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从生产队当记工员开始

第五十八章 消解队长的怨念

　　“队长，婶子，你们误会了！这事可真不怨我啊......”眼见生产队长王家明和妇女队长赵秀兰，将矛头直指自己，联合起来，对他加以声讨.....自知理亏，并且有点心虚的王学斌，顿时满脸“委屈”的，向两人诉苦道：“也不知是哪个多嘴多舌的混蛋，我才刚去妇女队一天，就在村里到处给我造谣，说我居心不良，科学考察什么的都是幌子，就是馋人家大姑娘，小媳妇，才去妇女队的......” 　　“消息传到我娘的耳朵里，可把她气毁了.....回到家，逮住我就是好一通臭骂，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不得不先向我娘透露了一些实情，说了一点关于营养钵育苗法的事情.....” 　　“可我娘却不怎么相信，还说我，这些年一直在学堂里上学，连地都没下过多少次，甚至连锄草的活儿都干不好，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找到了让玉米增产的办法.....人家老庄稼把式，都搞不来的事儿，我这个学生娃娃，又岂能搞的了！” 　　“我好说歹说，给她讲解了老半天，说了一大通营养钵育苗的好处，可她还是将信将疑，有点拿不准，到底能不能成......没办法，我们只能去找大队长，让他亲自给评评理，顺便看看，我说的这个法子，到底有没有可行性.....” 　　说到这里，王学斌不由满脸无奈的看向两人道：“队长，婶子，我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的，甚至这次开会，还是我特意告诉三叔，让他一定要把秀兰婶子一起请过来，当场说明情况，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至于抢功之事，更是无稽之谈......我提出的这营养钵育苗法，确实能节省种子，并一定程度上提升玉米的产量，算起来也大小是一份功劳不假！可我本人，又不是当官的！所以，这个法子报上去，最多也就是被上面口头或者书面上嘉奖一下而已，并不能立即给我带来任何实质上的收益，我也更不能因此而青云直上，最多就是被当做预备村干部来培养.....” 　　“连我本人都这样了，您两位的就算得了这份举荐之功，又如何？最多也就是被口头嘉奖而已.....反而，大队长和老支书，或许有可能会因此而受益，但效果也同样有限！” 　　“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个概念，换到咱们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咱们只是几个平头老百姓，又不是政府里的官员，所谓‘功劳’政绩，其实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也带不来多少实际的好处......而且，我的初衷，也并不是为了立功，受表彰，才搞出这个营养钵育苗法的，而是想着能为咱们王各庄的父老乡亲们，多做一些实事，让田里多收一点粮食，日子好过一些.....这才是我孜孜以求，一直追寻的事情！” 　　见王学斌说的如此大义凌然，在场两人都面有惭色，不禁为自己的“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而感到羞愧，尤其是比较感性一点的妇女队长赵秀兰，更是满脸歉意道：“学斌，对不起了，是婶子误会你了！婶子给你道歉！” 　　“不敢，不敢~”王学斌见状，连忙摇摇头，并立即劝阻赵秀兰道：“婶子，您这是哪里的话......按理来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我能去妇女队可多亏了您的支持，也是您一直顶着压力，让我留在妇女队，对此，我一直是铭记在心的，同时也非常感激您能力排众议如此支持我，若不是中途有人造谣，传谣，导致我娘出手干预，我也不可能......总之，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您可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和赵秀兰道完歉，王学斌又转头，对旁边的生产队长王家明道：“家明叔，说起来，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您也知道我去妇女队那边做考察，其实并没有多久，满打满算，不连今天，也才仅仅两天而已！这么短的时间里，我又要顶着妇女队里的流言蜚语，和异样的眼光，埋着头做考察，研究书上说的，农业机械化的可行性，又要以咱们生产队目前的生产力条件，想出给粮食增产的办法，事情千头万绪，忙的我是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再加上中途，又出了那么一档子糟心事，这么多事，都汇集在这短短两天时间里，我实在来不及找您汇报......” 　　“没事，没事~” 　　在经过王学斌的这一番解释后，王家明也基本上了解到了王学斌之前的处境，凭心而论，王学斌在找到能给粮食增产增收的办法后，没有及时像他这个队长汇报，很明显有错误......可听到王学斌讲述完他在妇女队的尴尬处境，和面临的巨大压力之后，王家明突然发现，自己这个队长，貌似也有些不称职，对于队里的情况缺乏足够的掌控，对于王学斌这种人才，连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更别说支持了.....甚至，若不是妇女队长赵秀兰，力排众议，顶着压力，给予王学斌足够的支持，这个营养钵育苗法，和后面的间作法，怕是就要黄了！ 　　所以，当王学斌向他道歉时，王家明心里原先那点小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羞惭，和更大的恼怒，尤其是对差点坏了王学斌“好事”的流言蜚语，更是深痛恶绝：“村里的这些长舌妇，每天正事不干，反而到处造谣，传谣，说别人的是非.....尤其是这次，竟然连学斌这么好的学生娃娃也不放过，实在太不像话了！” 　　“哼！等我忙完了手头这点事，哪天得了空，非得整治整治这些不正之风，给这些头发长，见识短，差点坏了大事的无知蠢妇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们好好长长记性才行！” 　　说着，王家明不由转头，看向身旁的妇女队长赵秀兰，冷冷道：“秀兰，你回去时，替我带给话，给我警告你们队里的老娘们，告诉她们，谁敢再整幺蛾子，打扰学斌搞农业技术研究，我就亲自拉她去队部大院，让她当着队里所有人的面做检讨！扣她半个月的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