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水温可以,洗吧!” 老徐起身转头对着我讲! 我盯着他笑,紧闭着嘴巴。 “嗯,明白了。等着!” 他说着开始在包里翻东西。 “你明白什么了?” 我咯咯地笑~ “给你搓背啊!有浴室了,不就少个搓背的嘛!没事,都是小意思,今天试试老徐的手艺。哎呦……做男人不容易啊,得会赚钱、会做饭、会哄女人还得会搓背……哈哈,来吧……” 他手上拿个澡巾站在我面前。 我看到他的姿势与表情,简直笑疯了。 “傻站在那干嘛?贵妃,请下水吧!” 他很绅士地弯腰做个请的动作。 我真是笑的止不住! 我站在原地只笑不行动。 “我知道贵妃为何不下水了,等着!” 他走过去把帐篷的开口拉链全拉好。 然后拿出笔在纸上写了:有事,勿扰! 粘贴到帐篷外,重新拉好拉链。 我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狂笑,一瞬间感觉老徐好幽默。 一点没了平时办公时的那种成熟稳重。 感觉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幽默、风趣! 有人说,不管多么成熟的人,在自己爱的人面前都会变得像个孩子似的。 此时此刻,我信了! “别闹,我先洗,你去看看我们今晚吃什么饭!等下我洗好叫你。” 我说着就去推老徐。 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可爱! “听话,去吧。这荒山野岭的,不安全,我们分批洗!” 我把帐篷拉链拉开,把他推了出去。 我拉好拉链,开始洗澡! 其实,我特别想和老徐一起洗澡。 但是我不能。 因为我们都处在一个不安全的环境下。 这个无人区只有我们,没有其他人。 我迅速的在洗着热水澡。 虽然外面有老徐和姐姐她们在,但是我一点没有安全感! 我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状况。 我在胡思乱想着。 一想到老徐说的这个地下会移动,有另一个空间,我就止不住的开始恐慌。 我特别害怕洗完澡出去,一看他们都消失了,余下我自己! 瞬间,我想到了在那个方形甬道的感觉,一个人,一片漆黑…… 我的内心开始狂乱,心跳加速。 我迅速从水里出来,简单擦拭下就穿上了衣服。 我边系扣子,边呼叫:“老徐,老徐……” 我急忙穿上一次性拖鞋往帐篷外跑。 咚…… “干嘛啊,你撞死我了……” “宝贝,对不起,撞疼了吧,来,我看看……” “你进来也不出声……” “我在烧饭,听到宝贝呼叫我,我放下勺子可冲过来了……” 我坐在气床上,老徐给我揉搓着头。 柳: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去洗吧。我去做饭。 徐:饭都差不多了,你不用管了,等下我来做。 柳:别操心了,进去赶紧洗洗过来吃饭。 我把脏衣服都放在袋子里,提着出去了。 帐篷外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恐怖。 我以为无人区的夜晚特别黑。 现在看来也没想的那么荒凉。 反而有点篝火晚会的味道! 就是人员少了点。 只见帐篷与帐篷间燃烧起了火堆。 也不知道谁做的吊锅架子。 做的真像那回事! 肯定是老徐吧,我猜测的。 “姐姐,这吊锅架子谁做的?牢固吗?别待会儿锅掉了……” “柳柳,你可真是说话匠人啊,闭嘴吧。你家老徐做的!” 我伸了下脖子,冲姐姐做鬼脸。 “一边玩去!” 姐姐想用筷子敲我。 我转身跑掉了。 我从野餐垫上拿了一片面包,往嘴里大口大口地塞着。 我真的饿坏了。 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我们才吃这一顿饭。 平时在家节食减肥,连续四顿不吃饭我也不感觉饿。 这才一天不吃饭,就饿得要命,看来盗墓这活不好干啊! 果然,电视剧《盗墓笔记》里都是骗人的。 “柳柳,叫老徐过来吃饭!” 姐姐吆喝我。 我走到帐篷边看了看,感觉老徐还没洗好。 干脆我们先吃,等下我把饭送到他的房间。 想到这里,我就转身回到了野餐垫那里。 “姐姐,老徐在忙着查资料呢,我们先吃吧,等下我给他带过去。” 我说着不敢看姐姐。 我害怕姐姐知道我们下墓还带着浴室,会训斥我! 我低下头用吸管扎开热好的牛奶,喝了几口。 我从余光中感觉姐姐往我们的帐篷看了看。 