远远不及啊!   貂蝉抬眸,目光冷冷扫过地上哀嚎的劫匪,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滚。”   “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条路上拦路抢劫,杀无赦。”   劫匪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   他们连滚带爬,搀扶着受伤的头目,屁滚尿流地窜进密林之中,仓皇逃窜,连掉在地上的刀斧都不敢捡。   片刻之间,林间恢复安静。   只剩下满地狼藉,证明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真实发生过。   貂蝉缓缓收刃,将短刃藏回袖中,神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杀伐狠厉的一幕,从未出现。   她转身,走回马车旁,声音轻柔,对车内的王允道:“司徒,没事了,我们可以继续上路了。”   王允这才如梦初醒,浑身一颤,从极度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看着眼前纤弱却如同山岳般可靠的少女,老眼之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他对着貂蝉,缓缓躬身,深深一揖。   这一揖,不是主待仆,不是父待女,而是臣子对栋梁,弱者对强者,生者对救命恩人的一揖。   “貂蝉……”王允声音颤抖,饱含敬意,“老夫……多谢你救命之恩!老夫全家,多谢你救命之恩!”   貂蝉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住王允,语气平静温和:“司徒不必多礼。我既然答应护您周全,就必定说到做到。”   “我们尽快上路吧,此处不宜久留。”   “好!好!”王允连连点头,心中对貂蝉的敬畏,早已深入骨髓。   他此刻终于彻底明白——   眼前这个少女,绝非池中物。   她的未来,必定光芒万丈,威震天下。   马车重新启动,车轮滚滚,继续向东疾驰。   车厢内,王允看着闭目养神的貂蝉,心中百感交集。   他原本以为,逃离长安已是绝境逢生,却没想到,身边这位少女,竟能给他带来如此之多的震撼与奇迹。   而貂蝉,依旧闭目养神,心中却在默默推演前路。   遭遇一股小股劫匪,不过是路途之上的开胃小菜。   前路漫漫,关卡、兵卒、诸侯眼线、乱世凶险,还在等着她。   但她无所畏惧。   前世,她是为国捐躯的铁血特战尖兵。   今生,她是安身立命的绝世美女貂蝉。   刀山火海,她闯过。   枪林弹雨,她经历过。   这点乱世风雨,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目标,从来不止于平安抵达徐州。   她要请华佗,为陶谦续命二十年,保徐州一方净土。   她要成立听风阁,掌天下情报,成为诸侯不敢轻视的力量。   她要拒董卓,远吕布,不做玩物,不做他人棋子。   她还要嫁一位温润良人,得一生真心相待,安稳终老。   绝世容颜,不是她的软肋。   铁血战魂,才是她最硬的底气。   马车穿行在林间官道,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貂蝉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迷茫,没有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与锋芒。   徐州,我来了。   三国乱世,我,貂蝉,闪亮登场,绝对会亮瞎董卓、吕布和关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