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玉南香手里的剑要了刘月心的命。而同时对方的剑光流转时,九欢脸上的面具绳子也被隔断,而她也一掌惊鸿九世,将人打退数米,同样也暴露她的身份。 而一个幼小的身影突然的一剑,九欢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是不忘操纵一个小孩子对他下手。 而这个地方正是她将自己的内丹取出,早已多年空置的地方,却没想到被一剑刺中确是这么痛。 缥缈宫身份暴露,九欢苏醒之时,人已经在长生门。 而看到司霆夜的手,九欢立刻掀开了被子。 司霆夜手忙脚乱道:“别乱动,你身上有伤。” 九欢根本一点也毫不在意,可刚走了几步,腹部传来的刺痛,明显伤口已经裂开。 司霆夜叫他始终没有与自己多说半个字:“这是做什么!这里是我们的家,你要去哪?” 九淡声道:“不是!” 司霆夜道:“怎么不是,我们可是拜过堂,人尽皆知的。” 而对于她的话,九欢没有一丝一毫动容,司霆夜见她还要走:“你怎么还要走,这样好不好,你要走,带上我,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能照顾你。” 九欢道:“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 司霆夜道:“哎呀!好好好!” 失而复得,他已经没法再体会一回。 她取出那两把尘封已久的兵器,递给她:“他们,从来都是你的。” 九欢看也没看一眼,司霆夜忙叫道:“你当真连他们都不要了。” 此时,玉伏心的声音丛外面响起:“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客栈吗?” 玉伏心看了一眼九欢,然后目光盯着司霆夜:“作为丈夫,你是怎么哄自己老婆的,需要我找个有经验的人,给你指点一二吗?” 不知道九欢的心是偏向于谁的,按理说他们应该有所警惕才是,可面对对方的冷冰冰的态度,确是怎么也说不上来。 司霆夜道:“那人,确实是她复生的?” 九欢道:“那又如何!” 司霆夜道:“那又如何,你……” 九欢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的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 九欢盯着她:“你们,都不信她。可我愿意信她。你们没有真正的见过,也没有亲口听她说过,仅凭双眼去看不过是表面罢了。你们认定自己亲眼看到的,所以疑他;而我从未疑过她半分,凭你的眼睛,就可以断定一个人。” 司霆夜道:“玉伏凌!” 九欢咬着牙,说道:“司霆夜,你是在质疑我这个战神将军的判断吗?真相大白之前,本座自会秉公处理,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私心,不然我的人早就比你们先一步动手了。” 他们以为仙门世家一定会上门来讨要说法,可连续几天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越是这样这才最可怕的,司霆夜忍不住说出心里的想法:“按照平常,这些人一定会上山来,可连续几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长生山地域宽广,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藏人。一群仙门世家的后代,都被关在牢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