姐姐把夹着果酱的土司递给我说:“这老徐可真用心啊,饭都不吃了。看来这次你是遇到真命天子了……” 姐姐不知还想继续说什么。 姐夫过来打断了她的话:“你的意思是你还没遇到真命天子是吗?” 姐姐揪了一下姐夫的耳朵。 姐夫拿起土司和牛奶就回车里了。 我看表哥一直坐在火堆边。 姐姐吆喝:“不要总是待在车里偷偷抽烟,过来吃。” 姐夫头也不回的做了个跳跃的姿势气姐姐。 柳:哥,赶快过来吃吧,等下凉了。 表哥:你们吃吧,我等下吃。 姐姐:柳柳,你表哥好怪异啊,他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 柳:可能是吧,其实老徐也不喜欢吃这些。 姐姐:我去拿火锅,本想几顿没吃饭了,晚餐不敢吃辛辣的…… 柳: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俩一样只吃清淡的? 我看着姐姐往车子方向走去! 其实从小到大,我和姐姐还有表哥关系就像朋友。 根本没有亲人间的那种拘束感。 说话全都是没大没小,不分年龄的。 我看姐姐提着重庆自发热火锅、火腿、压缩油泼面什么的过来了。 “姐姐,你可真小心眼啊,这么多好吃的不拿出来,却要我喝牛奶吃土司?” 我说着一把接过姐姐手里的东西。 姐姐开始倒水。 “柳柳,你不敢吃辣的,我不拿出来是害怕你看我们吃辣的,你忍不住。你吃辣的会胃疼的,而且脸上还长痘痘。” 表哥走过来,自己煮了一盒火锅坐在野餐垫上吃。 姐姐一直在切香肠。 “给,把这给老徐送进去,让他先吃饭,别查资料了,你要学会照顾他,都老大不小了,别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好了,啰嗦,我知道了……” 我接过那一大盒火锅,又拿了一瓶红牛向老徐所在的那个帐篷走去。 我隐约感觉哪里闪动了一下。 我迅速站定脚步。 我仔细的四周打量着,一切正常,没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我加快脚步进入帐篷,拉好拉链。 可是我的心好慌。 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大家不要小瞧女人的第六感。 很准的! 我看到老徐在整理东西。 柳:亲爱的,在干嘛呢?吃饭。 徐:好,先放那吧,我马上就好。 他头也不回的在使劲拉着什么箱子。 “你在干嘛?” 我走到他旁边问。 “我看了天气预报,很有可能有大雪,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们必须把防护服穿上,在这个无人区不可大意。” 老徐说着从那个大箱子里拿出了两套防护服。 “害怕什么?这个帐篷不是韩国特制吗?你不是说它的材质都是经过特殊处理,防水、防火的吗?”我一句接一句的问着老徐。 其实我知道老徐的担心肯定有他的道理。 本来我还计划着,等老徐吃过饭了,我和他在那堆火旁边拍抖音呢! 因为那里漆黑一片,拍出来肯定只显示人和火堆,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也算是留个纪念,不枉此次出行! 可是看来要全泡汤了。 “我来,你趁热先吃。” 我接过老徐手里的防护服,示意他赶快过去吃饭。 我心里一直想着刚才进来时闪动的那一下。 会不会这片无人区有狼群? 可是感觉那闪动的根本不像眼睛。 会不会这地下以前是座金矿,经过地壳的运动,破土而出了? 我越想越害怕,甚至害怕中还带着惊喜! “老徐,你慢点吃。” 我看着老徐在咕噜咕噜地喝汤汁。 其实老徐也不爱吃辣的,这碗火锅是清汤的。 看来家里心最细的还是姐姐! 姐姐一辈子都是操心命。 想不到这样一个居家女人竟然也会走上这条道路。 我感觉她和姐夫不仅仅是需要钱而已。 肯定想在墓里寻找什么东西。 她们有事瞒着我。 或者是姐姐不方便告诉我? 会不会???…… 我不敢再继续想了。 我看到老徐已经吃好了,他在检查枪支。 突然一瞬间我感觉像活在战争爆发年代。 我想到伊拉克还在打仗,我的朋友杰妮一家三口死的就剩下他可怜的女儿。 杰妮的女儿威廉·索菲娅才8岁。 都说外国小孩儿比中国的孩子坚强、独立。 可是前段时间聊天时,我看到索菲娅叫我妈妈,她说她在纽约的学校不喜欢和其他的同学玩。 从她给我发的小视频来看,我感觉她的班里大部分都是黑人,让她这个混血儿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尤其是索菲娅那双深邃的眼睛,让我一眼看不到底。 