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秀讲的事情很少,开完班会以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梁斌扑到陈十年身上,一脸激动,“年子,是你干的吗?” 陈十年满脸嫌弃,一脚踹开他。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确认没有沾染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你是不是傻?” 陈十年薅着梁斌的耳朵,指了指还没有散干净的同班同学。 梁斌环顾四周,哦哦两声,笔直坐好,眼睛紧张地盯着所有无关的人员离开。 等到所有人走完,梁斌这才激动道:“年子,和我说说详细情况呗!” 李晓也是不明所以,凑了过来。 陈十年将他如何遇到方然,又是如何坑了这几个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梁斌听完,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年哥这招实在是太高了,我宣布,陈十年以后就是我大哥,说一不二!” 刘成坤嘿嘿一笑,问道那我呢? 梁斌毫不犹豫,“二哥!” 李晓贱兮兮地凑了过来,“我呢我呢,我是不是三哥?” 梁斌脸色一冷,“四弟,还不给你三位哥哥上茶?” “我他么!” 李晓当场就急了,凭什么其他几人都是哥,他就变成弟弟了。 他不服! 梁斌镇压了李晓的叛乱,看着陈十年真诚道:“年子,说真的,我梁斌很谢谢你们。” “我梁斌不会说话,别的不多说,今天晚上出去玩,所有的消费我来买单!” 陈十年笑着拍了拍梁斌的肩膀,“那就说定了,老刘,李子,今晚都别跟这孙子客气啊。” 几人轰然笑了起来。 梁斌的笑容中也多了一些轻松的味道。 他不怕接受别人的人情,但很怕自己还不上。 兄弟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但是花钱,能让他心中不那么有亏欠感。 夜晚,华灯初上,高楼大厦投下七彩的霓虹。 街头走着形形色色的身影,有西装革履的都市精英,也有衣衫破旧的工人。 身穿可爱制服的学生和衣着华美的丽人同街而行。 同样的灯光落下,映照出学生干净的脸蛋,以及丽人光洁如玉的后背。 陈十年等人走在街头,梁斌在一旁絮叨。 “年子,不是我说,这家夜店绝对是整个魔都最好的酒吧。” 刘成坤有些不信,“你凭什么这么说?” 梁斌很有信心,他指了指面前酒吧的北边,笑容有些猥琐,“知道那是哪吗?” 刘成坤摇摇头,“不知道。 “上音!学艺术的好地方。” “你想想,多少可爱的小姑娘会在课间晚后偷偷溜出校门,来到这里度过放肆而狂野的一夜。” 李晓听得都呆了。 他这段时间跟着郭姗姗,也算是逛过了很多的地方。 可郭姗姗从来不让来这种地方。 他咽了口唾沫,“斌哥,你是说真的吗?” 梁斌其实也不知道,他就是昨天随口问了那个小姐一句而已。 不过事已至此,他半点不怂。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他一手揽着李晓,一手揽着陈十年,拖着走了进去。 陈十年来过这里,知道梁斌绝对是吹牛了。 这家酒吧其实真的没有那么乱。 进门后,看着内里布局,梁斌微微一愣。 密而不乱的布局,响彻空间内部的音乐声,这个地方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陈十年已经熟门熟路坐下,点了杯酒,静静地听着舞台上歌手的献唱。 刘成坤看到陈十年已经坐下,便也笑呵呵地落座。 李晓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听着台上的歌手唱歌,并没有他想象的画面发生,顿时失落地坐了下来。 梁斌也有些失望,他觉得自己被那个女人骗了。 这么素! 拿不出手啊! 陈十年见状安慰道:“没事的,除了你,我们都有对象,也不在乎这点玩闹。” 梁斌本来有些开心,但是转念一想,怎么又感觉哪里不太对。 最开始,四个人里面只有他有对象。 再后来,就变成只有他没有对象了。 梁斌的心情顿时百味杂陈,点了杯酒,默默坐了下来。 陈十年不是台上的歌手,但是听了一段,觉得这个女歌手还蛮有实力的。 她唱的是刘惜君的《我很快乐》。 这首歌还有一个别名,叫《嘴硬》。 嗯,陈十年觉得这个别名很符合这首歌。 台上的女歌手唱的很激动,竟然走下了舞台,将聚光灯都抛在了后面。 梁斌眼尖,嚯了一声,“年子,我就说这个地方是个宝地吧,又是一个美女!” 陈十年闭着眼睛听歌,闻言也是睁开了眼睛。 女歌手已经走到了四人桌子的旁边。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步伐端庄,有一种古典的美,像是从某个书香世家绣楼闺阁中走出的典雅闺秀。 女歌手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如同白雪,就连戴在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都没有她的皮肤白皙。 青花瓷配色的修身旗袍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娇躯,开衩不高,只能步履之间,看到一点点雪白的大腿。 陈十年看着女歌手,不由得眼神微动。 这不是那个变态妄想女吗? 唱歌还挺好听。 熟人见面,陈十年看到陆冰语转头看来,提起酒杯微微示意。 陆冰语也是一愣。 她也记得这个家伙,印象还挺深刻。 毕竟和想换座位的那个猥琐男一比,陈十年简直帅到天上去了。 她现在也想明白了,当时的确是她有些过分了。 她当时刚刚失恋,心情抑郁,浑身都带刺,看什么都不爽。 但是陈十年是无辜的。 陆冰语现在想想,要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可能陈十年都想打人了吧。 此刻看到陈十年举杯,她也微微点头致意,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李晓默默举起自己的酒杯。 陆冰转身继续唱歌。 李晓默默放下,转头看向陈十年,神色悲戚。 “年哥,这是为什么?” 刘成坤被李晓逗得哈哈大笑,“当然是因为年子比你帅啊。” 梁斌学着李晓刚才的模样举起酒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四,你可太憨了吧!” 李晓神色灰败,感觉整个人生都失去了色彩。 “打扰一下,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三人正拿李晓逗乐,一个温柔纯净的声音忽然在一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