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小城生活了一段时间,每天清晨跑步看日出,中午看着书午休,傍晚出城登山看夕阳,闲暇之余和附近的老人聊天,或者和孩子玩耍。 我偶尔也会想起青,会去问,为何我们的重逢会如此突然,我们的分别又如此仓促呢? 其实答案很简单,也很遗憾,因为她的心里,我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我就怀着这种遗憾,在每个夜里,坐在门前,或者窗户边,书写,不停的书写,一些乱七八糟、毫无意义的的文字,比如—— 我走过昏暗的夜的角落, 途径一些熟悉的或陌生的人, 以及街道。我饱含热情, 追着光的阴影,去寻找,去探索,去发现, 满怀的好奇的精神,伸出头, 张望,枉然的猜想——你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我甚至不能明确描述,你是谁? 城市,我深入其中,却又游离于外, 我赞颂,并厌弃,这一切的正在发生。 我竭力去思考,暗淡的上玄月下, 唱出的歌谣,或者吟出的诗的意义。 风呢?此刻悄然无踪,就像光, 在深邃的苍穹里,隐藏。 可我感到冷,感到悲伤, 那一个漫无目的行走的影子, 突兀地闯入我的眼里,伴着我, 走,一个又一个路口和街角。 可是火呢?我不厌其烦地问, 被装饰得花枝招展的树,伸出绿色的手, 在我肩头抚摸,再抚摸,然后燃烧。 我和树一起,被点燃,猛烈的虚无的火, 遂开始苦痛,遂化为灰烬,遂死。 ... 我不去关注所有的消息,不管是微信、朋友圈或者QQ,抑或其他,除了父母和大哥打来的电话,其他的,我一概没接。 在这一段时间里,我慢慢放下来与青的无疾而终的感情,并开始释然,至少不会恍惚间就会想起她,也不会每天晚上都梦到她。 在我写出这篇文字的前几天,青突然发来一条消息,大意是她丈夫(或着说前夫更合适一点),回县城工作了,但他们还没谈是否复婚。我当时着实奇怪,她给我发这消息是什么意思呢?所以当她又把消息撤回时,我毫不奇怪,也没过多的去探究是为何,就发了一个“?”过去,然后对话框又陷入了死寂。 对了,我本来已经把她的微信删除了,但她总是发来好友请求,一而再再而三,并说:“难道你就这么绝情吗?难道我们连最普通的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我很想说不能,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我总说不出这种冰冷的话语来,索性我就添加了,但就丢在那里,就当是多了一个熟悉的不会联系的陌生人而已。 对于她发来的消息,我既不感到开心,也没多少失望,十分淡然,我知道,我大概是走了出来,虽然还不够彻底,但也足够了。 但我能彻底忘却青吗?能彻底忘却那三个多月欢愉的时光吗? 不尽然。 我知道,总会记起来的,在某个时刻,在不经意间,这些深埋的记忆,一定会泛起滔天巨浪,或将我推向光明的彼岸,或将我淹没在原地,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