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后背出来一层冷汗。 假如我和老徐在这里遇险了,他会奋不顾身救我吗? 他会像索菲娅的父母那样舍命吗? 我不愿意继续想下去,因为我懂人性的贪婪与自私! 我不想靠任何人,包括枕边人。 我知道这席话老徐听了会难过。 甚至姐姐她们也一样难过。 所以我选择沉默,我谁都不告诉。 我也检查了枪支。 我准备了两把枪放在气床边,伸手可触的地方。 我放好枪开始脱衣服,准备换防护服。 “宝贝……” 老徐突然抱住了我。 “你干嘛?不是让换防护服吗?” 我紧紧的抓着防护服问老徐。 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没事,不要紧张,我只是提前做准备而已,我会保护你的,什么事都不会有,过来给你说件事。” 他拉起我手里的防护服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坐在气床上,他掏出手机让我看。 “宝贝,你看,我们的手机都没信号了,我感觉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周围有个磁场。” 老徐说着点起一支烟。 我惊讶的盯着他的烟问:“磁场?你是说我们周周有个大型磁场?手机信号是受了磁场的影响?” “是的,你不要害怕,我们过去找姐姐她们商量一下。 老徐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秀发。 “亲爱的,如果我们可以平安的活着回去,我们就结婚好吗?” “好啊,宝贝,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我一直不敢提结婚。你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我害怕你以为我用结婚证束缚你!” 我顿时落泪了。 我感觉泪水顺着我的脸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我的肩膀。 我不知道有没有滴落在他的身上。 我想大概没有吧。 我不想多想下去…… 突然,灯灭了,帐篷一片漆黑。 “现在几点了?” 我问老徐。 “嗯……九点了吧!” 老徐紧紧的抱着我说。 “灯怎么灭了?” 我抬起头问他。 “宝贝不要怕,可能电子用完了,我起来看看,你待着别动!” 他说着打开火机,摸索着去行李包拿东西。 很快,一支好像萤火棒一样的灯杆亮了。 光特别微弱。 但是亮度足以可以让我这近视眼,看到帐篷里的东西大概在什么位置。 我好像听到一阵“滋滋响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认真听。 我看着老徐在用荧光棒照射着检查那个灭掉的灯。 “亲爱的,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我小声的问老徐。 “没有啊?怎么了?” 老徐摘下那个灯放在气床上开始往里面装新的电子。 吱吱~兹兹~ 我好像又听到了这种声音。 我感觉有点像一种爬行动物的声音。 我瞬间想到了虫子。 我吓得心跳加速! 我一刻也不敢动了。 “亲爱的,抱抱我好吗?” 我乱无头绪地说着。 “宝贝,怎么了?困了吗?” 老徐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抱着我。 我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儿。 但是还是止不住心里的恐慌。 “我们这个帐篷真的安全吗?质量有保障吗?动物可以咬破吗?” 我胡乱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着。 “宝贝,你是太累了,躺下睡一觉就好了,不要瞎想,我在呢!” 他亲吻着我的额头。 我感觉帐篷外真的有东西。 至于什么东西我感觉我心里猜的没错。 但是我不敢说。 一瞬间我想逃避,快速的逃离这个鬼地方。 “防护服呢?我要穿防护服,我冷!” 我挣脱老徐的怀抱,开始在地上找防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