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眨了眨眼,说:“方哥,是不是堵车了?” 方成说:“也许是的。” 小翠说:“要不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方成点点头,正准备拨打电话,楼下传来了汽车喇叭的鸣叫声。 小翠急忙跑到阳台下,伸出细长脖子朝楼下望去。 只见路边的树下停着一辆白色小轿车,车门缓缓的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小翠忙回过头说:“方哥,车子来了。” 这时方成手机响了。 方成忙接了,说:“我俩马上下来,请你稍等片刻。” 几分钟后,小翠和方成肩背手拎着大包小包从电梯内出来,每个包都鼓鼓囊囊的,来到外面,径直向对面车子走去。 中年人叫程林,瘦瘦高高的,五官端正。 程林忙过来接小翠手中的包,问:“你这是沈总的孙女小翠。” 小翠点点头,问:“你是……?” 程林说:“我是农场跑运输的,开货车,送牛鸡鸭给客户。” 方成喘了粗气说:“程师傅,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能接送你俩也算是我的荣幸。” 临上车小翠深深的看了一眼八楼阳台,阳台有几盆花,正开得艳,空气弥漫浓郁的花香。 方成说:“小翠,你还留恋什么?快进来吧。” “方哥,你说我留恋什么,阳台上那几盆花是我来时从花木市场买来的,每天早晚都要浇水,花开得特别得鲜艳,我走了,用不了多久,花儿会枯萎的。” 小翠慢慢的低下头,两眼望着脚尖,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皮鞋,她神情忧伤的说。 “到农场后再去买几盆花吧,女孩子都爱花花草草的。”方成说。 小翠上车后。 程林便开车了。 车子很快出了小区,上了大街。 大街上来往的车子,行人很密集,一片喧闹。 程林说:“本来是沈极来接你俩的,后来沈极没来,有急事走了,就把我临时叫了过来。” 方成问:“什么事?” 程林说:“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打个电话问一下。” 方成说:“我没有沈极的手机号码。” 程林双手握着方向盘,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说:“我说,你记一下。” “好。”方成打开手机。 程林报了号码。 方成按号码打了过去。 手机很快接通了。 方成忙自报家门,沈极说:“不好意思了,本来我亲自去接你俩,因为出了点事故,我来不了。” “什么事故?”方成两眼望着窗外问,街道两边树木,酒店,小区,银行,广场,超市一闪而过。 “沈总的车子在出城交叉路处,被一辆大货车撞了,现在被送往医生,生死未卜,我接到这个消息,我心急如焚,正驱车赶往市第一人民医院。” 沈极焦灼的说。 “沈总才出院呀,现在又……正是邪了门了。”方成拧起眉头说。 小翠睁大双眼,问:“方哥,出了什么事儿?” 方成挂了手机,说:“沈总出车祸了。” “什么?爷爷出车祸?”小翠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问。 “对,出车祸了。”方成轻声说。 小翠故意装着心急如焚的样子:“程哥,麻烦你把车子掉过头,我们回去,去市一院,去看看沈爷爷,看他究竟伤得怎么样?” “小翠,你确定要返回市里吗?现在己到了郊外了,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到农场了。” 程林放慢了车速,头也不回的问。 “程哥,快,快,快掉过头……”小翠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情绪有点不稳定。 “小翠,别激动,别感情用事,沈极己经赶过去了,你我去了只能添乱,添乱,你知道吗?还是先回农场再说吧?” 方成半咧着嘴,冷静道。 “方成说得对,先回农场,安顿好了再打听,有些事光着急也没有。”程林劝说道。 晚上俩人来到阳台上。 夜色笼罩不远处农场上。 有星星点点光亮在闪烁,那是农场的路灯。 小翠依偎在方成的怀中,方成用左手轻轻的抚摩着小翠那一头乌黑而柔软,心中充满了复杂感情。 右手揽住小翠的腰。 小翠慢慢的仰起脸儿,轻声问:“方哥,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小翠,你也许难以理解我。” “方哥,理解你什么?”小翠小嘴抽了抽,眉毛卷起,两眼发亮的问。 “我和你在一起,总有一种负罪的感觉,毕竟你是沈从安女儿,现在却成了……我是不是有些无耻呀,不道德?” 方成深深的低下头。 “这不怪你,是我喜欢你,是我勾引你,如果我爸有再天之灵,看到我俩在一起,也不会怪罪你的,我和你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只不过朋友的女儿,方哥,你没必要有负罪感。” 小翠把拱在方成胸脯上喃喃的说。 方成转了话题,问:“医院那边有消息吗?” 小翠说:“没有,我打电话给沈极叔,你手机处于忙音之中。” “那你也太焦急了。”方成说。 “我急也没有。”小翠叹道。 俩人在阳台缠绵了一会儿,小翠全身香汗淋漓,方成气喘如牛。 俩人平静下来。 方成双手捧起小翠的脸儿,两眼灼灼的盯着小翠的双眼,用低沉而略带沙哑声音问:“小翠,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是谁?” 小翠一惊,身子轻微的抖了抖,嘴角蠕动了几下,说:“方哥,你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对,小翠,不瞒你说,我一直在怀疑你。” 方成微微的抬起头,一只萤火虫从院墙角的草丛中飞起,越过高高的院墙,尔后梦一样的消失了。 “方哥,你怀疑我什么?我是沈从安女儿。” 小翠猛地挣脱了方成怀抱,转了身飞一般朝房内奔去。 方成紧紧的跟在小翠后面,冲进洒满灯光房内。 “小翠,小翠……”方成大声喊。 小翠冲进房内,一头扑倒在床上,全身神经质似的痉挛了几下,很快停了下来。 方成垂着双手,站在床沿边,望着小翠的不断起伏的后背,说:“小翠,你也别装了,就在刚才我俩亲热时,我的右手无意中摸到一截毛茸茸的东西,这是尾巴,上次夜里在房内亲热时也出现这样的情况,后来尾巴又不见了,这是为什么?你能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