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的余韵还没散尽,长生市城郊小山村的阳光房别墅,就已经飘满了桂花的淡香。 酒儿蹲在院子里,指尖拂过刚冒尖的桂叶,眼底却藏着点小小的纠结。 翻新好的老屋敞亮又舒服,阳光透过玻璃顶洒进来,奶奶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的模样,暖得像幅画。可酒儿一想到,自己转头就要回长生市的富人区别墅,和超QF7的伙伴们一起筹备暑期回归,就要好一阵子见不到奶奶,心里就空落落的。 “胖哥,”她猛地站起身,拽住正蹲在墙角研究监控设备的胖哥,眼神亮晶晶的,“我想把奶奶接去长生市住!” 胖哥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这主意好啊!”他早就在琢磨这事了,最近妖怪出没的频率越来越高,小山村虽然清净,安保却远不如富人区的别墅区。“那片别墅区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围墙都带电,别说妖怪了,连只野猫都钻不进去!” 穆川和狸师正扛着一箱音响设备往外搬,闻言立刻凑过来:“没问题啊!奶奶来了,咱们别墅更热闹了!我还能给奶奶表演我新学的街舞!” “我帮奶奶收拾房间!”纱沙举着小手蹦跶,“要选朝阳的那间,采光最好,还能看到楼下的花园!” 茉莉站在一旁,指尖在手机上飞快敲打,语气干脆利落:“我现在就联系搬家公司,选最靠谱的那家,再把别墅三楼的次卧重新布置一遍,添置些老人家喜欢的软家具,防滑地板也得赶紧换上。” 星槐和莉莉娜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星槐摸出罗盘,沉声开口:“富人区那栋别墅的风水本就不错,我再在奶奶的房间门口摆个桃木阵,能挡煞驱邪。”莉莉娜则接话:“我可以在院子里种些艾草和薄荷,驱蚊还能净化空气,奶奶肯定喜欢。”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连原本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的奶奶,都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群孩子,真是热闹。” 酒儿扑进奶奶怀里,蹭着她的胳膊撒娇:“奶奶,咱们去长生市住嘛!春花春凤也跟着去,她们煮的饭可好吃了!” 奶奶揉了揉她的粉色卷发,眼底满是宠溺:“好,奶奶都听你的。” 搬家的事办得格外利索。 不过三天,酒儿和奶奶的行李就被稳妥送到长生市富人区的别墅区。 三楼的次卧被收拾得温馨又妥帖,暖黄色的墙纸衬得房间格外明亮,防滑地板铺得平平整整,窗边摆着奶奶最喜欢的兰花,藤椅也一并搬了过来。春花春凤提着菜篮进了厨房,没过多久,就飘出了糖醋排骨和清蒸鱼的香味。 酒儿拉着奶奶的手,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着楼下热火朝天的景象,笑得眉眼弯弯:“奶奶你看,他们在弄排练室呢!” 别墅的负一楼,正被超QF7的众人折腾成一个专业的排练室。 新到的设备堆了满满一地,专业的音响、镜子墙、把杆,还有胖哥斥巨资买回来的舞台灯光。穆川和狸师正蹲在地上组装音响,纱沙拿着卷尺量镜子墙的尺寸,茉莉则对照着图纸,指挥着工人调整灯光的角度,眼神锐利,半点细节都没放过。 星槐和莉莉娜负责给排练室布下结界。星槐握着桃木剑,剑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淡金色的纹路;莉莉娜则捻着草叶,将其化作细小的符篆,嵌进纹路的节点里。结界一成,排练室里的杂音瞬间消失,连窗外的蝉鸣都淡了几分。 “搞定!”胖哥叉着腰,看着初具雏形的排练室,得意洋洋,“这设备,比电视台的都专业!酒儿,你暑期回归的舞台,就搁这儿练!” 酒儿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自从上次农场直播后,她就憋着一股劲,想给粉丝们带来一个全新的舞台。 换上练舞服,酒儿扎起粉色的马尾,站在镜子墙前,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的瞬间,她的脚步就动了起来。 扭胯、抬手、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又有力,带着少年人的鲜活与灵动。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沾湿了她的发梢,可她的眼神却愈发明亮。超QF7的众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靠在门框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闪闪发光的小姑娘。 胖哥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酒儿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嘴里念叨着:“这身段,这表现力,暑期回归必爆!” 茉莉看着看着,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给司徒墨发了条信息:【排练室已完工,酒儿状态极佳。奶奶已接来同住,安保结界双重保障。】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甚好。妖族近期动作频繁,勿松懈。】 茉莉收起手机,抬头望向练舞的酒儿。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酒儿旋转的身影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谁也没注意到,练舞间隙,酒儿抬手擦汗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春花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笑容温和:“酒儿小姐,歇会儿吧,尝尝刚切的西瓜。” 