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玺玺伯朗铃兰传

第三章 海岛历险

  胖哥的脸瞬间僵了僵,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   出发的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别墅的车库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两扇门。   “都记好了,我开这辆车引开那些尾巴,你们走小路直奔码头。”穆川扯了扯身上那件和酒儿同款的粉色卫衣,又戴上了一顶鸭舌帽,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故意压低了嗓子,“放心,保证演得滴水不漏。”   酒儿憋着笑,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转身就钻进了另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胖哥、纱沙、茉莉、莉莉娜、星槐早已在车里等候,车门一关,就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富人区,没多远就分道扬镳。穆川那辆车特意放慢了速度,还故意在路口停了几秒,果不其然,身后几道鬼祟的影子立刻跟了上去。而酒儿他们坐的车,则一路疾驰,顺利甩掉了所有盯梢的尾巴。   没了穆川在耳边咋咋呼呼,车厢里反倒热闹了起来。纱沙扒着车窗看风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酒儿姐姐!你看热搜了没?陛下又上头条了!”   酒儿眼睛一亮,连忙掏出手机:“真的假的?我昨天光顾着收拾装备,都没来得及刷!”   两人头挨着头,指尖飞快地划着屏幕,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莉莉娜和星槐原本正闭目养神,听到“陛下”两个字,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也默默掏出了手机。   热搜榜首的词条依旧红得刺眼,点进去全是昨晚演唱会散场时的偷拍照。照片拍得不算清晰,却能清楚看见司徒墨身旁的身影——一身绣着暗金龙纹的红色拖尾华服,头上覆着一层黑纱帐,步履从容,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威严。即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也足够让人移不开眼。   “卧槽,这也太酷了吧。”胖哥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咋舌,“这气场,简直绝了。”   茉莉瞥了眼屏幕,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三百年没露面的人,一出手就是王炸,司徒墨那家伙,怕是又要得意好几天。”   星槐指尖划过那张照片,目光落在红袍的纹路处,轻声道:“这是帝王礼服,非大典不穿。”   莉莉娜罕见地点了点头,银长发垂落在手机屏幕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能让陛下破例穿成这样去看演唱会,那位阿龙的面子,倒是不小。”   商务车一路朝着码头驶去,海风的咸湿气息渐渐漫进车厢,热搜的话题还在继续,没人注意到,远处的海平面上,正有一层淡淡的黑雾,悄然弥漫开来。   码头的风裹着咸腥的潮气,卷得人衣角猎猎作响。穆川早已甩掉尾巴,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上抽烟,看见黑色商务车驶来,立刻掐灭烟蒂迎了上去。   “搞定。”他挑眉冲众人比了个口型,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码头四周。海面灰蒙蒙的,看不见一只海鸟,连浪涛声都透着一股死寂;远处的货箱堆得歪歪扭扭,总像是有黑影在缝隙里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妖气很重。”星槐低声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莉莉娜也皱起眉,银长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她能清晰嗅到空气里那股腐烂般的腥甜,是独属于阴祟之物的气息。   几人正警惕着,一艘通体漆黑的游艇悄无声息地靠了岸。甲板上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声音像浸了冰水:“秦先生的客人,请上船。”   游艇行驶得异常平稳,平稳得让人忘了自己身在海上。不多时,一座孤零零的海岛便出现在视野里,岛上的豪宅是复古的欧式风格,尖顶直刺灰蒙蒙的天空,藤蔓爬满了斑驳的石墙,远远望去,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刚踏进豪宅的大门,一股阴冷的寒气就扑面而来。