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李四终于醒了过来,却发现小师妹守在床旁已然睡着。 而自己,全身无力,连坐起来都没办法办到。 不得已,只好出声道:“小师妹醒醒,醒醒啊小师妹。” 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听到师兄的声音,秦若雨陡然惊醒,激动道:“师兄,你终于醒了。” 随后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说着,还把手置于李四额头上摸了一下,顺便将薄薄的被子掀到一旁。 这时,某人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光着身子的,瞬间身体一个激灵,力量快速恢复,将被子揽到了身上盖住。 秦若雨撇了撇嘴嘟囔道:“有什么好害羞的,我都给你擦了十天身体了,早看完了。” 说完,对上李四直盯着自己的目光,瞬间红了脸,捂脸道:“我,我去告诉师傅你醒了。” 直到小师妹出了房间,李四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找衣服穿上。 这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对元气的感应,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不同地方的元气浓度,可以轻松辨别,甚至还能感受出元气的流动方向。 在圣王级印师修为下轻轻一吸,便可将整个南山观地区的元气化作元力留在体内,而更远处的元气则会移动过来补充。 由此,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李四的脑海之中。 只不过,身体里的元力不知为何,变得断断续续的,亦或是突然汹涌爆发四处流动。 不一会,李四的师傅李云天,便被小师妹秦若雨叫了过来。 “怎么样,身体是否存在异常?” 李云天问道,同时伸出双手给李四做检查。 看到自己的师傅断了的手臂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李四稍稍疑惑,很快便明白这是天级体修特有的超强再生能力。 随即回答道:“我其它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动用力量超过一半的时候,体内的元力便会极不稳定,甚至差点失去控制。” 针对这种情况,李四的师傅李云天倒是头一回见,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更重要的是,对于圣王级这个境界,毫无所知,一个不慎引起元力失控,将是整个狮国的灾难。 因而,只得嘱咐先温养身体观察几日,并禁止动用元力。 期间,暗中邀请狮国内各大名医、强者前来察看,却无一人有所对策。 三日后。 每日窝在房间内的李四,似乎又过上了以前那种宁静的生活。 但体内逐渐变得更加不稳定的元力,却在时刻警醒他,想要安宁怕是不太可能了。 李四坦白道:“师傅,我现在恐怕连动用一成的力量,元力都有失控的可能。我怕万一没控制住,会伤到您和小师妹,不然让我离开这吧。” 对此,李云天也是无奈道:“既然你做出了选择,便由你去吧。” 而秦若雨却是不依,打算跟师兄一起走,却被李四抬手一挥,便沉沉睡了半天。 离去前,李四心中的想法已化为实际。 一是创造出了改良版的呼吸吐纳冥想法,其他修炼者亦可以修炼,只是效果差自己许多。 二是构思出了“纳元阵印”,可以将天地间的元气聚入其中,提升里面元气浓度,修炼效果甚至比吸收元石更好。 李四将它们交予狮王,期待它们能在狮王的安排下,造福狮国。 狮王在服用两支还未完全成熟的延寿灵参后,寿命得以延长,代表狮国子民对李四表示感恩,强烈要求他接任下一任狮王之位。 然而,却是被拒绝了。 年纪轻轻接任一国之主,一听就知道要忙的头皮发麻,东操心西操心的,根本就没有自由时间。 这,显然不适合追求自由的某人。 之后,便藏身于狮国的大好河山之中。 一人一舟,感受自然。 满头稀松白发的狮王,理解对方对自由的向往,感叹了一番。 随后便继续沉入到国事安排之中,把李四所交的两样东西,落实到狮国的每一处。 延寿灵参作为狮国的国宝,百年成熟。 狮国对外的说法是,培育之地每三十年可产一支成熟的延寿灵参,百年才存下三支,并未引起帝国的觊觎。 但面对十三位天级强者压迫时,却拿出了足足三十八支,可见之前的说法都是糊弄人的。 狮国内延寿灵参的培育之地,不足三年便可产出一支成熟的延寿灵参。 这,对于拥有众多天级强者的帝国来说,诱惑力极大。 但碍于李四这位圣王级印师的存在,和狮国再增四十一位天级强者,达四十七位天级高手的护持,星辰帝国一时之间也不好直接下手。 某大山中。 “这也太艰苦了,怎么这么无聊啊” 李四独自一人,在湖边感慨。 又发出碎碎念:“本以为别人说自己一个人在野外,也能生活的很好,过上神仙般的悠哉生活。可到了自己这里,怎么混成了野人般的生活?” 白天,烈日暴晒不想走动。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虽然不缺食物,自己吸纳天地元气就算几年不吃东西也能活下去,但是没有品尝美食的快乐不是真正的快乐。 一个月后。 李四体内不稳定的元力经过几次有意的发泄,磨平了数座大山,已经回归可控制之中。 只不过,若是使用全力,还会出现失控情况,但只用部分力量则完全没事。 没多想,李四便结束了“隐修”之旅,回归闹市之中。 一通胡吃海喝,把各大酒楼的名菜、美酒佳酿统统尝个鲜,在迷糊的感觉中躺上柔软的大床,进入梦乡。 至于老板们打算安排上的侍女,还未靠近床旁便被无形之中的强者气息,震晕了过去。 到了这个级别,本人不刻意控制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普通人是难以靠近的。 第二天一早,李四便发现,整栋酒楼的人都陷入了昏迷,好在并无生命危险。 将强者气息封存体内,人们不久便醒了过来。 而李四,则不再留恋于此地,返回了南山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