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123章

司怀拍拍他的肩:“想明白了就告诉我。” “你可以的。” 方道长不知道司怀还没摸透道天印的原理用途,以为司怀不肯说,只好自己埋头钻研。 看到道天印底部印的“道天印”三个大字,他凝视许久,摸了摸这几个字,嘀咕道:“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司怀一边啃苹果,一边刷微博。 一刷主页就刷到了总道协的微博。 【华国总道教协会:上午的交流讲经活动在白云观圆满落幕,此次讲经活动由总道教协会会长张天敬主持,以“为人至诚,可保长生”为主题,敬天地,礼神明,不存恶念,修身修心,便能延年益寿。】 【学到了学到了。】 【为人至诚,大拇指.jpg。】 【首都的活动还没有结束吗?我怎么在老家看到了道天观观主。】 【你眼花了吧,是不是最近看到太多关于他的消息了?】 【我在饶水县医院看见的,那天他还和护士吵起来了。】 【司怀前两天就离开首都了啊,没有参与后面的活动。】 ………… 见总道协微博底下的评论都在谈论自己,司怀皱了皱眉。 他一抬眼,看见关着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司怀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众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看向门口。 司怀看着站在门口的村长,眯了眯眼:“进来坐吧。” 村长挤出笑容:“道长们,午饭吃的怎么样?” 司怀随口说:“挺好的。” 村长擦擦额头的汗,连忙说:“那就好那就好,我就不打扰大家了。” “下午我会带道长们上山的。” 说完,他转身想要离开。 司怀喊住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昨晚拍的尸体照片,问道:“村长,你认识他们吗?” 看见照片上的人脸,村长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认识。” 司怀哦了一声,看来是认识的。 他索性敞开了门,免得连外面是谁都看不见。 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村长额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道长还有什么事吗?” 司怀反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村长摇头,快步离开,脚步难掩慌张。 司怀一屁股坐到陆修之边上,压低声音说:“村长有问题。” “那几个村干部估计也是。” 陆修之嗯了一声。 “妈,你早上干嘛去了?” 女生撒娇的声音在走廊响起。 这声音有点耳熟,司怀撩起眼皮,望了过去。 是早上的碎花裙女生。 她拉着邓元香的胳膊,看起来很亲昵。 邓元香脸色变了变:“你怎么过来了?” “下午很忙,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快回家,不要乱走。” “又有什么事情?” 女生一脸不满:“你不是答应我下午去逛街了吗?” 司怀的目光渐渐挪到了陆修之脸上。 他挤了挤眼睛:“那个阿姨好像和村干部挺熟的。” “她女儿说不定会知道什么事情……” 陆修之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你想让我去问问?” 第152章 喜欢 陆修之虽然是笑着问的,但他的嗓音比平时还要低沉两分。 司怀拿不准这是个普通的疑问句,还是不悦的质问。 他有些茫然地说:“你要不想问也没事。” 他可以想办法再套套话。 方道长坐在他们边上研究道天印,隐约听到“村干部”、“事情”之类的词。 他凑上前,把道天印还给司怀,顺势问道:“司观主,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司怀瞥了眼陆修之,没有回答。 他摩挲着道天印的棱角,反问道:“你研究出来了吗?” 方道长摇头,道天印光看外表就是个普通的玉石,除了道天印三个字,没有雕刻任何符文。 就算再给他几个月时间,也研究不出来。 方道长的关注点就这么被司怀拉到了道天印上,他忍不住问:“司观主,为什么以前没有见你用这到道天印?” 对付那些厉鬼冤魂的时候,司怀除了符纸就是拳头…… 司怀哦了一声,没有瞒着他:“就是六道观的事情,地府给的赔偿。” 方道长低头看印,司怀身上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已经有些麻木了。 短暂地惊讶了一会儿,他问道:“所以你也不知道道天印为什么能对付红僵吧?” 司怀:“我知道。” “是祖师爷保佑。” 方道长:“……” 这借口真是万能的。 司怀把道天印塞进兜里,见一旁的陆修之站了起来,立马侧身看他。 只见陆修之走到窗边,开始接电话。 吃完午饭,众人带上法器符纸,准备上山。 山脚的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几个村干部正在路边挂警告牌,见众人浩浩荡荡的过来,纷纷停下手上的工作,点头示意。 看见其中的邓元香,卢任停下脚步,问道:“昨天带我们上山的兄弟在吗?” “今天还要麻烦他再领一下路。” 邓元香摇头:“他昨天下山的时候摔了,还在家里躺着……” 卢任:“我们这次上山,或许也要到夜里才能下来。” 言下之意就是得找人带路。 那几名村干部立马扭头,邓元香也沉默了。 村长咬了咬牙:“我和道长们上山吧。” 司怀扫了他们一眼,看见村长脸上的虚汗,有些奇怪。 明明有这么多道士在,为什么还怕成这样? 方道长也看出了村长的害怕,递给他几张平安符。 平安符并没有让村长感到安心,他攥着符纸,走了两步路差点摔了,幸好被方道长扶住。 山里灵气足,走到山腰时,村长才平静了一些,他擦了把脸上的汗,走上一条小路:“去山顶的话,这条路更快一点。” 越往山顶,灵气越足。 司怀眯了眯眼,书包里的桃屋也呆不住了,探出脑袋东张西望。 刚到山顶,突然有人开口:“那树边是不是有个坟?” 