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酒井美栀子的侧颜,仿佛正在暖阳下发光。 很庆幸,能喜欢上这样的女人,也很庆幸,能被她青睐。 尽管两人之间相隔三千万円的鸿沟,但这不算什么。 新裕树渐渐看入了迷,长达九十分钟的课程白驹过隙,从指尖溜走。 在酒井美栀子最后:“今天就到这里”的结束声下,零零散散的学生伸了个拦腰,便整理背包离开。 “新君,那个……”楼道内,工藤静香脸颊微红。 新裕树:“怎么了?” “就是,我想问你下午有没有空。” 刚刚纯那个丫头给她发了讯息,要她务必下课后邀请新裕树。 不管约会也好,散步也好,看电影也罢。 最重要的是约出来,约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 工藤静香说出这些话真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话说落下,心脏仍然砰砰直跳。 新裕树还没回话,一辆两座的跑车便从远处开了过来,在两人身前停下。 亮眼的跑车顿时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刚从楼上下来的几个男生也吓了一跳。 “喂,那个超贵吧。” “我之前看过这辆车,大概两个小时前。” 车窗摇下,一张带着墨镜的面庞显露出来,几人顿时认出了车上的人。 “酒井小姐?!” 她朝后面几个男生微微一笑,然后对工藤静香说道:“你好,我记得你是工藤静香对吧?” “对,我是文学部三年的工藤静香。” 特别课程的讲师是个十分美丽的女生,这让她感到惊讶,能被她记住名字,工藤静香的心底莫名闪过雀跃。 “你上课的表现很好,继续加油。” “谢谢,能被您这么关注我很开心。” 工藤静香郑重地鞠了一躬,酒井美栀子这时想起什么似的:“工藤小姐,今天把新先生借给我可以吗?” “欸?借?”工藤静香顿时不知所错,“请、请便。” “阿树,上车。”酒井美栀子不再理会工藤静香,脸上含笑,亲昵地望向新裕树。 阿树!? 新裕树被她忽然地亲昵吓了一跳。 然而,身边之人的反应比他更大。 “阿树?阿树是怎么回事!” “喂,这个男人,干脆杀掉好了。” 身后目光灼灼,总感觉要被杀了。 “我先走了。”最后朝目光呆呆的工藤静香道别,新裕树抓紧上了车。 油门一踩,汽车疾驰而去。 汽车开上公路,新裕树正打量着车的内饰,酒井美栀子又开了一辆新车,依旧是跑车,这次他连车标也认不出来。 “大学第一天过得怎么样?”酒井美栀子目视前方,余光打量土气的小男人。 “很开心。”新裕树实话实说。 “呵。”她轻蔑一笑。 “嗯……”新裕树斟酌一番,用最诚实的语气说道,“我刚刚加入了文艺部,文艺部的社员,因为各种各样的巧合,所以才坐在了一起。” “是吗?” 酒井美栀子漫不经心的回应。 轻轻踩了一脚刹车,新裕树顿时身体前倾,差点一脑袋磕在车顶。 “我错了,真的,放过我吧。”新裕树低下高傲的头颅。 见他这副模样,酒井美栀子心情好了许多,满不在乎道:“错了?为什么?” “没把和女生上课的第一次留给你,我错了。” “这么说来,你还有很多第一次?”酒井美栀子反问,换挡加油。 车速越来越快,新裕树感觉小命有点不保:“这超速了吧?会被吊销驾照的吧?” 酒井美栀子当即拐进岔路,上了高速。 车速一点没减。 “那个,美栀子姐,我们这是去哪儿?”新裕树忐忑不安。 “伊豆。” “伊豆?” “泡过温泉?” “没有。”一个人来东京读书,半工半读的他穷到了极点,泡温泉这种事更是想都不敢想。 “意思是第一次喽?” “原来如此。”新裕树懂了。 在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跑车最终停在一所温泉旅馆前,迎接两人的是一位穿着和服的中年女人。 “好大……” 刚进到旅馆内部,新裕树便忍不住四下打量,口中发出惊叹。 “这里是我妈妈名下的产业,一般不对外开放,今天特意为我们清了场。” 两人跟在中年女人身后,进了一间和室,和室相当大,脚下的榻榻米比居酒屋的更加柔软。 “小姐,房间已经命人打扫过了,有任何事情可以吩咐我。” “辛苦你了。” 中年女人离开后,房间内剩下两人,拉开障子,顺着屋外遮拦方向看去,那边有汪露天温泉,正冒着热气。 “先换衣服吧。”酒井美栀子向乡巴佬新裕树招呼道,服务员送来两套浴衣,她已经将西装脱下。 玉手正捻着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新裕树回想起那件被酒井美栀子撕破的衬衫,喉咙滚动。 “嗯?”注意道他的视线,酒井美栀子停下动作,背过身原地坐下,“过来。” 新裕树走过去,从上自下打量她。 靛蓝色的长发散乱,搭在胸口摄人心魄的起伏上。 酒井美栀子说道:“帮我解开。” 忽然她回过头,挑拨般:“当然,如果忍不住要对我做什么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作为新时代东京良好青年,我拥有对美色说不的高尚品质。”新裕树在她身后跪下,手臂环绕,轻轻捻在她扣子上。 指尖摩擦。 再摩擦。 好软。 “你到底解不解扣子了?” “正在解,你太急了。” 新裕树一本正经。 终于,过瘾之后,新裕树才把扣子解开,酒井美栀子换上浴衣,脸色潮红。 “你也快换衣服。”酒井美栀子倚靠墙边,红唇轻轻喘气。 两人换好浴衣,在服务员的招待下,享用了一顿豪华而高雅的晚餐。 咕咚…… “太爽了……”将身体浸入温泉,暖意顿时包裹了上来。 在被西侧高大假山与木制围墙框住的天然山水画中,新裕树看到了缺失了半边的月亮。 周围没有声音。 没有任何气息。 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温柔的晚风,与些微树木摇曳,叶片擦响。 恰在下一刻,妩媚的声音闯入耳廓。 “弟弟君,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