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练武不修仙

第十七章 不能忍,该你死了

  酒楼门前。   纹身男拍拍老张的肩头。   “我看你还是很有眼力见的,以后我定会多来光顾你的生意,到时候必须得是你来伺候!”   老张赔笑道:“一定,一定!”   “我的酒呢?”   纹身男满口酒气得问道,其面红耳赤,已是半醉酒的状态。   老张连忙叫来人,提出两坛好酒,亲自给纹身男送上了马车。   其身后小弟夸赞一番老张做事稳妥后,转头朝着纹身男奉承、拍着马屁,惹得纹身男一阵大笑!   等待几人挤在马车内,其中一人开始驱赶马车离开后,这事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不过瞧见送走了这瘟神,老张还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老张一脸笑意地安抚酒楼中存余的宾客,与众人有说有笑,缓和了先前的紧张气氛。   而李远早在老张送走纹身男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酒楼后台,给店小二看起了伤势。   一张桌子上。   店小二躺在上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身旁几个店小二着急地看着李远,一脸的不知所措。   “还好,只是外伤!”   看着店小二胸口乌黑的淤青,李远皱眉。   磨皮境,那怕是最普通的磨皮境武者,力量也在两百公斤左右。   瞧这伤口,那纹身男明显是留了手的,不然一脚之力,足以踢断店小二的胸腔骨,让心脏骤停。   李远想到这里,双拳紧握,杀意按耐不住地迸发。   “快去地窖取冰来,先给他冰敷一小会儿,然后去请大夫来,速度要快。”   李远当即吩咐人拿冰,又让人去找大夫。   这是,老张也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他先是安抚一阵店小二,随后又把目光投向李远。   “放心,没多大的问题,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对方没下重手,只是想找借口吃霸王餐罢了。”   李远给老张解释了一下,又询问道:“这事你能忍?”   老张一愣,旋即直勾勾地盯着李远,“能忍,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不能忍!”   李远愤恨的一拳轰在桌面上。   “不能忍也给我忍住。”   老张拍拍李远的肩头,一脸的严肃。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说的!”   李远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是我说的!名言警句!”   “好,记住他,以后一起算账!”老张也是怒意满腔。   “嗯,这里你先处理,我去收拾酒楼的烂东西。”李远匆匆说完这句话后就走开了。   “去吧!”   老张点头回应,而后开始用烈酒,帮店小二轻揉乌黑的地方,不管有用没用,先活血化瘀再说。   店小二痛苦的声音在屋内荡漾,老张按摩了一会儿后,才猛然反应过来。   等他看向门口时,早都已经没有了李远的身影。   “他娘的,这家伙还是那个臭脾气,真是一刻都不能忍!”   就在酒楼还灯火通明,宾客推杯换盏的时候。   李远早已换了一身朴素的便衣,悄悄从楼上跃过房檐,一路追着那辆黑山帮人的马车而去。   夜幕降临。   天穹之上,缺月有云。   石水县,万家户,不见万家灯火。   除去一些人群聚集的酒楼、赌场、花柳之地还在热闹外,其余的大户小户人家都逐一进入睡眠时间。   这个时代的特色,没有那么多的条件供人们消遣,娱乐并不完善,大家还处于一种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规律生活。   一条烛光三两点的小巷里,一两马车漫步前行,一阵不健康的笑声从马车内传来。   “哈哈,我就说吧,今晚免费让你们吃好喝好,还得把咱们当爷对待。”纹身男的嚣张话语从马车内传出来。   当即就有其他人附和说,“还是南哥厉害,瞧瞧那人吓得那模样,生怕南哥不给面子,当场砸了他的酒楼!”   “可不是,还是得南哥面子大啊,想当初刘二爷去哪里吃饭,可是每次都给足了银两。”   “哎,刘二爷那是为了大局,与我等小打小闹不可比。”   “嘿嘿,听说上面很快就有动作,岂不是等过上一阵,这石水县跪伏于我黑山帮下,到时候,我等哪里快活不得啊!”   “话是这么说,不过想要完成这件事,还得花费不少功夫。”   “无所谓,南哥已经磨皮境了,我们好生跟着南哥,今后磨皮也不是没有希望!”   “哈哈,你们几个就好好跟着我吧,等我向上爬一爬,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还没到白天,就做白日梦了?”   “谁在说酒话呢!真是找死!”   “我看是你们找死!”   马车内,几人勃然大怒,正要找那个胡言乱语说酒话的人,只见一拳就从车门前轰击了过来,直击南哥面门。   “小心!有敌人!”   几人瞬间吓得酒醒了七分!   南哥更是反应迅猛,急速拉过身旁的一人挡在身前。   “嘭!”   “咔嚓!”   狠狠的一拳,直接干碎那人的骨头。   “谁在驾驭马车,快停车!”有人慌乱中呐喊道。   “早死了!”   黑暗中,不知何人回应了他,而后威猛地一拳直接落在他的脑袋上。   慕然间,他脑子就空白了,只听见一个回音,早死了,早死了.......   “可恶!”   南哥咆哮出声,马车内太黑,他今晚又喝了很多酒,根本找不到敌人在哪里。   甚至他连对方为什么杀他都不知道!   “我乃黑山帮弟子,你是谁,有胆报上名来!”   “没胆报名,有本事你打死我!”   那话语声仿佛在侧耳响起。   敌人就在眼前!   “南哥,出手!”   “兄弟们,杀了他!”   一时间拳声四起。   南哥惊慌中,在马车内挥拳乱打,两百公斤的力量打得马车四处洞洞眼眼,破败不堪。   有敌人的激烈反抗,有同伴的怒吼杀敌声,也有同伴死前的求救声。   过了一阵之后,南哥气喘吁吁地停下双臂,除了外面马车依旧在路上走,他也感受到了马车内的寂静。   “二亮子?阿凯?”   南哥喊了几声,却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他心中才彻底乱了神。   莫非是自己乱拳打死了?   不,可能是被敌人打死了,然后敌人又被自己打死了。   “呵呵,我活了!”   南哥满脸欣喜,突来的袭击,让醉酒的他们不知所措,本以为是一场死局,可最终自己还是活了下来。   至于其他人,无所谓了。   在这样的年代,死几个人算什么,黑山帮不在乎!   “你把他们打死了,你肯定活!”   一道冷漠的声音在马车前响起,而后染血的帘布被掀起,一道身影正坐在马车的木坎上,驱赶着马车。   马车内多大的动静,那马儿都不曾慌乱,可见眼前之人的驱马能力。   “接下来也该你死了!”   李远说罢,手中利器一闪,割断套马的绳索,一脚踹向马屁股。   那马受惊,四腿迈开,眨眼就消失在了幽黑的小巷里。   南哥躲在马车内,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