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换了身新衣服,又莫名其妙吃了顿满汉全席,林王真心把他们仨当成亲侄子招待。 庄明镜居然开始有点儿喜欢这个傻乎乎的林王了。 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坑他,心里有点儿不太对劲呢.... 还是柳依比较冷静: “小林啊,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还是说说正事儿吧!~” 林王连连点头: “对对对!大侄子二侄子三侄子,你们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 庄明镜苦笑着作揖道: “林王叔叔,我们不是来要东西的,我们是来送东西的。” “侄子要送本王东西?好!姨父很感动,快说说是什么?” “冺州。” 林王的脸色突然阴沉下去: “冺州本就是本王的领土,还需要你送?” 庄明镜冷静答道: “林王殿下怕是没有表面如此从容,倒不如听听侄子的建议?” 林王冷冷盯着庄明镜,刚才的热情亲切顿时消失不见。 柳依在一旁劝道: “还是听听吧~若不是能为你解忧,我又怎么会向你推荐呢?” 林王看向柳依,语气变得温和许多: “小依,此事事关重大,本王实在不敢妄动。从第一次割让开始本王就追悔莫及,可北陈步步紧逼,本王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一再退让!” 柳依娇嗔道: “你不相信他们难道还不相信我?” 林王连忙面带笑意改口: “是是是,侄子们快说说怎么办?” 庄明镜微微一笑: “殿下请看,我这里有一位军师,一位将军,殿下只需给我一百人手,不出半月我就能夺回所有冺州城池!” 郁北和言开闻声而起向林王作揖行礼。 林王大惊: “就你们三个少年?一百人手给你们也就算了,怕就怕你们自己也回不来!” 柳依在一旁笑道: “我这个侄子可是岐黄盟盟主,别说一百人了,就是不给他人他都有办法夺回来~” 林王一听见岐黄盟立马认真了起来: “当真?” 柳依妩媚地点点头。 “好!本王看中的女人果然厉害!来人!挑一百精兵赠与....这位侄子你叫什么?” “在下庄明镜!” “好!赠与庄明镜!” 林王殿下此刻心满意足。 得来个平时理都不理自己的美人儿,还顺带送了三个了不起的侄子! 美哉!快哉! 他顺利被柳依灌满了酒,一头喝晕过去。 三人连夜赶往军营调动士兵。 路上言开不解: “既然陈国已经退兵,何必还要假惺惺攻打一番?直接告诉他已经夺回来了不就行?” 明镜向他解释道: “我们不是要把这土地白白还给他,而是要让所有人看见是林王出兵攻打的!懂了吗小开开?” “言开哥哥早就懂了!” 三人一齐大笑起来。 马车停在辕门外,预定的一百人倒是早已经侯着了。 只不过.... 林王说什么一百精兵,简直是扒瞎! 这一排排武20,30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充数的? “大爷,您是不是忘记回家的路了?” 郁北担心地问一个晕晕乎乎的老大爷。 “不是啊大闺女!我吃饭了!” 郁北脸上的出现一团黑线,算了,还是不问了.... 庄明镜站上誓师台,大声宣布: “今天,每个人都能立功!每个人!都有赏!” 下面的人问他: “我们从来没真的打过仗,能立什么功?” “就是啊!你一个小孩子来闹什么!” “就是就是没打过不会打....” 人们吵作一团。 庄明镜亮出林王的虎符: “放心!我绝对让你们每个人都安安全全回家。” 众人一见虎符,基本的军队意识还是有的,立马安静下来。 庄明镜将虎符交到言开手上,像模像样地行礼道: “将军,请您下令!” 言开努力克制住激动地心情,认真地大声说: “全军前进十里!” 在茫茫夜色中,一队百来人的林王军歪七倒八地逼近北陈领地——或者说逼近自己以前的地盘。 士兵们心里害怕的不行,一点风吹草动都吓得紧紧靠在一起。 庄明镜真是服了这帮人,白给都不敢收! 磨磨唧唧前行了大约十里,士兵们才发现居然一个敌军都没有,顿时感到十分诧异。 他们还想再往前走,却被庄明镜阻止: “不能再走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一个百夫长上前询问: “将军,我们这么容易就夺回来十里,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可能有诈!” 言开点点头: “的确有诈,敌人一定是想诱敌深入!只要我们不再前进原地驻军,这十里他们就别想夺回去!” 百夫长又问: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言开拍拍他的肩膀: “你想升统帅吗?” “做梦都想啊!” “那你是汇报林王白捡了十里地,还是告诉他这是你们血战一夜舍命夺回的?” 百夫长恍然大悟,连忙跟言开磕了几个头,前往林王宫报喜去了。 第二天,喝醉了酒才醒的林王一大早就被幸运砸中:白捡的三个侄子居然靠一百个人就逼得陈国万人军队后退十里! 人才! 天才! 他做梦也不敢想给人家的东西还能有拿回来的一天,顿时喜不自禁地痛哭起来。 庄明镜三人回来禀报军情,他用迎接晟帝的浩大礼仪迎接他们。 婚也不结了,得先把这三个祖宗供好! 他紧紧握住明镜的手: “镜儿啊!姨父未来的幸福可就靠你了!” 庄明镜哭笑不得,还得装作认真的样子回答: “好的!请姨父放心!” 他又忽然露出忧虑的神情: “姨父,十里容易打,再往前可就难了!” 林王立马拍拍胸脯: “镜儿!姨父的兵从今以后你可以随意调动,务必把冺州全部夺回来!” “是!” 手握兵权事儿就更好办了。 言开带着林王的三万兵马,每天在冺州边界上晃。时不时发起一次进攻,陈国军队像逃一样的连连后退。 林军士气大涨。他们原以为陈国有多么难惹,没想到一吓就跑,纷纷嘲笑陈国软懦。 由于每天都打“胜仗”,士兵们已经把言开看做了唯一的将军,林王更是对他们三人感激涕零! 大约半个月,冺州边界送出去的地差不多全追回来了。 林王依然每次上报的军情都是“冺州安好”。 当然,现在是真的安好。 日子一高兴,就总想干点闲事。林王又开始每日缠着柳依要她嫁给他,柳依已经变着法儿的推脱了无数遍,若是再拖,指不定什么时候林王会恼火。 庄明镜觉得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