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一越之梦

十一．大赛滑稽开场

　　　　好像是电影节，又好像是时装模特大赛。有明星，有观众，有主席台。奇怪的是包括所有人都在岸边，面对的是一条小河。岸边的所有人突然把脸扭向一侧，他们在看什么呢？哦，有一艘很大的画舫驶过来。船在会场的一头停下来。明星们开始上船。到底在做什么呢？要发生什么呢？哦，是佳人绝配大赛。 　　西施出现了，还有那位教娘。教娘不再穿军装了，看上去像一个外国电影里教芭蕾的老女人。教娘和西施站在船头，明显是现场导演。他俩看着准备上船的美女，在议论着什么。 　　教娘：“再也找不到你们那样的材料了。” 　　西施：“你看那个不很漂亮吗！” 　　一个身材标致的女选手正在岸边走向船尾方向，准备经跳板上船。西施和教娘只能看见她的侧影和背影。 　　教娘：“你说她呀，她是你们村东头的，人们管他叫东施。侧面看迷死你；后面看，想死你。” 　　西施：“正面看呢？” 　　教娘：“吓死你。尤其是学你的颦眉，她自己还觉得挺好看，别人一看都瘮人。” 　　西施：“是吗？” 　　教娘：“可不，昨天晚上，我到选手驻地去视察一下，一个选手妈呀一声跑出来。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见到鬼了。我说哪来的鬼，领我去看一下。我进去一看，她在油灯前正对着铜镜练颦眉呢。眼睛瞪着，眉毛和眼球都聚到一块了。” 　　西施和教娘都乐个不行。 　　选手陆续过来了，西施和教娘给包括依依他们在内的美女安排位置和造型。 　　东施：“西施姐，咱俩是一个村的，人们都叫我东施。我在哪呀？” 　　西施：“你等着，我给你安排最好的位置。” 　　西施安排完别的选手，把东施带到船头，“来，你就在这。” 　　东施：“太好了，谢谢西施姐！” 　　西施：“不用谢，谁让咱俩是一个村的。” 　　东施：“姐，我什么造型啊？” 　　西施：“你不用做固定的造型，可以做出各种诱人的姿势。” 　　东施：“太谢谢你了，西施姐！” 　　西施：“说不定，大王会选上你呢！” 　　东施：“那怎么可能呢？” 　　西施：“能，太可能了。你看这里谁有你漂亮。” 　　东施：“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觉得我老漂亮了。西施姐你这么说我就更自信了。” 　　西施：“好好表现，让大王选上你。” 　　东施：“西施姐，听说大王非常喜欢你的颦眉，你教我一下呗？” 　　西施：“现在大王只能看到你的身姿，看不清你的脸。以后我再教你。” 　　东施：“不，万一大王马上要见我怎么办耶？求求你了西施姐姐！” 　　西施：“好吧！你看这样。等到见到大王再做，别让别人学去。” 　　东施学了一下效颦，神情果然令人作呕而可怕。 　　主席台这边，勾践翘首眺望，像关在笼子里的公鸡躁动不安。文种不时按勾践坐下，以防失态。突然有观众喊“仨美女”。这把文种吓了一跳。他知道，仨美女被勾践看上可非同小可。不仅一切努力白费了，而且还有几个人被杀头的危险。他立即挡住勾践看向依依他们的视线。 　　勾践急切地问，“他们喊什么？仨美女？在哪呢？” 　　文种故意叉开说，“他们喊她是傻美女。你看船头那个，还没开始呢，她就扭上了，傻不傻？” 　　“没眼光，这一定是最美的一个。在赛前上黄金时段广告，那是要使好多钱的。她能这么做，很聪明的。她知道，花多少钱我会加倍给她的。”勾践说着，死死地盯住了东施。 　　文种这才放下心来。 　　船的那边，眯眯怀抱月琴，低头走在前面。妞妞持小花遮住鼻子，挽着依靠过来的依依有说有笑地跟在后面。观众席上的人们只看到了他们的美，谁也没看出他们的残疾。上船没走几步，西施就让他们停下来，在接近船尾处安排了位置。不用怎么说就都摆好了造型，依依依偎着妞妞，俩人看眯眯低头抚琴。 　　主席台这边，勾践急切地躁动。几年来，这是他荷尔蒙首次上亢，他晃动着身体，敲打着桌子说，“怎么还不开始啊？” 　　“快了。”文种站起来遮挡勾践贪婪的目光，喊正在主持的范蠡，“范蠡，怎么样了？快点。” 　　范蠡：“就好。” 　　范蠡打旗语询问。 　　西施打旗语回答。 　　范蠡持扩音筒说：“各位听众、各位观众、女士们、先生们：期待已久的佳人绝配大赛就要开始啦。参赛人员、工作人员和观众朋友请各就各位。今天，我们最最敬爱的英明伟大的勾践大王也来到现场。他对此次大赛非常重视，现在，我们请大王讲话并宣布大赛开始。” 　　勾践有点紧张地问文种，“我讲什么？” 　　“你就讲，我们越国打仗行，生儿育女照样行。然后，宣布开始。”文种说完把话筒交给了勾践。 　　勾践小声背诵一遍“打仗行，生儿育女照样行。”心理还是有点胆怯犹疑，站起来，一狠心大声喊出，“我，”然后就卡住了，“们越国”不知道怎么发音了。只好接着说，“打仗行，生儿育女照样行。佳人绝配大赛现在开始。” 　　在笑声，鞭炮声，鼓乐声中大赛开始了。画舫载着美女缓缓驶来。 　　范蠡：“首先出场的是进入决赛的美女。她们各个婀娜多姿、艳若天仙、光彩照人。” 　　画舫上，多数选手都是固定造型，唯独东施扭来扭去。 　　勾践馋猫似地盯上了东施。 　　范蠡：“各位入闱的男士千万别走了眼，如果你看中了她，她又看中了你，两个人的票数又很高，就会成为佳人绝配，否则，就失去了机会。” 　　勾践：“还得互相看中？” 　　文种：“没错。不然怎么能成绝配呢？” 　　勾践立即设计自己的表演动作。 　　画舫驶过主席台，美女手持有编号的团扇各领风骚。依依她们三个是其中最美丽的，但他们没有卖弄，也不在突出位置。201号的东施在船头卖闹姿色，风情万种。 　　主席台上勾践极欲看清，恨不得搂到眼前。 　　文种：“大王看好哪一个了？” 　　勾践：“都不错。” 　　文种：“别客气，选一个。” 　　勾践：“那就201号吧！” 　　画舫已经过去，东施还在向这边卖闹着风骚，向这边飞吻。 　　勾践：“你看，她对我有意思。” 　　文种：“是，我看出来了，她对您很有意思。” 　　范蠡喊：“各位男选手，请把选票投到选票箱里，然后准备登场。” 　　男选手去投票，勾践起来，要加入行列。 　　文种：“大王要去哪？” 　　勾践：“我得登场啊！” 　　文种：“您就不用上场了。” 　　“不去怎么能成绝配呢？”勾践推开文种一边向美女招手一边走出去。文种无奈，只好跟在后面陪护。 　　女选手在西施带领下走向座位，有的还在示意，送情。 　　依依他们仨落座后轻舒了一口气。西施走过他们面前的时候用手势给他们表扬和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