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摸吗?” 满载诱惑性的,酒井美栀子靠得更近了,她贴着新裕树的耳旁如此说道。 温热的呼吸触及耳廓,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移了移屁股。 “我耳朵很敏感。” “没拒绝,意思是要摸喽?”酒井美栀子毫不避讳地再次贴了过来,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了过来,就这么紧紧地依附在他手臂旁。 “这儿人多。”新裕树再次不动声色打量了眼车厢内。 林林散散的乘客,有人正闭目养神,有人正操作着手机,和互联网奋战,没人在意两人。 “我挡着些。” 说罢,她将手提包微微前移,留出了足以塞下新裕树手掌的空隙。 新裕树眨了眨眼,再次看了眼车内,确定没有人在意他们之后。 轻声道。 “我开动了。” “嗯——” 皮肤相接,滚烫,酒井美栀子不由自主抱紧了他的手臂…… “美栀子姐。”新裕树道。 “嗯?”摇晃的电车内,酒井美栀子微微闭眸,即便听到他的声音也只是用可爱的鼻音回应。 “你住在哪儿?” “嗯……” “美栀子姐?” “嗯?” “你靠过来点。” “嗯。”她慵懒地挪了挪位置,新裕树的肩膀传来重量,她就这么倚靠着他的肩膀。 “美栀子姐。” “嗯?”睫毛扑闪,眼睑微抬,再次阖上,鼻音越来越不清晰。 “没事。” 晚上带来的大衣总算派上用场,新裕树将其盖在身上,确保看不出端倪,便闭上眼,将重心交给了身后的椅背。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嗯……”新裕树的心情相当不错,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表情。 酒井美栀子脸颊飘着绯红,身体发软,被新裕树扶着才下了电车,她的心情也不错。 “已经到家了。” 在港区下了车,新裕树和酒井美栀子抵达一栋塔楼之下,抬头望去,那是租下一月需要数百万円的富贵居所。 酒井美栀子走姿别扭,直到来到这里才微微挺直脊背。 “弟弟君。”她看着新裕树说道,穿上高跟鞋的她更显高挑,与新裕树几乎齐平。 “嗯?” “错了。”酒井美栀子皱眉。 新裕树道:“弟弟君在。” “今天来接我下班是临时起意?” 是临时起意吗?确实是。 新裕树斟酌一番:“因为今天特别想见美栀子姐,所以就过来了。” “还特地买了买了戒指?”她继续问道。 “因为今天特别想见美栀子姐,所以特地买了戒指。” 其实并不是非戒指不可,只是觉得这只戒指适合酒井美栀子,并且想要见她的情绪也十分强烈。 “我很满意。”认真瞧了他双眼后,酒井美栀子点头,“以后也可以来接我下班。” “……”新裕树陷入沉默。 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汹涌,喜欢酒井美栀子是事实,很早就在心底向自己承认。 但今晚的情绪非同小可,这不仅仅是喜欢就能概括的,而是更热切的,想将人拥入怀中的情绪。 “会勉强?” 她歪了歪头。 “我很乐意。” 不能继续停留了,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被冲动占领高地,让女孩子伤心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同样也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 新裕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再晚些回去难保酒井麻衣不说些什么,于是他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 “大概吧。” “我再晚些回去,麻衣她可能又要骂我一通了,所以我要先走了。” “是吗?麻衣和你关系很好?”酒井美栀子抬眸,完全不在乎新裕树回去后面临的下场。 “也不算好吧?”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过夜,这样算感情好吗?“只是上个月我们约会过一次后,她开始不爱说话了。” “原来如此……” 听罢,酒井美栀子双手环胸,自顾自点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后迅速抬起头:“礼物明天送也没关系吧?” “嗯?” 话题跨度莫名的大,新裕树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没等他回答,他的手便被拉住了。 “既然没关系的话,就明天送吧。” “我前两天养了一只猫,要不要上去看看?” “猫?” 最终,新裕树还是被拉扯着上了楼,在大堂女经理的注视下。 滴滴—— 自动门锁传来滴滴声,新裕树跟着酒井美栀子进入玄关,刚踏进房门,身后便传来咔哒脆响,门被锁住了。 “呃……”新裕树微微一惊,“……美栀子姐?” 没有回应,有的,唯独一具温热的身躯靠了过来,耳边传来轻吟:“东京的晚上不安全,我放心不下你,回新宿就等白天吧,今晚我可以照顾你。” 东京的夜晚不安全,新裕树还是头一次听。 胸前被汹涌的柔软压住,酒井美栀子的手臂环到背后,温热的气息自耳廓传来。 “住下吧?” 妩媚的声调挑动着新裕树仅剩不多的理智,这股冲动比任何时候来得都要猛烈。 这时,耳朵被湿热包裹。 “美栀子姐,明天上班吗?” “请假。” 新裕树再也克制不住,捏住酒井美栀子的肩膀,在昏暗的玄关,朝着唇瓣用力吻了下去。 “唔……” 新裕树一只手解开女用衬衫的扣子,却迟迟无法解开。 “撕掉。” 之余,酒井美栀子喘了口气道。 “很贵吧?”新裕树有些不舍。 酒井美栀子没再多言,直接将衬衫撕开,双臂环过新裕树的脖颈,将他拉入怀中:“吻我。” ◇ 天干物燥,温柔而急促的鸟儿蹄转动听。 这是东京的四月,世界的春日,樱花漫天盛开,纯白而粉红的花瓣落成瀑布。 而这充斥燥意之日,当人们正在抱怨之时,天空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清凉而甜蜜。 这雨并没停,婆娑着下了整夜,直到朝阳升上地平线,人们开始奔波忙碌,才悄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