春凤则站在排练室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过窗外,确认没有陌生气息靠近,才缓缓松了口气。 练舞的音乐还在继续,少年人的笑声和蝉鸣交织在一起,飘出了别墅的窗户,飘向长生市湛蓝的天空。 暑期的风,正裹着桂花的香,吹向一个充满期待的夏天。 排练室的镜面映着跳跃的身影,酒儿刚完成一组高难度旋转,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她随手拿起手机擦汗,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猩红标题猛地刺入眼帘——“艺人小鱼坠楼身故,警方排除刑事嫌疑”。 指尖骤然收紧,手机险些脱手。酒儿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笑脸,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小鱼哥,那个上次在颁奖礼后台给她递过糖果、笑着说“酒儿的舞台越来越棒”的温柔哥哥,怎么会突然离世? “怎么了酒儿?”茉莉注意到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快步走过来。 屏幕被递到众人眼前,超QF7的喧闹瞬间凝固。穆川指尖颤抖地刷新页面,官方通报的字眼冰冷刺眼:“洋光香冬小区坠楼,经现场勘查、法医检验,排除刑事案件嫌疑”。评论区早已被悼念和猜测淹没,“抑郁自杀”的论调盖过了所有声音。 “不可能。”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小鱼哥上周还发信息问我暑期回归的筹备情况,他说等忙完手头的项目,要来看我们排练,怎么会自杀?” 胖哥脸色凝重地拨通了圈内好友的电话,几番沟通后眉头皱得更紧:“消息是真的,工作室已经发了讣告,说是酒后意外坠亡。” “酒后?”星槐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他之前在采访里说过,自己酒精过敏,从来不喝酒。” 莉莉娜也点头附和:“我记得他的社交账号,上周还在分享健身餐,说在为新剧塑形,怎么会突然酗酒?” 疑窦丛生。酒儿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泪水被倔强取代,帝王血脉里的韧劲悄然苏醒:“官方通报说排除刑事嫌疑,但没说就是自杀。小鱼哥一定有苦衷,我们得查清楚。” “怎么查?警方都已经定论了。”纱沙有些无措。 “分进合击。”茉莉迅速冷静下来,拿出手机开始梳理思路,“我们像刑侦那样分工,先从外围搜集线索。”她指尖飞快滑动,“穆川、狸师,你们去整理小鱼哥近期的公开行程和社交动态,找有没有异常互动;星槐、莉莉娜,你们用阴阳术感应相关信息,看看有没有妖气残留——毕竟我们之前遇到的都是妖族作祟;我负责联系圈内相熟的记者,打听私下传闻;酒儿,你回忆一下和小鱼哥的交集,有没有他提过的麻烦或奇怪的人。” 胖哥看着这群少年人严肃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我会动用所有资源帮你们,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别擅自行动。” 排查迅速展开。穆川和狸师翻遍了小鱼近三个月的微博、采访和行程表,发现他近期确实在拍摄一部古装剧,但半个月前突然暂停了工作,社交动态也从频繁更新变得沉寂。“你看这里,”狸师指着一条被忽略的评论,“他停更前发的风景照,有人留言问‘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他回复了一个‘唉’的表情,当时没人在意。” 星槐和莉莉娜带着罗盘来到洋光香冬小区外围,结界感应到的并非妖气,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类的恶意残留。“这里的气场很紊乱,”莉莉娜捻起一片落在围栏上的枯叶,叶片瞬间蜷缩发黑,“虽然没有妖气,但有强烈的争执痕迹,不像是意外。” 茉莉那边也有了收获:“圈内朋友说,小鱼最近在和经纪公司谈解约,因为公司强制他接下一个有问题的代言,双方闹得很僵。而且有人看到,坠楼前一晚,有陌生车辆频繁出入他居住的楼栋。” 酒儿坐在排练室的地板上,努力回想与小鱼哥的对话。突然,她猛地抬头:“对了!他上次提过,新剧的投资方很奇怪,总是要求改剧本,还想让他签一份不合理的补充协议。他说‘感觉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很不舒服’。”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小鱼的死,绝非意外。 夜色渐深,别墅里灯火通明。众人围坐在一起,将线索拼凑起来:酒精过敏却被传“酒后坠亡”,正在解约期间突然“意外”,坠楼前有争执痕迹,投资方身份可疑…… “警方的通报排除了刑事嫌疑,可能是因为现场被处理得太干净。”茉莉推导出结论,“但种种异常说明,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掩盖真相。” 酒儿握着手机,屏幕上小鱼哥的笑脸依旧温柔。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怯懦:“不管对方是谁,不管背后有什么阴谋,我们一定要找出真相,还小鱼哥一个公道。” 星槐的罗盘指针突然微微转动,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莉莉娜的草叶符篆也开始发烫,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这场为友寻真相的探查,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卷入更深的迷雾之中。 夜色像浓墨泼洒在洋光香冬小区的上空,路灯的光晕被梧桐叶剪得支离破碎,投下斑驳的暗影。 超QF7的车停在小区外三百米的僻静巷子里,胖哥反复核对着从朋友那里借来的门禁卡,压低声音叮嘱:“小区安保严,监控我已经让人暂时干扰,十五分钟,最多十五分钟,拿到线索就撤。” 酒儿换上一身深色连帽衫,粉色的卷发被牢牢藏在帽子里,眼底满是坚定。