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说:“沈哥,它们怎么会瞪着血红的双眼,好像我们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 “小青妹妹,这儿是农场,不是马戏团,我们没有时间去培训它们,让它们毕恭毕敬来欢迎你们。” 沈极把目光投在牛身上,缓缓的说。 “那它们为什么不瞪视着你,而是瞪视着我俩?”小翠把目光从牛犄角上撤回来,飘到沈极的脸上。 “我经常来这儿,它们都认识我,畜生对陌生人来访都充满了敌意。”沈极分析道。 “哦,我朋白了,小青妹妹,以后我俩天天来农场,时间一长,它们会自然而然消除的敌意,这样我们就不会遭到它们无端的攻击了。” 小翠把锐利的目光从沈极脸上挪开,投向前方一大片草场上,那儿有成群的牛羊,默默的啃着草,偶尔抬起头哞哞的叫几声。 “是这个理儿,但有时却不按常理儿来,沈总不也经常来农场,对于牛羊来说不可能不熟悉?那为什么还是遭到公牛袭击呢?后来我仔细一想,事出有因。” “什么原因?”小青扭过脸来忙问。 沈极脸上露出了坏笑,两眼贼亮。 “公牛发情,脾气暴躁,一时找不到母牛交配,所以攻击人,这叫作发泄,又叫情感转移或排放。” “沈哥,你把肮脏事儿,说得如此文雅,我真佩服你。”小青不无嘲讽的说。 这时公牛朝着这边哞哞的叫了几声。 小青叫道:“畜生,你在凶什么?你信不信,我明儿叫人把你宰了。” 小翠忍不住笑了:“小青妹妹,你也真是,你跟畜生叫什么真?畜生毕竟是畜生,它啥也不懂。” 小青却说:“怎么不懂?姐姐,有个成语叫作狗仗人势,如果把成语改一下,那就是牛仗人势。” 沈极当然知道小青在攻击自己。 “小青妹妹,你如果对我本人有什么不满和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请你不要借题发挥,无端攻击我。” “咦,沈哥,我这叫攻击你吗?这俩个畜生为什么不朝你,却朝我俩瞪眼,吼叫?你能解释一下?”小青眉头竖起,小嘴抽了抽。 “小青妹妹,我刚才己经解释的很清整,明白了,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究竟闹了什么?”小青尖声质问道。 “好,好,好,就是打住,别争了,为了俩个畜生争得面红耳赤,值得吗?沈哥,带我俩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小翠笑道。 “先去看看羊群,而后再去看看池塘里鸭鹅。” 沈极一边说一边向前走去。 路两边除了杂草树林外,偶尔还有几间破旧低矮的砖瓦房。 小青问:“沈哥,这些小房子是干吗的?” “有的是员工临时休息的地方,有的是仓库,比如冬天储存饲料,大雪压冬时供牛羊鸭鹅食用,有的堆放杂物,比如农场工具,要不要进去看看?” 沈极停下脚步,右手指着路边一间不大房子,房门像城门一样开着。 出于好奇,小青一脸兴奋的说:“姐姐,咱们过去看看吧。” 小翠仰起脸,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好看?不就是几间房子?里面堆放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正说着从房子内先后走出一男一女,神情异样,低着头不敢看这边。 小青马上明白了,却故意笑着问:“沈哥,他俩在干什么?” 沈极说:“工作需要,有可能整理杂物。” 小翠说:“既然整理杂物,为什么见了你,连招呼也不打,慌里慌张的跑了,头发蓬乱,衣裳不整,脸儿绯红,分明在屋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沈极说:“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是绝对的?” “浓哥,你这分明在包庇你手下员工,工作时间不好好儿工作,却趁无人之际躲进小屋内幽会,这成何体统?” 小翠声音不大的质问道。 “小翠妹妹,凡事不能武断,特别是在没证据的情况下,要不咱们先进屋看看。” 小翠点点头。 三个人很快进了屋。 屋内地上有几张揉皱了用过卫生纸,空气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气味。 小翠尖了尖眉头,瞪着两眼,手指着地上,沉下脸,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问:“沈哥,你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极说:“你问我,我那知道?” “但不该包庇他俩?在上班的时间,躲在小屋内干苟且之事,沈哥,你能容忍我无法容忍。” 小翠锐声说,把投在地上的如锥的目光慢慢的收回来,戳在沈极的脸上。 “沈哥,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我马上打电话叫他俩,听凭你的处置。”沈极说完从兜里取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小青说:“姐,算了吧。” “不,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给他俩一点教训,他们目中无纪,目中无人,目中无场。” 小翠咬着下唇愤怒的说。 大约不到十分钟,那俩人来了。 男的叫沈平,转弯抹角的算起来是沈总亲威,大约是老表的老表的儿子,女的赵芳,还不到三十岁,长得十分丰满,头发乌黑,高高的胸脯微微起伏着。 俩人都低着头,站在离小翠还不到二,三米远,,双手交叉在一起,不敢看小翠。 身后有棵香樟树,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星星点点的洒下来,洒在开满野花草地上,也洒在俩人身上脸上,呈现出一种梦幻的色彩。 偶尔从树上传来清脆宛转的鸟鸣声。 “你俩刚才在屋里干什么?那地上卫生纸的是怎么一回事?”小翠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 赵芳羞得脸儿一片红,双手不知该那儿放,神情十分局促紧张,不安。 沈平慢慢的抬起头,迎着小翠的尖锐的目光,一扫刚才的惊慌和不安,坦然说:“是我不好,是我约赵芳来的,如果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个人吧,与赵芳无关,她才来农场不到二个月,她是新员工。” 小翠不由得打量了沈平一样,由于长期风吹日晒的原故,他的皮肤呈古铜色,五官端正,厚嘴唇,大眼晴,身材挺拨,穿着工作服。 是个难得帅小伙。 “不,不是这样,是我,是我叫他来的,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上班时间约赵哥来,要罚就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