胖哥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跟在西装男人身后,被引到一间偏僻的休息包间。   关上门,外界的喧嚣似乎被隔绝了大半,却挡不住那些若有若无的细碎低语,顺着门缝钻进来。   “听说了吗?哪是什么金婚……是给秦墨办的冥婚啊。”   “秦小姐三年前那场车祸,死得蹊跷……好好的车,怎么会突然坠海呢?”   “对外说的是意外,可我听说,那晚海边的浪里,有东西在叫……”   “秦先生怕是疯了,要让活人跟死人拜堂……”   细碎的话语像冰冷的蛇,缠得人头皮发麻。胖哥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哪里知道,自己接的竟是一场冥婚的演出。   酒儿几人倒是一脸意料之中的平静。茉莉冷笑一声,指尖捻着符咒:“果然,天底下哪有这么好赚的一千万。”   “车祸恐怕也不是意外。”星槐的声音沉得像潭水,“这宅子里的阴气,浓得化不开,怕是积了三年的怨。”   穆川摸了摸下巴,刚想说点什么,目光扫过众人放在墙角的装备箱,突然脸色一变:“不对!”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掀开箱子——里面空空如也!   量身定制的战衣、能测妖气的探测器、破妖弩箭、控叶手环、刻着星图的短刃,还有那柄锋利的阴阳剑,全都不翼而飞!   “什么时候丢的?”狸师的声音都变了调,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们一路小心翼翼,上船、进门、进包间,全程都在警惕四周,竟没一个人察觉到,装备被人悄无声息地掉了包。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酒儿攥紧了拳头,后背的皮肤一阵发麻,那是帝王威压即将觉醒的征兆。莉莉娜猛地拉开窗帘,窗外的庭院里,不知何时飘起了惨白的纸钱,风一吹,打着旋儿往窗户上撞,像一张张哭嚎的脸。   而那些宾客的低语,还在断断续续地钻进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今晚的新娘……好像是个活人呢……”   “秦小姐的房间,三年来一直锁着……听说,里面还摆着她的嫁衣……”   “那场车祸……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还是……被什么东西推下去的?”   酒儿只觉得后颈一阵发烫,那股熟悉的帝王威压正要破体而出,可刚涌到心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硬生生压了回去。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微微发颤——这股力量,竟被什么东西强行封住了。   “怎么了?”纱沙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酒儿姐姐,你没事吧?”   茉莉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扣住酒儿的手腕,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她能清晰感受到,酒儿体内那股与帝玺同源的铃兰香气息,正被一股阴寒的力量死死压制,连一丝一毫都透不出来。“是阵法!”她咬牙道,“这宅子被人布了锁灵阵,专门克制咱们的灵力和威压!”   话音未落,包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外来人正是方才接应他们的西装男人,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扫过众人惊慌的脸:“秦先生请各位移步正厅,典礼,要开始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寒意。窗外的纸钱飘得更急了,风卷着宾客的低语,变成了一声声诡异的呜咽。   “新娘子要来了……”   “是那个姓酒的小姑娘吧?”   “秦墨小姐的魂,等了三年,总算等到替身了……”   胖哥吓得腿都软了,瘫在沙发上半天站不起来。穆川和狸师脸色铁青,下意识地想掏武器,摸了个空才想起装备早就被偷了。星槐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没有阴阳剑,他的剑法威力要折损大半;莉莉娜垂在身侧的手轻轻颤抖,没有控叶手环,她能调动的叶片,怕是连普通的阴祟都伤不了。   西装男人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底的笑意冰冷刺骨:“各位,别让秦先生等急了。”   正厅的方向,隐隐传来了唢呐声。   那声音本该喜庆,此刻却吹得歪歪扭扭,混着海风的呜咽,听着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一行人被押着往正厅走,红毯铺得猩红,踩上去却像陷在淤泥里,黏腻得让人发慌。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那些眼神浑浊又贪婪,哪里像是来赴宴的,分明是一群等着分食的饿鬼。   酒儿被推上舞台时,聚光灯“唰”地打下来,刺得她睁不开眼。