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入夜! 林尔披着一席黑色长袍,来到北角酒馆。 他进门前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此时酒馆里的人很少,估计等到半夜时人才会多起来。 毕竟那些酗酒的酒鬼,往往在最深夜出现。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发生了危机情况,可以避免大量人员伤亡。 吱嘎! 推开门,柜台前方一个正擦拭着杯子的服务员叫唤了一句:“欢迎,要来些什么么?” “随便搞一杯就行。”林尔低着头来到第七桌坐下。 服务员见此,也不多问,他们酒馆每天都会来些奇奇怪怪地人,只要不给他们带来麻烦,你爱咋咋滴,酒馆里没人会管你。 “你比想象中来的要早啊!”一个声音在林尔后头响起。 林尔猛地回过头,只见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人,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要不是对方出口,他都没发现自己身后有人在。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林尔回过头眼睛瞪得直大,看向眼前的人。 而后,他的视线又来到门口。 “格罗斯他们没被发现吧!”他心里想着。 “林尔男爵!”对方边出声,边走过林尔身后,来到与他的对立面坐下。 “这个声音,女的么?”林尔根据声音推断道。 待她坐好后,林尔拿出那封信和金币:“这个,是你给的吧!” “嗯!”对方轻轻点了点头。 林尔见她不掩饰,也直入主题道:“既然是你,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找我过来,有什么事么?” “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林尔见她口出此话,顿时懵逼了。 “昨晚我没在房间内找到你,所以只能留一封信给你。” “当然,你只要帮了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咳咳。”话语间,对方突然剧烈地咳嗽着,以至于她不经意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也是这时,林尔注意到她洁白的手间,有几抹红色的液体。 “嗯!” 林尔皱着眉:“看来你的状况并不好啊!这种情况下都能潜入我的城堡,看来你是有特别的本事。” 虽然他城堡的防卫等级不如王宫,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咳咳,这就不劳烦男爵阁下费心了。” 黑袍女子抹了抹嘴巴,旋即她就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块银白中带点黑的石块放在桌面上。 “这东西,男爵阁下应该认得吧!” 她故意钓了钓林尔的胃口。 林尔在看到桌面上的银白色石块后,顿时眼前一亮:“银白色,还带点黑?这个是,秘银么?” “不错。” 黑袍女子直接承认道:“这个只是低阶秘银,只要你能帮助我在兰特王国安居下来,我还能给你不少中阶的秘银。” “如何,这个买卖很划算吧!”黑袍女子摆开手,展现出信心十足的样子。 “中阶秘银。”林尔稍微来了点兴趣,他抬起头问:“你能提供多少?” “像你面前这块大小的,我能给你二十三块左右。” “二十三块?”林尔念念有词,往后一靠:“这么少吗?” “少?”黑袍女子满脸不可置信。 对于一个小领主来说,即便是低阶秘银都是稀罕物了,更何况是中阶秘银。 你居然嫌少。 黑袍女子张大嘴巴,片刻后她重整姿态:“男爵阁下,我给出的条件,可是如同你面前这块大小的中阶秘银,而且足足有二十三块左右,这个价格,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帮我这个忙么?” “二十三块秘银,确实是个不错的价钱,不过我并不需要。” 林尔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他确实不需要秘银,毕竟,罗戈那边已经步入开发状态了。 只要在过不久,他就能获得一大片高阶秘银。 这些中低阶的秘银,对他来说,没什么特别大的用处。 但黑袍女子可不知道这个情况。 “不需要。”女子满脸不可思议。 要知道,秘银这玩意,可是他从克罗亚王国逃出来后,拼死带出来的。 虽然每个王国对秘银的价值不一,但无一例外,秘银都是一个稀罕物。 一块秘银,怎么说都是价值上百金币的东西。 她不理解,为何眼前人丝毫不感兴趣。 “还是说,他也就这样了,留在自己所属的领地,得过且过!”黑袍女子猜测。 这时,林尔忽然开口,打断对方的疑虑:“你先别误会,我不需要秘银,并不代表我不帮你。” “嗯??” “什么意思?”黑袍女子冒出问号。 “很简单,你受了伤,还是从别国来的,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估计是逃犯吧!” “不错……我,以前是克罗亚王国巫师协会的,但因为某些原因,不得已出逃他国。”女子低下了头,眼中透出些许伤情。 见自己猜对,林尔凑前问:“那么你叫什么,既然要帮你,至少得知道你的名字吧,信中留的那个名字,似乎不是你的真名吧。” “得亏你能想到。” “那名字只是一个假名,正式介绍一下,我名为薇薇娅,三星巫师。” “三星。”林尔得知对方的实力,差一点没绷住。 “你说你要帮我,那能说说你的要求么?我可不信,一个领主会无缘无故帮助他人。”薇薇娅板着脸,她已经见过太多的背叛和人性的险恶了。 在她眼里,除了利益外,其他都不可信。 “简单,你能悄无声息潜入我的城堡,还具备三星巫师的实力,你这样的人才,我怎么能放过呢?” “所以……” “所以,你是想拉拢我,为你效力?”薇薇娅抢话道。 “没错。”林尔有样学样:“我这个买卖如何,不亏吧!” 薇薇娅低着头,冷哼一声:“哼,你还真是个胆大的人,连我之前做过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敢随便招人。” “哦,那你之前做了杀人放火的事么?” 林尔其实不怎么关心对方所做之事,他追求的是薇薇娅的战力和那些特殊本事。 另外,林尔观她的神色,似乎不想大恶不赦之人。 “没有。” “我会出逃,只是因为理念不合而已。”薇薇娅撇过头,满脸不愿回忆的表情。 “那不就是。”林尔摆了摆手,一脸轻松。 薇薇娅很疑惑,她掀开自己的黑袍子,露出自己的脸庞。 只见,薇薇娅一抹红色的头发蓬松而出,她眼角边还有黑色的印记,柔情中带着些许火辣。 差点把林尔给迷进去。 不过好在对方出口将他拉了回来。 “你这么确信,我不在进入你的城堡后,不会对你做什么,那么,你在见了这个印记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