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傻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第十七章:自在飞花轻似梦《四》

  就在贾张氏指证秦淮茹是由妖怪变成的时候,从贾张氏的旁边站出来两个老年妇女。   一个人身上披着用花花绿绿的布条缝成的斗篷,用脚拼命的跺着地,啊啊的喊着什么,伸着双手就向秦淮茹这边抓过来。   傻柱见状,一胳膊就把这人抡到了门边上。   而另外一个老年妇女,手持了一碗红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对着秦淮茹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傻柱反应很快,连忙转身用背部都挡了下来,然后拿手一推就将这个拿着空碗的老女人摔翻在地。   一屋子的人仰马翻,坐在桌子旁的秦淮茹,见状只是眉梢略向上挑了挑,轻轻摇了摇头,带着笑对着傻柱说道:“我刚才的话呀,说的有点儿不完全。你除了当炊事员呢,还可以兼任警卫员。”   还没等傻柱说什么,她拿了根筷子,把傻柱背上的红色不明液体蹭了一点儿,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对傻柱说:“这好像是什么动物的……。”   说完,秦淮茹款款地站起身来,扫了一眼贾张氏和地上另外两个老年妇女,轻声对着其他围观的群众说道:“这是做法呢吧?   三个人真好,刚够得上团伙儿了。这可不是简单的散布封建迷信,这是反动黑组织呐。   黑组织的骨干成员,得枪毙吧。”   说到这儿,秦淮茹声音大了些,对着屋子内外的围观群众扬声说道:“这属于大案要案啊,向政府告发,可会立功的。   谁家孩子想入伍参个军呐,临时工转个正式工呐,有这种立功表现,政府估计都会优先考虑的吧。”   一听秦淮茹这话,围观着的年轻人都动起了心思,顿时把注意力都转向了和贾张氏一同来的那两个老年妇女身上。   那两个老太太也听明白了秦淮茹的话,又抬头看见周围的人面色不善,顿时连滚带爬地跑了。   贾张氏看到捉妖的帮手跑了,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说道:“老天爷呀,您睁眼看看吧!   这是个妖怪呀,它不是秦淮茹呀!我的东旭呀,你要是在天有灵,赶紧让雷公打雷劈死这个妖啊!”   可能是见贾张氏哭喊得激烈,围观的二大爷一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贾张氏的表演。   秦淮茹对二大爷微笑着说道:“看您这么壮的身体,大概是二大爷刘海中吧。   您一直就这么色眯眯的盯着贾张氏看,这不太好吧。   贾张氏是单身守寡不假,可听说您都仨儿子了,怎么还能有这心呢?您这是还打算再要三个呀?”   二大爷连忙晃着一脸的肥肉,摇着双手否认:“我哪儿就色眯眯的看她了?这是造谣!   我人胖眼睛小,看人就这样儿。你可不要胡说啊!”   秦淮茹收了微笑,面无表情地用目光继续盯着二大爷。   二大爷愣了会儿神儿,拉着二大妈和俩儿子光天、光福,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傻柱的门口,回自己屋去了。   秦淮茹见二大爷走了,便把目光扫视着其他还围观着的人。   其他人看到秦淮茹那冰凌子似的目光,好像怕她再与自己说出什么话来,也纷纷悻悻散去。   贾张氏见周边的人都走完了,更加的捶胸顿足:“可怎么办呢?谁来帮我捉妖啊?妖怪要吃了我们怎么办呢?这叫我怎么活呀?我还不如走了算了…”   秦淮茹慢慢地走到贾张氏身旁,蹲下来,平视着贾张氏的眼睛,轻声说道:“想这么走了啊,这事儿简单…   低着头跑快点,那边儿就是墙角,撞上去,也就分分钟的事儿。   也是,你太胖了,估计跑的太慢,万一不成呢?出门儿往西走,十来分钟不就是后海吗?闭上眼往里一跳,啧……多轻松……   要是嫌那儿远呢?后院谁家的墙上靠着把梯子,去拿来架到咱们院门口儿那电线杆儿上,伸手摸摸磁电瓶什么的。最多半秒钟的事儿,人都打焦了。   要是嫌梯子高呢?那就回屋去,你给棒梗缝的书包带儿多结实。用它绕梁上一挂、凳子一踢,倍儿容易。   你要是实在狠不下心呢,我也可以帮你……”   贾张氏听着秦淮茹的话,越听越害怕,脸都吓白了。   这时秦淮茹站起身来,对傻柱说:“把雨水的房子打开,我今天晚上就住雨水那屋了。我可不敢同贾张氏睡一个炕上,省得睡到了大半夜,这胖老太太忍不住了,用枕头盖自己脸上。”   她说完还看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听到这儿,急忙以脚当手,几步就爬回了自己屋里。   一场闹剧结束,傻柱换了背后沾了血的衣裳,带着秦淮茹到了何雨水的房间里。   安顿好了秦淮茹,他正要走的时候,突然被秦淮茹从背后把他紧紧的抱住。   秦淮茹说:“你别动。我就靠一下,一分钟就好…”   傻柱刚刚能感受到从背后而来的温暖的时候,秦淮茹就一把推开了他。   看着闭上的房门,傻柱努努嘴,走几步瞅瞅天,走几步蹭蹭鞋,慢慢地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与此同时,三大爷一家正在谈论着秦淮茹的事情。   “我说不让你掺和这事儿,明智吧。”三大爷扬着眉毛冲着老伴直咧嘴。   “现在哪还有什么妖怪呀?就是简简单单的碰伤了头,性格有些改变而已。   都什么年代了,凡事要讲科学。”三大爷继续给老伴儿上着课。   三大妈把针在头发上抿了抿,将信将疑地说道:“这可不好说,那秦淮茹看着可不是一般的不对。   她把头发都剪了。   你想,自打她嫁进这院儿都多少年了,她什么时候剪过头啊?”   坐在一旁的大儿子阎解成抢着插话“棒梗他妈是和平时不太一样,看人眼睛都跟下刀子似的,绝对不正常!”   三大爷是最听不得有人跟他抬杠的。   听到儿子和老伴儿都这么质疑他,三大爷给他们详细的分析着:“听说秦淮茹一大早儿就去傻柱家蹭饭去了吧。那刚才他们捉妖的时候,是不是秦淮茹还在傻柱家蹭饭吃来着?   只听说过有吃人的妖怪,哪儿见过蹭饭吃的妖怪呀。   这遇着事儿啊,人还是得有文化。”   给老伴和儿子都上完了课,三大爷又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两句,说道:“秦淮茹这寡妇,还真挺有意思。脑袋伤的是不轻,把什么都忘了。   连自己的亲儿子棒梗都不认了,却还记得去傻柱家混饭吃、蹭东西,这都什么人性啊?   看来呀,离寡妇还是要远……”   此话一出,全家都表示赞同。就在一旁桌子上趴着写作业的阎解睇,也点着头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