伴奏响起,是一首老旧的情歌,调子软得发腻。她咬着牙,强撑着开口,声音还算平稳,舞步也没乱——至少表面上,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表演。   可渐渐地,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晃悠,身形变得忽明忽暗,有人的脸慢慢融化,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骨相;伴奏带里混进了呜咽声,细细碎碎的,像是有无数人在台下哭;连聚光灯的光都变了色,成了诡异的暗红,映得红毯像淌满了血。   酒儿的脚步越来越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看见台下的胖哥浑身发抖,穆川和狸师正偷偷使眼色,茉莉的手掐在掌心,指甲都快嵌进肉里,莉莉娜和星槐则死死盯着舞台两侧的阴影,那里正有黑影攒动。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卷过舞台,烛火猛地炸开,火星溅了酒儿一身。   “新娘子!新娘子!”宾客们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变得尖利刺耳,他们不再伪装,一个个露出狰狞的面目,朝着舞台扑过来。   秦先生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却挂着疯魔的笑:“酒儿小姐,委屈你了,做我家阿墨的替身,是你的福气!”   话音落,整座豪宅的门窗“哐当”一声全被锁死,墙壁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水珠,冰凉刺骨——他们又被困住了!   “杀出去!”穆川低吼一声,抓起舞台边的话筒架就砸了过去,正好砸中一个扑过来的阴祟。狸师也不含糊,扯下窗帘布缠住一只鬼手,狠狠往后拽。   茉莉咬破指尖,在掌心画符,尽管锁灵阵压制着灵力,可这血符依旧泛着微光,贴在阴祟身上,瞬间冒起一阵黑烟。星槐赤手空拳,身形快得像一道风,拳头落在阴祟身上,竟能听见骨骼碎裂的脆响——没有阴阳剑,他的拳脚功夫依旧利落。莉莉娜则纵身跃下舞台,指尖掠过垂落的幕布,撕下几条布带,手腕翻飞间,布带就像利刃,割开了几只阴祟的喉咙。   酒儿被围在中间,她拼命催动帝王威压,可那股力量像是沉在海底,怎么也浮不上来。一只青面獠牙的阴祟扑到面前,她来不及躲闪,只能侧身一滚,肩膀撞到舞台边缘,疼得她眼前发黑。   “酒儿!”纱沙尖叫着扑过来,手里攥着一把不知从哪摸来的水果刀,狠狠扎进阴祟的腿。   阴祟吃痛,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转身就朝纱沙抓去。千钧一发之际,茉莉扑过来推开纱沙,血符拍在阴祟脸上,厉声喝道:“往后门跑!我算过,那里的阵法最弱!”   穆川闻言,立刻扛起话筒架,朝着后门的方向猛冲,硬生生砸出一条路。星槐和莉莉娜一左一右护着酒儿和纱沙,胖哥跟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跑。   阴祟们在身后穷追不舍,嘶吼声震耳欲聋。豪宅里的烛火一盏盏熄灭,黑暗中,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亮起来,像是蛰伏的野兽,等着将他们撕成碎片。   后门近在眼前,穆川拼尽最后力气,一脚踹开大门。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潮气扑面而来,门外停着一艘快艇,正是他们来时坐的那艘。   “快上船!”星槐大喊一声。   众人拼了命地往前冲,身后的阴祟已经追了上来,冰冷的爪子险些抓到酒儿的后领。莉莉娜反手甩出布带,缠住一只阴祟的脖子,狠狠一拉,趁着阴祟倒地的间隙,拽着酒儿跳上了快艇。   引擎发动的瞬间,秦先生的嘶吼声从身后传来,怨毒又疯狂:“跑!你们跑不掉的!阿墨的婚,必须成!”   快艇划破海面,朝着远方疾驰而去。众人趴在船舷上,大口喘着粗气,回头望去,那座海岛豪宅已经成了黑暗中的一个小点,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像是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酒儿瘫坐在甲板上,手心冰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海风越来越冷,冷得刺骨,连带着咸腥的气息都变得黏稠起来。穆川正想骂骂咧咧地松口气,指尖却突然触到一片冰凉的石壁——哪来的石壁?   他猛地抬头,心脏骤然一缩。   所谓的快艇甲板,不知何时变成了豪宅正厅的猩红地毯;呼啸的海风,是穿堂而过的阴风;远处的海平面,竟是墙上一幅蒙着灰的油画。   他们根本没逃出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方才的快艇逃生,分明是一场逼真到极致的幻境。   “逃?”一道阴冷的笑声突然响起,秦先生从阴影里缓步走出,他的西装上沾着点点泥污,眼底是化不开的疯狂,“不弄清阿墨的死因,谁也别想离开这座岛。”   话音未落,整座豪宅的灯光骤然熄灭,唯有舞台上的烛火幽幽跳动。