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看,又是氰化物,满嘴的白沫。我的手立即拿开了,我尖叫了起来,将段老师的家人们都给吵醒了,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要想摆脱我的嫌疑,我必须在被他们怀疑之前找到一些证据,首先。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好的对待我呢,这明显不平常,我在他们眼中是杀亲之人,是十恶不赦的罪犯。这件事段文虎老师是绝对知道的呀,我就是被他告上法庭的,尽管如此,若是他们真知道我无罪,也不必要如此的对待我吧。失去一子,应该是十分痛苦的呀。可是—— 就在我沉思的那一刻时,我被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就在刚才段文虎老师的妻子给某人打电话时,我认为她应该是在报丧,没错,他刚才就是在报丧,但是,是在给他儿子报丧。 他儿子回来了。 定眼一看—— 段一郎。 我的眼睛似乎和大脑并不符合了,感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过了很久很久才醒了过来,我醒过来时,还是不太清醒,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段一郎没有死呢?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呀。“段一郎。”我含含糊糊的说,“你不是……”“不是什么?”他冷冰冰地问我,“你没有死吗?”他听了这话,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才死了呢?”说完,便走掉了,我周围的人表情都很僵硬,毕竟,也失去了一个亲人吗,我很能够理解这种心情,毕竟,我也经历过这种遭遇。 我自小就是一名孤儿,后来,编辑社的人愿意来招我,马总当好心的收留了我,甚至还将我安置在社里面,让我白吃白喝的。后来,我也成为一名大人了。也拥有了工作能力,于是,我也开始在社里面工作。成为了一名编辑。 等等,若是段一郎没有死的话。 那我的指纹又从何而来呢。 我的指纹当时不就源于段一郎的尸体吗。 我十分的恐惧,这一切都显得太不切实际了。后来,等到他们一家都开始平静下来时,我就去问他们。段一郎以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表示什么事都没有,这孩子一直都平平常常的,听完,我也下楼看了看,如果说,当时的段一郎是假死的话,那非常的好。我的指纹既能留在上面,还能为马总的死做铺垫。但是警方就没有发下这一系列的东西吗?段一郎是假死的错误。未免也太牵强了吧,我十分的不解。 我又想起了一个人。 陈总。 如果当时的我确实是被逮捕了的话,那就是天山野圭的一系列操作。他派人杀了陈总,再给我栽罪。打官司是直接让另一给人来做场子,我也明显的感受到了,当时隔着玻璃,玻璃上还贴了膜。当时窗外的人根本就不想段文虎老师,但当时我过于思考指纹,根本没有想过太多。 难道。 段一郎根本就没死?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东山叶至。 你完了。 我回首瞻望,嘴角漏出了那不正道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