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哪位大能?” 沈浪敢断定,这个大能十有八九就是墨家。 不是听说墨家在六国没有找到好的落脚点,大部分墨家都离开这片土地,去往东边九国了吗? 还有人留在大秦? “叫墨心,两天前刚从大宋回大秦,他算是现在我们大秦为数不多的墨者代表了。 如果少爷想要他帮忙的话,最好趁早,要不然三天后,这墨心就要回大宋了。” 岳飞说的是真的,现在没有哪个国家有大宋更重视商业和工具。 以前只有一片土地,那么这些墨家便必须要帮助一个国家,这些国家也愿意勉强收下墨者。 但这是历史书的世界。 这个世界可是有十个强大国家,现在墨者大有一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想法。 “去见墨心? 不不不,我想他肯定会主动来见我。 小爷是那种主动求人的吗? 不,我不是。 看吧,三天之内,这个墨心必将前来见我。” “哦,对了,仁贵,这是我花了一万马蹄金从海外买来的药。 你拿去给你娘吃吧,记住一天三遍,吃三天。” 沈浪拿出一瓶无名药丸,总共有九粒。 岳飞接过来给沈浪磕了三个头,并没有多说一句感谢话,一切都在心里。 打发掉了岳飞之后,沈浪便去了专属薛仁贵的工坊。 看到薛仁贵桌上放着十几张白纸,沈浪就乐的合不拢嘴。 宣纸终于做出来了。 宣纸一出,那些硌屁股的黄白纸都算个屁。 虽然现在这些宣纸只能算是低配版本,但这依旧是一个强大的必杀技能。 薛仁贵依旧在忙着造纸,没看到沈浪前来。 门口的两个专属于沈浪的自己人,自然没有阻拦沈浪。 沈浪找到了薛仁贵,“仁贵,这宣纸你现在能够做出多少?” 薛仁贵看了现场一眼,算出了一个准确数字道:“明天应该能拿出一万张白纸,后天能够弄出十万张出来。 以后每一天都能够弄出十万张。” 自从门口那些禁军家人被挟持之后,他们就听话多了,不在管沈浪任何事。 沈浪现在就是造反,他们都会睁一眼闭一眼,甚至还会加入造反大军。 不过他们的百人将,还是将沈浪的一举一动每天都去汇报秦始皇。 如果要是让整个沈府除了沈浪之外,其他人都是卧底,不知道他会不会哭。 有了工匠加入,造纸这一块薛仁贵便更有把握了。 “好,下午我要看到五千张这样的白纸。” 说完沈浪便转身离开。 回到柴房,沈浪继续卧薪尝胆。 不不不,而是打开商城,找适合自己的东西。 刷了半天,这商城就只会卖女人那点东西。 沈浪现在也没用啊。 现在物品栏之中还有一千包.卫生巾,沈浪都不知道要送给谁。 “不如先制作一期视频!” 沈浪将新一轮视频制造成功后,保存好,等过几天在提交。 又舒舒服服睡了一上午之后,沈浪就出带着五千份白纸来到沈浪书店。 “你们几个,老规矩,敲锣打鼓,吸引人。” 沈浪指挥书店几个伙计。 几个伙计拿出家伙事,立刻就吸引到了很多人。 沈浪又让沈伯去找几个书画家,最好是顶级那种。 沈伯在这方面要比较擅长。 不到半个小时,就请来了几十个白发老头。 其中一个老头穿着一身华丽衣服,两个漂亮丫鬟搀扶着老头。 看老头那派头,好像是个大人物。 沈伯指着孔令对沈浪介绍道:“这位是孔令先生,孔令先生可是齐国…哦不,是我大秦最有名的书画大家,曾任齐国忌酒。” “原来是先生啊!快请,快请!” 沈浪亲自搀扶着孔令进入书店。 孔令满脸疑惑。 他可是听大侄儿孔甲说过,这沈浪蛮横不讲理,而且还经常甩别人脸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 今天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好孩子。 以前的七国,每个国家都有儒家子弟,有儒家子弟的地方自然需要管理,于是他们孔家就去管理。 孔令就是齐国儒家的代表人物,更是当代书画大家。 