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中心人物的云花影现在却躲在魔法学校的别墅里逍遥自在,杜绝了一切来访,只来了一个人,——贺步云。 云花影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兴奋的拉着人在书房,就开始畅谈起来。 “校长,不知道昨天晚上的那场表演有多么精彩! 大家都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得到了增长,以为是我的能力提高了。 可是只有我知道,我也是唱完这首歌之后,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快要突破瓶颈了。 这还罢了,校长,你也曾经是我的老师,知道我的歌声虽然带着安抚他人精神里的作用,但是其实每一次施展这样的魔法,对我自己的精神力伤害也是很大的,所以我必须控制演出的场次。 从最初的一年一次,到现在的四五年都不一定能开一次演唱会,就可以看得出,随着我能力的增长,每一次开演唱会对我的精身体伤害也就更大。 可是,唯独这一次,我的精神里没有受到伤害,反而得到了治愈。 以前受到的精神力暗伤,竟然有愈合的趋势。 这是从来没有的。 我先缓一缓,休养几天,马上就去闭关了。 这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得到最好的消息。 校长,你觉得这是意外,是我的一次机遇,还是长久的优势?” 贺步云:“知道这件事是意外还是长久的,那你只要找到这次让你精神力晋级的原因,不就知道了吗?” 云花影:“说起这件事,我心里才特别的忐忑,不确定,我觉得这件事跟莹莹有关。 可惜,以我现在的精神力,短期内都没法进行魔法歌唱了。 要不然,我还用着在这里胡思乱想,早就把莹莹摇醒了,然后去确定这件事的真伪了。” 贺步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收莹莹为徒吗?” 云花影:“不会是,校长,你有先见之明,已经发现了莹莹有天纵之资吧?” 贺步云:“云松的精灵晋级了,第一阶是化身为剑。 莹莹的精灵也晋级了,就在云松晋级不久之后,第一阶——加速。” 云花影:“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贺步云:“我详细的问过了。 莹莹到现在为止,魔力值一直为零。 他们之前有一次得了一个魔法物件,为了让莹莹解开魔法物件,云松解开了自己对魔力的束缚。 莹莹感知到他释放出来的魔力元素,破解了魔法物件的封印,同时也造成了魔法元素的失控。 大量的魔法元素超过他们两个人控制范围,他们的精灵适时的站出来替他们解围,吸收了四周充斥的过多的暴躁的魔法元素。 然后两只精灵就进相继晋级了。” 云花影:“听起来挺玄幻的。 不过,为什么莹莹本身没有魔力值却能感知到云松的? 是因为云松的魔力值范围比较高,还是他们俩人的魔法属性的接近? 其他的人也可以吗?” 贺步云:“这就是最神奇的,除了云松的,其他人的都不行。 我问过他们了,除了在开学之后,也就是在你家里见过一次面,其他就没有交集了。 如果想要找其中的缘由,只能问你这个当母亲的了。 是跟莹莹的身世有关吗?与她的父亲有什么瓜葛吗? 我听云松提起,昨天晚上他找莹莹的时候,最后听到一句话。好像莹莹在找她爸爸。 她爸爸不是去世了吗? 难道她爸爸也是一个隐世的魔法高手吗?为什么我在魔法界也没有听说过? 我问过莹莹,她爸爸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在她来到你们家之前,都不知道魔法的存在。 我让人去调查过思月清。 思月清的资料竟然在世俗界被人特意删除过,只留下了最基本的档案资料,其他的干干净净。 是你让人做的吗?” 云花影紧锁眉头:“不会呀,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魔法,这我可以确定的。 我们之间的过往,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在意的呀,除了莹莹……” 贺步云:“莹莹?她怎么了?……” 云花影这次踌躇了很久,才一咬牙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说,关键是我什么也不知道。 校长,莹莹她不是我……” 贺步云突然抬手制止了云花影说话,对着门口说道:“谁?谁在那里头听?” 半闭的房门被打开了,萧云松走进来,无辜的看着书房里的两个人。 “我就是听到下人说,老师,你来了。 想着你应该是来找我的,所以就上来了。 没想到,听到你们在说莹莹的身世。 我觉得我有权利也有必要听一下这件事。 毕竟,现在我的很多事情都和莹莹有关。特别是有关修炼上的事情,如果一直找不到根源,影响到我未来朝圣魔导士晋级,那可太冤枉了。” 云花影忍不住吐槽:“你倒是敢想,现在才刚进级魔导士,很多人究其一生,能够有这个高度,已经烧高香了。 你还想晋级圣魔导士,比你老师还厉害,真是痴心妄想!” 萧云松:“那么我要提醒你一句,我可是你儿子,亲儿子,难道说我晋级成圣魔导士,你的殊荣可不浅呀,真的对这件事无动于衷吗?” 云花影瞪眼:“……” 萧云松:“既然你不反对,那就继续说吧! 刚才你说到莹莹不是你……” 云花影努力绷着脸,脑袋飞速飞速运转:“我就是说,莹莹竟不是我养大的,怎么会把她养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 甚至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连你们相处的时间都不多,我去哪里了解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了,今天也没有其他事情可说了,我去收拾一下,明天就离校,准备闭关修炼了。 说不定,闭关出来,我也可以成为一个魔导士。 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呀。 儿子,再见了!” 书房里那个变成了萧云松和和贺步云面面相觑。 萧云松还是没有贺步云沉得住气,忍不住问道:“老师,我妈妈明显是心虚了,她这样积极的逃避,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重要秘密?” 贺步云:“你多想了,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