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从生产队当记工员开始

第七十六章 回归三组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对于孙玉梅来说,王学斌的离去,意味着她从此少了一个,听故事并接收新信息渠道,她自然非常惋惜和不舍,可对于王学斌本人来说,离开妇女队,则是逃离了一个不断产生麻烦事的漩涡,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所以,在中午从妇女队放工之后,王学斌下午就按照原本计划,找到三组组长王家鹏,诉说了想要回归三组的想法.....得知王学斌想要回三组,王家鹏喜不自胜,想都没想,就当场答应了下来。   并且,还热情的表示,三组的大门永远向王学斌敞开,他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若是还想走的话,那他王家鹏这个组长,也绝对不会阻拦,给了王学斌极大的自主权。   对此,王学斌自然是非常感激的,觉得这个王家鹏族叔,确实是个厚道人,当初自己刚来三组,连农活都干不好,王家鹏不但没嫌他笨,还贴心的指点了他不少干农活的小妙招,后来还成全了他去妇女队的想法,现在他想回三组,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几次三番的帮助,对王学斌实在是助益良多,作为一个恩怨分明的人,王学斌又怎么能够不感激对方呢!   然而,王家鹏如此偏爱王学斌的举动,自然也引起了许多组员的不满,等王学斌随着李宏宇一起离开后,有组员忍不住,向王家鹏抱怨道:“组长,你对学斌这小子,也太好了吧,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把咱们组,当成是他家的菜地了呀!”   “糊涂~!”   对待其他组员,王家鹏可就没有刚才对王学斌那般和气了,面对这个不长眼组员的质疑,王家鹏毫不留情的训斥道:“你也不看看,人家王学斌是什么人,那可是咱们王各庄唯一的初中生,有学历,有文化,前途远大,是连大队长和大队会计都交口称赞的人,更别说人现在还成了队里的记工员......你以为,像他这种人,能在田里待多久?真的会像我们一样,一辈子都埋头扎在地里,从土里刨食儿么?”   “就算他自己愿意!上面也不会允许,我们生产队如此浪费人才的!把一个耗费了大量钱粮,资源,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初中生,拴在地里,让他耕一辈子地?你敢想,队长他还不敢干呢!”   “所以,对于我们来说,他能在我们三组多待一天,我们就能多赚一天的香火情......倘若未来的某一天,人家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有这些香火情在,咱们也跟着沾沾光.....说不定还能给子孙某一份前程!”   “更何况,人家现在已经是队里的记工员了,我如果不提前把好话说出去,等月底社员大会的时候,这么好意思开口,为你们一群拖集体后腿的‘废柴’们,求情啊?”   “空口白牙去说呀!?谁鸟你呀!?”   “你要是真觉得,我做的不对,那过几天,你自搁找人家说情去!看人家理不理你就完事了!”   王家鹏的这一番怒怼,直接把对方说的哑口无言,满脸羞愧,低着头,再不敢说话了,连其他组员听了王家鹏的话之后,也全都一脸悻悻然,再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和抱怨了。   而早已经随李宏宇一起离开,前往其他组巡查的王学斌自然也不知道,在他走后,看似忠厚的族叔王家鹏,竟然还存着这般功利性极强的小心思。   当然,以王学斌的性格来说,即便是他得知此事,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因此就影响了他对王家鹏的感激之心,毕竟,人家是切切实实的帮了他的,这份人情,王学斌得认!   更何况,王学斌向来认为,人与人之间,只有相互帮助,互利互惠,才会因此产生交情,如此产生的交情,才会更加持久,更具生命力。   反而,除了父母等至亲之外,普通朋友之间,单方面的索取,或者单方面的付出,并不能称之为交情,只能叫做舔狗,而对于舔狗,王学斌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接下来几天,或许是因为王家鹏提前打好了预防针的缘故,三组的组员们,对于回归后的王学斌,态度明显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虽然不敢说是,争相恭维,处处讨好,但王学斌所过之处,也足以称得上是,春风拂面,一片祥和之气。   与妇女队那边,整天鸡毛蒜皮,争锋相对,勾心斗角的景象,截然不同,也让王学斌十分庆幸,自己尽早脱离妇女队那个麻烦的漩涡,的选择是何等的明智!   全然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对于妇女队来说,才是真正的风暴眼,和麻烦的源头所在。   总而言之,回归了三组之后,没有了性别上的差异之后,王学斌和同为男人的三组组员们一起下田劳作时,也少了许多顾及,再加上组员们咯个个笑脸相迎,因此,王学斌接下来的日子,顿时变得非常舒心。   每天上午按时在三组锄草,下午随着李宏宇一起巡查,顺便学习和请教,与记工员相关的各种知识,晚上则去队部,给社员们记工分,既忙碌,又充实。   直到,某天下午放工,三叔王家栋火急火燎的上门,王学斌宁静的生活才又被打破:“学斌,快快,跟我一起走,去大队部,老支书,和李会计他们,都在队部等着你呢?”   “啊?老支书?李会计?等我?”王学斌闻言,不由一脸懵逼,一时间根本无法将这大队的核心人物,和自己这个一队的小记工员联系到一起,只能带着满头雾水,向王家栋询问道:“咋了三叔,可是村里出啥大事了么?”   “呃...怪我没说清楚!”被侄子这么一问,王家栋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刚才光着急喊人了,连到底啥事还没和侄子说呢,于是,只能停下脚步,耐着性子,向王学斌解释道:“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你咱们上次在营养钵里种的玉米种发芽了,老支书看到后,想叫你过去,问问你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