大秦一统天下之后,孔令便回到了咸阳,打算过几天就去东方九国。 看看他儒家在东方九国的影响力,顺便欣赏一下东方九国大好河山。 今天孔令刚好在家,沈伯请他,他立刻就答应过来凑凑热闹。 “先生,请看这白纸,在看这黄白纸。” 沈浪拿出几张宣纸和黄白纸。 “这白纸好像更细腻一些…” 孔令拿起白纸认真大量一番。 无论是白纸质量还是柔韧度都要远远胜过黄白纸。 这黄白纸好是好,就是太脆了,有时候用力不当就会碎裂成碎片。 而这白纸孔令试着揉了揉,发现白纸只不过有几道折痕,并没有碎裂。 孔令问道:“这白纸有名吗?” 沈浪噗嗤一笑。 这孔令看来也想打这宣纸名字的主意。 比如玉环纸,那么杨玉环名字全世界都知道,是真正达到了名扬四海。 沈浪咧嘴笑:“有了,就叫媚娘纸。” “糊涂,如此神物,却用一个女娃娃来命名。 年轻人,要不叫孔孟纸吧,只有孔孟圣人才配如此神物。” 孔令没不要脸到提自己名字,但他却是提了他儒家两个圣人名字。 “我墨家不服!” 人还没到,声音便传了进来。 这时,进来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麻布衣,草鞋,手中拿着一根木棍的胖老头走了进来。 这胖老头就是墨心,刚从大宋回来的墨家代表。 孔令行礼:“见过墨心先生!” 墨心还礼:“见过孔令先生!” 客套礼仪结束后,便听到孔令道:“这小辈和老夫颇有渊源,他造出来的白纸,自然以我儒家圣人名。” “孔兄,此言差矣! 这造纸术本来就属于我墨家工匠之手,你不信问问这小辈,是不是出自于我墨家之手。 命名自然要用我墨家圣人墨子为名。” “哈哈哈,我法家不服!” 不知何时,李斯这小老头也走了进来。 “我兵家也不服!” 虎背熊腰的王翦也走了进来。 如果要是在来一个农家,就更到位。 百家最有名的莫过于儒家、兵家、法家、墨家、农家。 至于道家现在还没出世,要到西汉才会出现。 至于现在炼丹的那些人,则是术士,还没达到自成一派的门槛。 四人相互行礼。 孔令看到法家和兵家也来凑热闹,恨不得气的转身离去。 但是这白纸是真的好,比黄纸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这样跨时代的大神器要是不刻上他名字,那就是他的损失。 孔令看向沈浪,问道:“小辈,你说以哪家命名为好?” “先生,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就叫媚娘纸。” 沈浪一言后,差点没将在场四个老头气死。 大家都知道你在追武媚娘,为了追武媚娘还写了一本书。 一本书,大家也无所谓。 可你却将这跨时代大神器用作泡妞。 别说孔令和墨心,就连现在李斯和王翦都恨不得将沈浪抽一顿。 你秦始皇不是什么好鸟,儿子更混.蛋。 “老先生,我这里还有一把椅子,先生看看。” 沈浪将一把长椅拿了出来。 孔令直接脱下鞋子,跪坐在椅子上。 “有点硬,还有点觉得空间狭小。” 沈浪脑袋出现几道黑线。 这是让你老人家做椅子,没让你跪啊。 沈浪狠狠拍了拍自己脑瓜子,他这才想起来,并不是这些人不选择去坐,而是他们都跪坐习惯了。 突然之间出现一把椅子,他们自然和以前一样,习惯性的去跪坐。 就好比如他红楼梦这本书出来之后,大家在看到白纸第一想法就是邪物。 没有接触过,更不懂的如何使用,那不是邪物又是什么。 跪了几秒钟,孔令实在跪不下去,便下来了。 沈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双手扶在靠背上。 “大家请看,这样是不是舒服一些。 我大秦,包括整个华夏每天都是跪坐。 时间长了,年轻人还能承受,可年迈之人却很痛苦,需要人搀扶才能够站起来。 甚至等到了一定程度,双腿就在也站不起来。 