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眉毛竖起,一脸惊愕的问:“你是谁?为什么来这儿?” 小纯先是一愣,随即便说:“我是文哥的朋友。” 素雅冷笑一声,问:“是女朋友还是情人?” 小纯慢慢的仰起脸,迎着素雅那挑衅的目光,锐声说:“随你怎么想。” 素雅头一扭,咬牙切齿说:“怪不得这些日子文哥对我如此冷淡,原来是你这个小骚货,小贱人,小娼妓作崇,我问你,文哥的死是不是与你关?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对我指手划脚的?” 小纯针锋相对的说。 “我是谁?说得好,你不要脸小贱人,小骚货,你害死了文哥,……我是他未婚妻,我叫素雅,你现在知道吗?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文哥?” 素雅手抖着指着小纯脸儿,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小纯听了这话,身子本能一抖,脑袋嗡地一声响,像当头吃了一闷棒,晕了晕,她右手抖动着扶着太阳穴,天空中的白云,太阳以及飞鸟都晃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 小纯像从一场恶梦中醒来。 两腿似乎支撑不住身子,她慢慢靠在离墓前六,七米远柏树上,焦干的嘴唇艰难的蠕动了几下,一字一句的说:“文哥,文……哥,他,他跟我说,他没有女友,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文哥,他,他,难道是在骗我吗?” 素雅见小纯脸白如纸,神情恍惚,不敢多言了。 ………… 小翠饶有兴趣问:“后来呢?” 小青说:“后来小纯回去了。” 小翠想起什么问:“小青妹妹,这个叫素雅的女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姐姐,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一时也犯了低级性错误,这个叫素雅女孩子,是我让狐狸柳叶变的,这样一来,让小纯遭受巨大的打击,彻底对男人改变了看法,彻底的死心了。” “小青妹妹,没想到你有这样如此巧妙的安排,确实别具用心,令我自愧不如呀!” 小翠叹道。 “姐姐,那里那里,只是姐姐事儿多,一时没想到,我想到罢了。” 小青谦虚的说。 晚上俩人肩并肩伫立在阳台上。 院内花草丛中传来唧唧虫鸣声,一阵风吹过,空气中弥漫栀子花的清香。 小翠深深吸了弥漫花香的空气,精神为之一振。 “今天下午沈怀秋去了文祥出事地方,可见他对这事儿相当重视。。”小青两眼望着一片昏黑而寂静院子说。 “小青妹妹,他不是重视,是产生了怀疑。我担心的事,是沈怀秋会不会打电话给秦时月?如果打了,事儿就露馅了。” 小翠尖了尖眉头说。 “露馅了,怎么说?”小青把目光从院内撤回来,投在小翠的脸上,一脸不解的问。 “我自作聪明撒了个谎,说文祥中午喝了酒,由于酒精的刺激才导致连人带连冲进路边池塘里溺死了,如果沈怀秋问秦时月,不就知道我在撒谎,这样一来,沈怀秋肯定对我产生极大怀疑。” 小翠不安的说。 “万一沈怀秋没问呢,万一秦时月撒谎说,文祥那天喝了酒呢。” “那沈怀秋为什么要到池塘边来,这事儿己经结束了,平息了,他肯定察觉到什么?” “也许沈怀秋是散步,无意中走到那儿,姐,你别草木皆兵了。”小青把投在小翠脸上的目光缓缓的移开。 “当愿如此。”小翠苦涩一笑。 ~~~~~~~ 下午沈怀秋从外面回来,去楼上冲凉水澡,来到书房内,立即打电话经亲信甲亲信乙。 十分钟后,甲乙来了。 俩人进了院子,低着头匆匆进了大门,匆匆上了二楼,匆匆的来到书房。 沈怀秋见他俩来了,放下手中的书,开门见山的说:“我刚才去池塘周围走了一圈,虽然那儿一片狼藉,但我凭直觉文祥的死有些蹊跷,你俩去查一查。” 亲信甲亲信乙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不约而同说:“沈总,好的,我俩立即去查。” “对了,别让人知道了,暗中调查,别打草惊蛇。”沈怀秋一脸严肃的叮嘱道。 “是,沈总。”俩人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 “好了,下去吧。”沈怀秋无力的挥了挥手。 俩人刚走,小纯就立即打电话给小翠,说:“刚才我看到亲信甲和亲信来了,俩人进了沈怀秋书房内,我悄悄儿跟上楼,在书房内外听到了一会儿,隐隐听见沈怀秋在说文祥的事儿……” “我知道了。”小翠挂了手机,马上跟小翠说了这事儿。 “姐,你担心什么,现场一片狼籍,又没留什么蛛丝马迹,神不知鬼不觉,就像先前那辆幽灵车一样,他俩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小青卷起眉梢,不以为然的说。 “沈怀秋是个老江湖,小青妹妹,咱们千万不能轻敌。” 小翠嘴角弧了几下,一脸凝重的说。 “姐姐,你的意思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呀?马上行动起来。” “好,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小青胸有成竹的说。 ~~~~~~~~ 俩人从院内出来。 亲信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白花花太阳当头泼下来,几片云朵悠悠飘着,树上蝉儿嘶嘶不知疲倦叫着。 “大哥,这可是无头无绪,相当棘手的事儿,既便专业侦探也未必能查出来,就像上次货车相撞事儿,据目击说看见一缕青烟袅袅升上天,随后是一阵来历的阴风,让人感到十分不解,到目前为止交警还没有查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亲信甲咧开嘴巴笑了:“难道农场还来了妖魔鬼怪不成?” “好了,不说这个了,大哥,这事儿咱们先从那儿下手?”亲信乙放慢脚步,扭过头来,两眼充满期待望着亲信甲的脸,好像亲信甲的脸就是答案。 “先从领班人开始。” “好吧,咱们去草场找秦时月。” 说到俩人拐上一条去往草场的小路。 草场上没有秦时月。 俩人以为秦时月在办公室内,便匆匆的赶到办公室。 门敞开着,里面没有人,只有立式电扇还在不停转动着,发出嗡嗡单调的响声,一阵阵噪热的风在办公室内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