茉莉攥着一张手绘的小区平面图,指尖点在标注着“3栋1802”的位置:“小鱼家在顶楼,电梯和楼梯都能走,但楼梯间的监控死角多,我们走消防通道。” 星槐和莉莉娜一左一右护在两侧,星槐的桃木剑藏在袖中,莉莉娜的指尖捻着几片枯叶,随时能化作利刃。穆川和狸师背着双肩包,包里装着撬锁工具和微型手电筒,纱沙则攥着一个信号屏蔽器,紧张得手心冒汗。 “走。”茉莉低喝一声,一行人猫着腰,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小区侧门。 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推开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声。楼梯间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墙壁上还贴着“禁止堆放杂物”的标语。众人拾级而上,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走,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十八楼的门近在眼前。 门上还贴着警方封条,胶带的边缘已经微微卷起。穆川蹲下身,掏出工具,手指灵活地在锁孔里转动,不过半分钟,“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酒儿率先走进去,打开微型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沙发上还搭着一件小鱼常穿的灰色卫衣,茶几上放着几本剧本和一个没喝完的保温杯,一切都保持着出事那天的模样,透着一股死寂的冷清。 “分头找。”茉莉压低声音,“重点找合同、笔记本、手机,任何和投资方、经纪公司相关的东西。” 穆川和狸师直奔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影视相关的书籍,书桌的抽屉里塞满了各种文件。狸师翻着一沓剧本,突然咦了一声:“你们看这个,是小鱼新剧的剧本,上面有很多涂改的痕迹,还有些奇怪的标注。” 众人围过去,只见剧本的空白处,用铅笔写着“投资方要求加戏”“不合理片酬分成”“威胁?”的字样,字迹潦草,透着几分焦躁。 星槐和莉莉娜则在卧室里检查,莉莉娜的指尖拂过床头柜的抽屉,突然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解约协议,协议的最后一页,签着小鱼的名字,日期正是他停更社交账号的前一天。 “解约协议?”酒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真的在和公司解约!” 茉莉接过协议,快速翻阅着,眉头越皱越紧:“协议里写着,小鱼要赔偿天价违约金,否则就要继续履行合同,接下那个有问题的代言。” 就在这时,纱沙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胖哥发来的消息:“注意!保安巡逻队过来了!还有三分钟!”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酒儿的手电筒光束扫过阳台,突然顿住——阳台的窗户开着一道缝,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她快步走过去,低头看向阳台的地板,那里有几道浅浅的划痕,不像是正常磨损的痕迹。 “这里不对劲。”酒儿蹲下身,指尖抚过划痕,“这划痕很新,像是有重物拖拽过。” 莉莉娜闻言,立刻走到阳台边,捻起一片落在窗台上的枯叶。枯叶接触到她指尖的瞬间,突然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她脸色微变:“这里的恶意残留比楼下更重,而且……” 她的话还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快走!”茉莉当机立断,将解约协议和剧本塞进背包,“原路返回!” 众人不敢耽搁,迅速往门外撤。酒儿最后一个离开,她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茶几,突然瞥见保温杯下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 她伸手一把抓起便签,塞进兜里,转身跟着众人冲进了消防通道。 楼梯间里,脚步声越来越近。 胖哥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监控恢复了!快撤!” 一行人拼尽全力往下跑,终于在保安巡逻队到达十八楼的前一秒,冲出了消防通道,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车上,众人瘫坐在座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酒儿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便签纸,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却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投资方和妖族有关,他们要的不是钱,是我的命。 车窗外的风更冷了,洋光香冬小区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双双窥伺的眼睛。 这场探查,才刚刚触碰到真相的冰山一角。 细雨敲打着墓园的青石板,洋光香冬小区的阴霾还没散尽,小鱼的葬礼便在一片哀戚中开场。 黑色的挽联挂满灵堂,小鱼的妈妈瘫坐在灵前,哭得几度晕厥。酒儿一行人穿着素色的衣服,混在吊唁的人群里,目光却牢牢锁在灵堂角落的几个身影上——正是网上议论最凶的那几个嫌疑人:经纪公司的老板、新剧投资方的负责人,还有那个逼着小鱼签补充协议的制片人。 他们穿着笔挺的黑西装,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哀痛,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酒儿的指尖攥得发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寒意。