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圈向下投射出了一个人影,正是傻柱日思夜想的盘串儿大哥。 “不是急火火地叫我过来吗?这自个儿咋还睡上觉了呢?” “铁子醒醒……铁子……”盘串儿大哥推醒了傻柱。 醒了的傻柱看见身旁就是盘串儿大哥,顿时就是泣不成声。 “大哥你可算来了呀,他们明早儿就要收拾我了。”傻柱哭着说道。 盘串儿大哥见状一拍自己脖子,说道:“哎呀,瞧你这埋汰样儿,多大人儿了,咋还哭上了呢?” “这影视位面能量层级很低的,应该没啥人物能跟你打一照面儿呀?” “我还给了你一张写着【人中吕布】的人物卡呢。你这表现我可不咋太满意啊。” 哭天抹泪的傻柱,听见这通话,连忙叫屈道:“给得是吕布没错啊,可您给的这不是虎牢关前的吕布啊,这是白门楼的吕布啊!昨晚上我就被人捆猪一样收拾,差点儿就是一顿好打呀。” 话说到这儿,傻柱心知有些实情也得藏着点,不能给大哥说自己在神矛局的经历,尤其是那里交代了M78星云奥特曼家族的事儿。 他于是连忙把话头转向神盾局。 “明早儿来的这人可厉害了,那可是黑寡妇娜塔莎。这人是神盾局的精锐特工。她对敌人经常是一枪一个,手下不留活人呐。” 盘串儿大哥奇怪地问道:“听这名儿不就是毛子国的小娘们儿,至于吗?” “您是不知道啊。先不说黑寡妇本身就是凶残无比。派她来的神盾局,那更是有能人呐……” 傻柱按照漫威系列里的故事梗概,仔仔细细地把神盾局的诸多英雄介绍了个清楚。 他从美国队长用一面振金盾牌,无论打什么敌人,都是见人五五开;到奇异博士在时间线里重复了一千多万次,最终算计了灭霸;就连鹰眼和冬兵这样战力只算平平地都没漏下。 这通讲述把盘串儿大哥听得脑子都有点乱了,又觉得这神盾局是十分古怪且不合逻辑,连忙问道:“这些个能人都是咱们主位面过来的吗?” “不是,应该也是别的影视位面穿越过来抓我的,不然这时间线就对不上啊。”傻柱想了想,回答道。 盘串儿大哥一听这话就放心了:“那就不怕!这影视位面儿出来的虚构人物,再厉害这局限性也很大,治他们的招多了去了。要是敢拃刺儿,咱分分钟摁死他。” “而且你说这些个事儿,我听着迷糊。就雷神那个样儿,我还真不信。再怎么说也都混到神了,哪儿能自个儿提一个榔头开干呢?” 盘串儿大哥边说边挥手比划:“那神我不是没当过。神的都是有讲究的,就把手这么轻轻一挥,身后呼啦啦地冲出一帮小弟,把人拉路边上,肋巴扇打骨折。” “灭霸这个就更扯,还费劲把啦整这么一破手套儿。他打了一个响指,全宇宙就少一半儿人,那要是手滑了多打一个,那他自己不也就嗝儿屁着凉了吗?他是不是傻啊?” 盘串儿大哥用手机壳蹭了蹭了后脑勺,说道:“是这,我那儿还忙着收拾飞船,一摊子事儿呢。你呀,啥也别怕,我给你留一宝贝,让你安安心。” “威力太大的呢,咱这飞船的能量本来就不太够;科技含量太高的呢,你又没有操作的相关技术。就这玩意儿刚刚适合。” “用起来能量波动极小,看着没有一点儿的杀伤力,但悄咪咪地就把人给收拾了,哪儿都不惊动。” 说着话,大哥就从裤腰里挂着的钥匙串中卸下了一个葫芦形状的小挂件。 他把还没打火机大的这个小葫芦在傻柱面前展示着,介绍了一通话。 “这宝贝别看着它个小,可厉害了,价值连城啊,那是十分的难得……” “这说明书上印的都是外国字儿,也甭管它叫什么名儿吧,用得好了威力无比就是了。” “这宝贝你只要带在身上,无论是什么局的人过来找你麻烦,你冲他这么一念咒语,当时就把他的灵魂随机交换到这位面世界的其他角落,这样他就再也找不成你的麻烦。” 大哥把小葫芦郑重其事地递给傻柱,说道:“你只要把这葫芦揣身上,手冲着她,说一声【巴拉巴拉小魔仙,变!】就成了。” 傻柱苦笑着说:“我都多大人了,还装美少女?这不合适啊,您这得改改。” 盘串儿大哥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拿着手机一通乱按,说道:“那是这,给你设置另外一个。也是你打小儿就熟的,【巴巴爸爸、巴巴妈妈、巴巴祖、巴巴拉拉…】。” 