众人望过去,看见了一个用水泥浇筑成的圆柱形的坟包。 村长咽了咽口水,解释道:“那是老邓家的小孙子,白血病,半年前去世了。” 司怀撩起眼皮,坟是灰白色的,表面只有浅浅的磨痕,周围没有杂草。 太新了。 不像是半年前的。 他随口问:“村里没有公墓吗?” 说到公墓,村长叹了口气:“村里没有,镇上有,但是要好几万块钱,老邓家为了这个小孙子都快把家底掏干净了……” 他顿了顿,摸了摸兜,掏出两颗糖:“道长,我能去拜一拜吗?” 卢任当然不会拒绝这个请求,让村长去祭拜,其他则稍作休息。 村长把糖放在地上,拜了两拜,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坟后响起了刺啦刺啦的声音。 像是野猫野狗在坟上磨指甲。 村长快步走过去,嘴里还念着“呿呿呿”,想要把他们赶走。 他越过一旁的大树,看见坟边的白毛,立马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去去去。” 石头正中白毛。 白毛抖了抖,忽地伸出两只长着毛的胳膊,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身后的坟咔嚓一声,露出一个大洞。 “啊啊啊啊啊!!!” 听见动静,离得最近的几名道长立马冲了过去。 “是白僵!” “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 灰袍道士掏出五雷符扔了过去。 雷电劈在白僵身上,白僵动作一顿,飞快地往山下跑。 “道友,继续啊!” “我就这么一张五雷符。” 司怀快步上前,拿出一叠天猷符,扔向白僵。 白僵是初化僵的僵尸,扛不住雷电,一叠天猷符砸下去,陡然倒地。 他浑身上下的白毛逐渐消失,变成一具普通的尸体。 司怀走近,是个小孩。 他转身看向村长。 村长跌倒在地上,双眼发直,愣愣地看着这具尸体。 “村长,你没事吧?”方道长走过去,扶起村长。 村长满脸是汗,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司怀盯着他看了会儿,走到他边上,指着小孩的尸体,懒懒地问:“知道那叫什么吗?” 村长嘴唇抖了抖,颤巍巍地开口:“僵、僵……” 司怀继续问:“这玩意儿山上还有多少?” 村长:“我、我不知道。” 司怀:“真的吗?我不信。” “……” 村长苦着脸:“我、我真的不知道。” 司怀冷笑:“这小孩的坟不是你们新弄的?” 村长怔了怔,没想到司怀居然看出来了。 “你、你……” “什么新建的?”方道长听得迷迷糊糊。 司怀面不改色地瞎编:“这坟是前不久才弄的,因为村长和那几个村干部一起在炼僵,还让他们去害人,死的人有点多了,瞒不住了,这才意思意思找了个道士来……” 方道长听懵了,震惊地看着长相淳朴的村长:“所以你是故意害师叔!” 司怀:“……” 村长连忙说:“不、不是的,我家几代都是农民,怎么会知道炼僵……” 司怀哦了一声:“看来你还有个师父。” 村长:“……” “你害了林道友!” “王道友现在还在医院里。” “难道你们是六道观的人?” “先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 看着群情激奋的道士们,司怀沉默了。 这都相信? 司怀拍拍方道长的肩,低声说:“是我误会你了。” “不止是你一个人傻。” 方道长:??? 眼看这些道长要把自己送去警局,村长抹了把脸,只好说出真相。 “前两年村里收成不好,要么旱灾,要么暴雨,有几户人家都吃不上饭……” 方道长皱眉:“所以你就用他们的尸骨炼僵?” 村长:“……不、不是。” “我们凑了点钱,找了个道长看风水、算命。” “道长说村子的风水不好,今年的收成只会更差,除非、除非把去世的人都葬到山上,献给神仙,不能火葬,直接土葬。” 听见道长,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有人要炼僵。 司怀皱眉:“这种屁话都信?” 村长顿了顿,叹了口气:“实在没办法了。” “这法子也不收钱。” “而且今年土葬了老李家的两兄弟后,地里的菜真的长得比以前好……” “直到前段时间,山上闹出了人命,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野猪,一起上山,结果、结果,” 想到当时僵尸吃脑的场景,村长手都有点抖,缓了会儿,才继续说:“结果就看见又有人死了。” “我们想去找那个道长,可是找不到了,只好找了一个神婆,神婆说是毛僵,只有挖小儿坟能压制,老邓家小孙子的坟,我们也挖了。” “挖完了所有小儿坟,结果又有人死了,元香那丫头说认识一个厉害的道长,这才求上了成济道长……” 众人沉默了,一时间没有人说话,觉得这村长可恨,又觉得他可怜。 良久,卢任开口问:“你们葬了多少人?” 村长比了个手势:“就三个人。”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提着的心却没有放下去,邓家村三个人,那么其他村,其他地方么? 司怀问道:“你找的那个道士叫什么名字?” 村长摇头:“只叫他张天师,好像是在云游四海,我也是凑巧才撞上的。” 司怀皱了皱眉,这座山灵气充沛,不可能是巧合。 “其他村子有葬在山上的么?” 村长点头:“有的,但是有没有火化就不清楚了。” “先下山吧。” 卢任开口道:“我去联系警方,了解一下死亡名单。” 暂时没有其他事情要做,众人先离开了邓家村。 卢任和方道长去医院看师叔,司怀和陆修之则先回酒店休息。 司怀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陆修之在阳台上抽烟。 他半倚着围栏,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烟。 灰白的烟雾缓缓向上,陆修之的侧脸显得朦胧了几分。 司怀看得一愣,大和尚居然还抽烟? 陆修之吐出一个烟圈,掐灭烟,沉默地走进洗手间。 直到里面的水声响起,司怀才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好像一下午都没有说过话? 大和尚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