她朝茉莉递了个眼神,茉莉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退到灵堂后门,给胖哥发了条信息。星槐和莉莉娜则分立在灵堂两侧,指尖凝着淡淡的灵力,将周围的气流搅得微微扭曲。 仪式进行到一半,灵堂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 黑暗中,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就在这时,一阵阴恻恻的风卷着纸钱,打着旋儿飘过那几个嫌疑人的头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像是从地底钻出来似的,在灵堂里回荡:“我的剧本……我的解约协议……谁拿了……” 正是小鱼的声音! 那几个嫌疑人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经纪公司老板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要解约的……” “风……窗户怎么开了?”制片人哆哆嗦嗦地指着灵堂的窗户,那里的玻璃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灵前的烛火摇曳不定。 这正是莉莉娜的手笔。她指尖的枯叶化作无形的风刃,悄无声息地划开了玻璃,又模仿着小鱼的声线,逼出了他们的破绽。 星槐则趁机催动桃木剑的灵力,灵堂的墙壁上,隐隐浮现出几道模糊的影子,像是有人在拖拽什么重物,正是小鱼坠楼前的争执场景。 “鬼!有鬼啊!”投资方负责人终于扛不住了,抱着头蹲在地上,尖叫着喊出了真相,“是我们逼他签协议!是我们把他推下去的!他不肯妥协,还说要曝光我们偷税漏税!” 他的话音未落,灵堂的灯光骤然亮起。 胖哥带着几个记者,举着摄像机冲了进来,刚才的一切,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人群哗然。 那几个嫌疑人面如死灰,瘫在地上,看着围上来的记者和愤怒的吊唁者,连哭都哭不出来。 酒儿缓缓摘下帽子,粉色的卷发露出来,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她走到那几个人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公开道歉,把你们做的所有坏事,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我说……我说……”经纪公司老板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接过话筒,把他们如何逼迫小鱼接代言、如何克扣片酬、如何在争执中失手将小鱼推下楼,又如何伪造现场、买通关系谎报“酒后意外”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直播信号瞬间传遍全网。 #小鱼被谋杀#的词条,以雷霆之势冲上热搜榜首,评论区的愤怒像潮水般淹没了那几个嫌疑人的社交账号。网友们自发组织声讨,要求警方重新调查,还小鱼一个公道。 那几个嫌疑人彻底慌了,跪在地上,对着酒儿连连磕头:“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的……” “放过你们?”酒儿冷笑一声,帝王威压在无形中散开,压得那几个人喘不过气,“小鱼放过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手软?” 超QF7的众人围了上来,穆川和狸师按住想逃跑的制片人,纱沙拿着他们的罪证,一条条念出来。星槐的桃木剑在掌心嗡嗡作响,莉莉娜的叶刃抵在他们的脖颈上,逼得他们把所有的罪行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这场“装神弄鬼”的逼供,把那几个主谋吓得精神崩溃,一个个疯疯癫癫,语无伦次地喊着“饶命”。 很快,警方带着逮捕令赶到,将这几个嫌疑人带走。证据确凿,加上全网的舆论压力,案件很快重新审理。最终,这几个凶手因故意杀人罪、行贿罪、偷税漏税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执行枪决。 消息传来的那天,雨停了。 酒儿带着超QF7的众人,再次来到小鱼的墓前。 墓碑上的照片,笑容依旧温柔。酒儿放下一束白菊,蹲在墓碑前,轻声说:“小鱼哥,他们都受到惩罚了。你可以安息了。” 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像是小鱼在回应她的话。 之后,酒儿去了小鱼家。 小鱼的妈妈憔悴了许多,看到酒儿,红着眼眶想道谢。酒儿却握住她的手,把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里:“阿姨,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您拿着,好好过日子。” “孩子,这怎么行……”小鱼妈妈哽咽着,想把卡推回去。 “您就收下吧。”酒儿看着她,眼神真挚,“以后,我就是您的女儿。我会经常来看您,陪您说话,陪您吃饭。” 超QF7的众人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阿姨,以后我们都是您的孩子!” 小鱼妈妈看着这群善良的孩子,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她点了点头,紧紧抱住了酒儿。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暖融融的。 酒儿靠在小鱼妈妈的肩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那几个嫌疑人虽然伏法,但他们口中提到的“妖族投资方”,还藏在暗处。 她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妖怪,迟早会找上门来。 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