傻柱更委屈了,摆着手说道:“大哥,这个动画片儿我从六、七岁看到十来岁。就这一段开场语,这么些年我愣没背下来。劳驾您再给换一个吧。” “嘿,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儿啊。成吧,那就整个你最最熟悉的,用法也是最最简单的。你只要对找你麻烦的人说,【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只要他一吱声,灵魂立刻换到世界上那个犄角旮旯里了。怎么样?” ”嘿嘿,这个好,这个能记住。”傻柱一脸傻笑的说。 “就这,我那儿还忙着呢。我先回了,你记着遇事多用点儿脑子,别老麻烦我。” 说着话,盘串儿大哥的身影就在光圈里慢慢的消失了。 穿梭在时空位面之中的盘串儿大哥心里还在想,也不知道这星云里九块九包邮的高仿东西好使吗……… ………… 上面派下来的车通常是朴实无华的,它不需要豪华的外表来显示本有的威严。 一辆由东欧进口的“华沙”轿车,映着晨光往红星轧钢厂驶去。 调查组长沙娜娜和组员森科长就坐在汽车里。 沙娜娜身上罩了件深宝蓝色大衣。这件看似普通的大衣,其实并不寻常。 衣服的面料是她在匈牙利外访时,国外的同学送的高级羊绒。后来经大院里一个有着40年经验的老裁缝,按照她的身形为她亲手缝制的。 这样的大衣她不止一件,对她而言,这只是件平常的冬季外套而已。 她此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衣服上,而是认真地和同车的森科长交换着意见。 “铸造厂的周裕民以前还是有些功劳的,最近找来说情的人不少。”森科长用余光观察着沙娜娜的神色,试探着说道。 沙娜娜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说道:“这样的蛀虫,处理的还是太轻了。” 她把白皙纤长的手指伸出来,四指并齐,看了看手指甲,轻声说道:“也是,家属都还活蹦乱跳着,难怪说情的人多。今天回去你就通知赵科长,把周裕民家人的档案里,全都打上【破坏分子家属】的章子。人嘛,好好的饿上几顿,也就不胡思乱想了………” 没过多久,轿车就驶达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厂干群工作协调小组】的组长何雨柱,带着两名组员和厂办的一群年轻干事,列队在厂门口迎接。 下了车的沙娜娜完全无视眼前那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笑起来一脸傻乎乎的男人。而是用眼神环顾欢迎队伍,试图搜索出在资料上标注过的几位厂领导的面容。 沙娜娜此刻的眼神儿并不怎么凌厉,但扫过人群时那一瞬间,却使所有人心头一紧。 毕竟这样的层级,已经不是班主任对差生家长,江湖大佬对着街面儿小混混那样量的比较。 而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碾压。 在人群中,沙娜娜并没有发现资料中所描述过的几名厂领导的长相。 于是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傻笑的男人,心想这大概就是国外狩猎比赛时扔出来的那只兔子。 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不停的傻笑,还向她伸出右手表示欢迎。 出于礼节,沙娜娜伸出右手的四指,和那个男人手掌轻轻触碰了一下。 就在此时,却听到那个男人轻声说道:“黑寡妇,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她有些吃惊。 在她的人生经历中足有快20年都没有听过任何挑衅的话了。 真有意思,这逼到墙角的小老鼠会抬爪子了? 她仰着脸,用双眼看着那个面前的男人,微笑着轻轻吐出一句话来。:“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