墙壁上浮现出无数细碎的光影,像是老旧的电影片段——三年前的海边公路,一辆白色轿车失控冲出护栏,坠进翻涌的海浪里。   画面里,秦墨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惨白,她的手死死抓着车窗,眼神里满是惊恐。而驾驶座上,竟空无一人。   “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秦先生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执念,“阿墨的魂困在这宅子里三年,她在等,等有人替她找出真相。”   茉莉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她掐着指尖,试图冲破这层幻境,却发现灵力被压制得更厉害。“是秦墨的怨气布下的困阵,”她咬着牙道,“这幻境以她的执念为引,不找到真相,我们永远会被困在里面,一遍遍重复逃生,又一遍遍回到这里。”   烛火摇曳,光影里的海浪翻涌得越来越急。隐约间,众人仿佛听见了少女凄厉的哭喊,混着海浪声,在整座豪宅里回荡。   星槐的目光死死盯着光影里的轿车,突然沉声道:“你们看——”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轿车坠海的瞬间,一道黑影从车底窜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可任凭他们怎么追问,秦先生口中的“真相”翻来覆去都是那套说辞,那些浮现的光影片段也总透着一股刻意的破绽。茉莉捻着符咒反复比对,终于冷声道:“这些鬼魂给的证据,全是假的。”   这一困,就是整整一个星期。   豪宅里的昼夜彻底失去了界限,烛火明明灭灭,阴风无休无止地卷过长廊。他们试过砸门、纵火、甚至循着黑影的踪迹去追,可每次拼尽全力的尝试,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回到原地——不是刚冲出大门就撞进一堵无形的墙,就是追着黑影拐个弯,又站在了正厅的红毯上。   “我们在循环。”第七天清晨,穆川瘫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只要踏进这宅子,就会被锁在这该死的轮回里。”   众人的心沉到了谷底,却没一个人肯认命。星槐凭着阴阳家的术法,察觉到地下室的地面有妖气涌动的痕迹;莉莉娜也感应到,那里的土壤下埋着极重的怨气。   “挖开它。”茉莉咬着牙道。   没有工具,他们就用拳头砸、用桌椅腿撬,指尖磨出了血泡,掌心划开了口子,愣是在地下室的角落挖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暗格。暗格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截染血的衣袖,和一本被血浸透的日记。   日记的主人是秦墨,字迹从娟秀变得癫狂,最后几页的墨迹里,还混着暗红色的血痂。   真相远比他们想象的更骇人——根本没有什么妖族追杀,秦墨是被秦先生亲手害了性命,就在这地下室里分尸掩埋。他痴迷秦墨的美貌,却又恨她不肯顺从自己,失手杀了人之后,便编造出车祸的谎言,将一切推给虚无的意外。   而那道从车底窜出的黑影,不过是觊觎秦墨怨气的妖族设下的幻影。它利用秦墨的怨念,将秦先生也残忍杀害,又布下这困阵和循环,把所有闯入者当成玩弄的猎物。   “秦墨的怨念被妖怪利用了,她的恨早就变了味。”酒儿攥着那截衣袖,指尖冰凉,后颈的灼热感又隐隐泛起,这次却不再被阵法压制,一丝微弱的帝王威压悄然散开。   “要破阵,就得让她的怨念消散。”星槐握紧拳头,“大声喊出她的名字,让她知道真相,让她解脱。”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空旷的地下室嘶吼:“秦墨——!”   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整座豪宅剧烈晃动起来,墙壁上的光影寸寸碎裂,那些阴祟的嘶吼声变成了秦墨凄厉的哭嚎,又渐渐化作一声释然的叹息。困阵的屏障轰然破碎,循环的魔咒终于被打破。   藏在暗处的妖族见势不妙,猛地现出原形——那是一只浑身覆盖着黑毛的妖物,尖牙外露,利爪寒光闪闪。   “找死!”穆川怒吼一声,抓起地上的桌椅腿就冲了上去。狸师紧随其后,茉莉咬破指尖画出血符,星槐赤手空拳缠斗,莉莉娜则调动四周残存的叶片,化作利刃刺向妖物的要害。   酒儿的帝王威压越来越盛,尽管力量尚未完全觉醒,却也震得妖物动作滞涩。众人合力,拳打脚踢、符纸翻飞,终于将那只作恶的妖物活活打死。   妖物倒地的刹那,地下室的角落里,凭空出现了他们丢失的装备包袱。   众人再也撑不住,一个个瘫倒在地,浑身是伤,血迹斑斑。意识模糊间,只听见远处传来了汽笛声,像是有人来救他们了。   再次睁眼时,刺眼的白光晃得他们眯起了眼。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胳膊上还插着输液管——他们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一场海岛历险的惊魂,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