所以我才弄出这种椅子来,就是解放诸位双腿,至少让大腿舒服一些。 老先生,你再试试。” 在沈浪邀请下,孔令又坐上椅子上。 孔令道:“果然舒服多了,如果在多一些东西铺垫,估计会更舒服。” “有有有!” 沈浪招呼一个伙计去拿靠背和靠垫。 拿着靠背和靠垫,沈浪就放在孔令后背和屁股底下。 孔令笑道:“果然很舒服,小辈,这是何物?” 沈浪装作呆傻的样子,“这是孔孟椅,这靠背和坐垫就是…小辈实在想不到好听的名字,请先生命名。” 呼! 孔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这小辈不仅将椅子以他们孔孟圣人命名,还打算卖他一个好。 这可是个天大机会。 以后只要坐上这椅子的人都会知道儒家圣人,顺带着还能知道他命的名字。 孔令脸皮没那么厚,并没有当场以自己名字为名,而是假装犹豫不决,“这…老夫再想想…再想想…” “啊,想到了,不如就叫孔令两件套,先生以为如何…” “这不太好吧…” “还请先生成全…” “既然如此,那么老夫就盛情难却,就勉强答应了。” 在沈浪百般恳求下,孔令这才答应。 一老一小两个狐狸演的假的要命,却还在那演戏。 墨心带着嫉妒羡慕恨眼神看了孔令一眼。 为何这样的好处不落在墨家身上,落在他墨心身上。 虽然现在整个墨家已经搬迁到东方九国,但是大秦这片土地是他们的根,叶落迟早归根。 他们到时候老了,谁要是看到了他们,还会尊敬的说一句,原来是先生你呀。 可要是没有这“神物”为命名,几十年后,谁人还会记得你是谁,都以为是老外呢。 这种流芳百世的好东西,为什么就不属于他墨心。 李斯指着沈浪鼻子,骂道:“你这败家子,回头我就告诉你爹,看你爹怎么收拾你。” 王翦也摸着下巴胡须,笑道:“来来来,浪儿啊,你告诉王爷爷,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王爷爷不贪心,只要用个两三个命名就可以了。” 李斯暗自呸了王翦一口。 臭不要脸的。 这种能够传承万世,并且不可缺少东西,你还想霸占两三个名字。 他李斯不贪心,只要一个就够了。 “这…貌似还有几件… 王爷爷,最近我新酿了一种高度酒,一喝就醉那种。 如果王爷爷有空可以来一趟我家,在商量酒名字等细节。” 沈浪故意看了墨心一眼,随后正色道。 还有几件… 四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存货啊! 听那口气远远不止只有这些… 那… 所有人都不出贪婪的目光,看向沈浪,就像是一头饿狼盯上一只善良可爱的羔羊。 沈浪道:“好了,诸位先生,说正事吧。 孔先生,能否在这白纸上留下先生墨宝。” 王翦现在恨不得将沈浪绑在树上抽一顿。 刚才聊的那可是关乎民生,与百姓息息相关,那难道还是小事? 就是沈浪不说,孔令都想在这白纸上写字。 桌上早就已经有人准备好了笔墨,孔令当场就写下了诗经里面的关鸠。 “好字,真是好字啊。” 所有人都是真心夸赞孔令。 以前大家用娟步写字时,娟很难吸收墨汁,有些字笔画没写出来,还要在加几笔。 导致整体效果都不好,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别扭。 但是今天在看这白纸,却是将字写出来,还写出了神韵。 “老夫平时写字无数,如果说以前老夫保留的娟布上面的字是上上之品的话,那么这白纸上的这字就是绝品。 这白纸真是神了。” 孔令捧起他刚才写的诗经,爱不释手。 沈浪提议道:“先生,你还可以在画上画,效果绝对会更加。” “对对对,老夫还会画画。” 于是孔令又开始画画。 “彩彩彩,大彩!” 围观人连连叫好,就连刚才和孔令发生争执的墨心都叫了十几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