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他又争又抢

第6章 简学龄,别把我当傻子

  兴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就在娄檀一筹莫展的时候,身穿着保安服的阿姨朝她走了过去。   阿姨是个自来熟的,上来就问她,是不是过来抓奸?   之后娄檀才了解到,阿姨是退了休在家没事干,就让儿子给她托关系找了份轻巧工作。   看着名不正言不顺的男男女女花着原配的钱招摇过市,管不住下半身的王八羔子们出来进去,阿姨就嫌晦气。   还‘呸’了声,说待会儿就脱了保安服,再也不待在这丧良心的地方了!   阿姨自己腿脚没那么利索,就喊了个年轻小哥带路。   听到娄檀出口的话,简学龄才注意到,手机画面里她身后的景物一点都不陌生。   虽然他没有仔细观察过,可有些标志性的小设计,他还是有印象的。   汗毛骤然根根竖立起来,简学龄强撑着笑脸,“说笑呢吧?老婆你想给我惊喜,也不能这么逗我。”   都到跟前了,他还如此镇定,娄檀不得不承认,简学龄的心理素质强大。   “开门吧,我都知道了。”   像是最后的宣判。   简学龄知道,今天就是死,他也绝对不能开这一道门。   可娄檀有时候近乎病态偏激的执拗,简学龄也是知道的。   别看娄檀这会儿格外冷静,简学龄就是知道,她忍到了极限。   他如果再不顺着她,娄檀会疯。   心脏揪疼,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他脑子飞快运转,“木木乖,我这会儿在楚司延外头的房子里呢,你不认识。你先回家,我立刻回去好不好?”   看吧,简学龄多聪明。   几个眨眼之间,他已经把锅甩给了楚司延。   说起来,最开始楚司延和简学龄的关系挺好的,比楚猛跟他走的近。学生时代的几年,简学龄和隋遇礼还有楚司延才是固定的铁三角。   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楚司延倒是没有和简学龄闹翻,但是关系差了很多。   娄檀直接抬手敲了门,对着手机画面里的简学龄一字一句,“还要继续吗?简学龄,求你别把我当成傻子。”   一记重创狠狠砸在简学龄的心尖儿,再看到娄檀右眼眶里无声滚落出的泪珠,简学龄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立刻开了门。   “木木,木木,你别生气,冷静,为了我不值当……”   他伸手用力抱住娄檀,只求她别把自己的身体气坏了。   他太了解妻子了,现在的娄檀很反常。   恨不能将娄檀揉在骨血里,简学龄肝胆欲裂,急切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挽救些什么,“乖,老婆乖,有话慢慢说,你别胡思乱想,是我的问题。”   力道重了,怕伤着娄檀,一时间,简学龄竟然手忙脚乱,看着特别无助。   热恋中的小姑娘没有想到,她会看到这样的情景。   在她面前始终高高在上的男人,从来都是稳重、成熟、且运筹帷幄的。   谁能来告诉他,云端的男人为什么会那样慌乱?不知所措?   闺蜜说,一个成功人士能为你下厨做饭,就已经是爱到了骨子里,不止贪图床上那点事。   据说他们不但是少年夫妻,还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让人更不爽了!   她特意挑选了他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画面,就是为了刺激娄檀。   那些发限制级相片和视频的手段太低端,她都没用。   闺蜜说,只需要他家里那个稍微吃个醋,闹一下,他就会厌烦,从而让她上位。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台阶。   可谁能告诉她,现在怎么回事?   娄檀被简学龄拥抱着,她的视线落在尤心童的身上。像是在直勾勾盯着她,又不像。   尤心童只觉得浑身发毛。   她年轻漂亮,活泼开朗,会讨人欢心。要不然,简学龄也不会给她买房。   她有两个计划,娄檀要是撒泼责怪她,她就躲在简学龄的身后,掉几滴眼泪扮弱博取同情。   倘若简学龄不好撕破脸,她就按照给娄檀发消息的口吻,从她身上下手。   她还想着,娄檀要是好说话,说不准她就真的能成为第一个和原配相处和谐,‘三个人把日子过好’的典范。   “老婆……娄檀……你别吓我……你打我,你骂我吧!你别不说话,求求你了,看看我,咱们不生气,求求你别自己憋着好吗?”   尤心童眼睁睁看着简学龄拿着娄檀的手,去捶打自己,扇他巴掌。   只可惜,娄檀犹如木偶,只视线落在她这边,无动于衷。   尤心童不理解。   简学龄拥抱着娄檀,松开,抚摸着她的脸,再拥抱,再松开观察她的神情。   “木木,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尤心童怎么都想不通,娄檀只是站在这里,她就输了。   这和她想象中的,还有闺蜜说的都不一样!   简学龄弯腰,额头抵着娄檀的肩膀,出口的话带着哭腔,“我该拿你怎么办?娄檀,你告诉我,你要我怎样?”   他明白的,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果然,这句话说出口,娄檀就有了反应。   看着简学龄,娄檀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却发现手臂抬不起来。   大脑和躯体还没有配合好,不听使唤,那她就张嘴表达,“离婚。”   她眼里揉不得沙子,小心眼儿,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屋里的三个人都不知道,刚才给娄檀带路过来的保安去而复返,站在外头,正在给穿着保安服的阿姨打电话。   “怀董,里面没太大的动静,倒是简先生落了下风。”   电话那头并没多意外,“你继续盯着,别叫她吃亏。”   应一声‘好嘞’,带路的小哥结束了通话,继续扒着窗往里看。   简学龄拼命摇头,“不可能,木木,除了这个,任何条件我都能答应,咱们不能离婚。”   尤心童急了,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为什么不离?!”   尖锐的嗓音打破诡异的气氛,尤心童理不直气却壮,“姐姐既然提出来了,那就是深思熟虑过的!”   “你闭嘴。”   简学龄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尤心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