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淡定的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三枚留影珠,朝灵犀神镜扔去,在即将砸中时,那三枚留影珠在空中滞停片刻后缓缓被灵犀神镜吸收。 “这这这这这,果然是灵犀神镜,留影珠是从灵犀神镜上取下的一丝仙力,灵犀神镜感应到自己的力量,自动吸收了!”温家主睁大眼睛,言语激动,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仔仔细细打量这个突然出现,手握灵犀神镜的女子。 息素二话不说,直接启动大殿中的护阵,将刚才被揭露的人全部困住,关入混沌空间。 “虽然你拿出灵犀神镜,但我灵宗也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灵华山也从来没听说过灵犀神镜属于谁,灵犀神镜毕竟是仙器,不能如此草率的成为那个人的私物,我劝你交出灵犀神镜,由灵宗和几大仙门商量安置灵犀神镜的地方。” “太初掌门是打算明抢吗。” “灵犀神镜放你这等小辈手中不安全,交由更强大的人保管,也是为了仙器着想。” “交给更强大的人?交给谁啊,你吗?”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灵犀神镜一向是我族的至宝,不能交给你。” “一族?我怎么从来没说过还有什么族能拥有灵犀神镜这种稀有仙器?这灵犀神镜该不会是你偷的吧。” “没错,除非你说出你一族的详细地址,我等派人去查看一二,才能相信你的话。”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名女子嗤笑一声,揶揄道,“既然你们想知道,那小女子便老老实实的告诉你们了,你们可要竖起耳朵听清楚。” “够了!快说!” “地狱谷地狱门诛神殿。” “地……啊!魔族!你是魔族!”一名修士大惊失色,吓得直接腿一软跌倒在地,他听到自己耳边一道风声划破空气的刷刷声贴着自己的头顶急速飞过。 那名女子反应再快,可境界在那摆着,哪里是息素的对手,她下意识将身旁的两手揪到自己身前替自己挡了这致命的一击,她身上用来隐藏身份的法器披风和面纱都被震坏了。 “茯苓!” 隐藏身形和气息的法宝被破坏,那名女子的样子暴露在众人眼前,灵宗的人一下子就认出这是茯苓。 “太初掌门,你们认识这妖女?” 息素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点点头:“她曾是仙尊的弟子,后来……用无辜之人修炼,走火入魔,被仙尊废去一身灵脉丢下了鬼蜮,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不仅没死还加入了魔族。” “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当初混入秘境大比放出乌魔犀和一个强大妖物的人!” “茯苓,你曾是我灵宗弟子,能活下来是你的运气,可你却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运,毫无悔改之意,今日我便清理门户!” “哈哈哈哈哈,说的好深明大义的掌门,你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是我用人命来修炼的!”茯苓突然情绪激动,眼中癫狂之意渐深,“从我出生开始,灵宗的每个人都说我是神女转世,所有人都尊敬我,宠爱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 “我是神女转世,修炼对我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七岁便结丹,超越灵华山多少没用的废物!十四岁便到了元婴大圆满,灵华山同辈中再也没有对手,可到了十八岁时,我的境界却卡在化神期迟迟无法突破,就在我心烦意乱着急突破时,难道不是掌门跑到我面前,说曾经有个人违反门规,用极阴命格修炼,一连跨越三个小境界,成功化境进入中境界,还将过程和祭祀时间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你现在假惺惺的说这些干什么!” 面对茯苓歇斯底里的质问,息素很平静:“我当时不是还跟你说,他最后走火入魔爆体而亡,让你不要学他,修炼是一步一个脚印,要受得起赞扬也要能接受奚落,我当时跟你说这些的本意是看你因为瓶颈期的事苦恼,怕你会生出魔障,才想着开导开导你,没想到你自己心术不正还要怨别人。” “茯苓,你太让我失望了!” 息素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又怎么会怕茯苓提起那些陈年旧事,更何况她当时确实跟茯苓说这些了,她怎么会蠢到直接让茯苓去找极阴命格的人来助自己修炼。 “你少狡辩了!我当时就算有用人修炼的心思,可我不能下山,根本无法找极阴命格的人,正当我要放弃的时候,灵宗就出现了一个极阴命格的人,你还说一切不是你引导的!” “我当时有方法有人,还有结果,知道这样做就能连跨三个小境界,如果我能用那个极阴命格修炼,我一定能到化虚境,到时候我就是当之无愧的神女转世!”茯苓说着突然开始癫笑,“哈哈哈哈哈哈,息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害了我,还害了桑格,亏她把你当亲人哈哈哈哈,她到死都不知道,其实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才是幕后真凶,才是她一切的……” “呃……”息素的脸在茯苓面前无限放大,她愣怔的看着息素一掌打在自己胸口,将自己击飞出去,她满嘴鲜血,想要开口说话,嘴里的鲜血就会往喉咙里倒灌,呛的她怎么也发不了声,她费劲全身力气朝雾霭山方向露出一个凄惨的微笑,不肯闭眼。 茯苓死了。 鸢尾愣怔在原地,手脚冰凉,一股冷颤从头到脚,她僵硬的看向息素,熟悉的面容突然变得陌生无比,她知道这里面有息素的纵容,没想到背后竟然是息素在推波助澜,她才是一切的凶手。 这次的仙会可谓是办了个稀碎,经今日一事,灵华山大洗牌,但此时没人在意那些,一心扑在灵犀神镜的归属权。 “灵宗本就是中立的势力,不倾向任何世家,暂由灵宗保管,是最公平的。” “公平?太初掌门还是先管管自己的人吧,出了济宣和怀融这两件事,谁还敢放你们灵宗!” “济宣和怀融作为灵宗大长老,就算本座身为掌门,也不可能对他们的事事无巨细的掌握清楚,关于他们犯下的错,我也已经给了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白家主为何还咄咄逼人。” 被称为白家主的人正是白敛的父亲,他满不在意的哼一声:“今日爆出济宣和怀融这两件事,谁知道是不是私底下的脏事太多,这只是两件最不起眼的。” “你也不必再说了,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之争,反正从古至今,你们女人就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黑的也能说成白的,错的也能说的对的,这灵犀神镜我也不在乎放谁哪儿,反正轮不到我,我只求太初掌门能高抬贵手,放我女儿跟我回家去。” “白家主这话说的就像小儿一般幼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白家主空口白牙就要给我灵宗扣这么大顶帽子,是欺我灵宗无人吗?” “还有,我灵宗又不是绑着人不放的小门小户,白家主思女心切,让白敛回白家暂住一段时间我怎么会不答应呢。” “暂住?我不要,我不要回来!”白敛一听还要回灵宗,立即开口道。 息素淡淡瞥了白敛一眼:“小姑娘不懂事,白家主应该知道吧,白敛当初没有参加灵宗的入门考核,是直接进入内门成为怀融的亲传弟子的,享受灵宗给的一切待遇,享受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