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受伤是因为他要争夺一个宗门的长老之位,它母亲世代守护的村子有神女的力量,他想窃取这丝力量壮大自己的实力,它母亲一听自然是极力反对,那可是他们世代守护的神物,是他们一族存在的意义。” “可那男人一听立马翻了脸,将它母亲打昏,等它母亲在醒过来时,外面早已血流成河,原本神圣的村子变成了炼狱,神女的一丝神力因为受外力破坏,彻底消散了。它母亲遭受不了打击,自断神识自尽了,可那时,她已经有了身孕,因为它母亲身上有高手的心脉力量保护,救不了神识尽断的人,但可以救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 “因此,那个未成形的胎儿因为母亲生前的怨气,又是胎死腹中,婴孩本就容易招惹怨灵,吸引了大量的怨念产物蚕食它母亲,等它母亲的尸骨被吃干净,困在母亲肚子中的它也得见天日,因为有玉佩的保护,那些吸引来的怨念产物不仅没有伤到它,反而被它吸收变成它的力量。” “它也就是用这个方法一步步壮大,最终修炼成型。” 女子娓娓道来这怨鬼的来历,息素一个踉跄,勉强稳住身形才没让自己倒下去,她刚才镇压这怨鬼时便察觉到一丝熟悉的灵力,所以才当机立断的要杀死它,可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不…不可能……”怀融长老死死瞪着眼睛,心中涌来一阵悲凉。 证据确凿,连存有他一丝心脉的玉佩都有了,他实在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太可怕了,灵宗也配称自己是人间正道,跟魔族有什么区别!”一名女修士捂着嘴,眼中满是心疼,大声讨伐道。 “就应该让灵宗滚出灵华山,灵华山不能有这种可怕的地方!” 原本就跟灵宗有利益冲突的势力非常心动,如果能借此消灭灵宗,那可太好了。 息素闻言,彻底放弃保下济宣和怀融的想法,她掌下悄悄灵力。 “师父,请你给徒儿一个解释,翠谷村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温瀛突然冲进大殿之上,大声质问济宣长老。 济宣长老看见自己的徒弟竟然又提起此事,心中一着急竟然直接站起来了,嘴里吐出一句“畜生!” 他能动了?他身上的禁制解开了! 济宣长老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见他那孽徒竟然指着他鼻子骂道:“如果你今天不能给翠谷村枉死的村名一个交代,徒儿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邪魔外道!” “温瀛!你过来,讨伐灵宗自有灵华山正义之辈,用不着你一个小孩子,赶快过来!”温家家主本想趁机踩灵宗一脚,突然看见温瀛上场竟然带头讨伐灵宗,还声称不给个交代就杀了他师父? 这风头可不敢冒。 温瀛对温家主的呵斥充耳不闻,已经从自己戒子空间中取出了霜冻链。 温家主目眦欲裂,前不久失窃的霜冻链竟然是温瀛偷的!难怪有人能在不触发温家任何机关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盗走温家的极品仙器,敢情是出了家贼! “孽徒,我可是你师父!今日的留影珠难不成是你换的?” “济宣长老你说什么呢,温瀛就是一个顽劣小儿,怎么……” “没错,此等人神共愤之事,我自然要公告天下,让所有无辜之人都看清你的邪恶嘴脸。” 不等温家主为温瀛辩解,便被温瀛沉声打断,听见温瀛非常坦然的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手笔时,温家主都恨不得冲上去将温瀛打死! “呵,真不亏是温家的未来家主,敢做敢当。”济宣长老讽刺毒辣的深深看了温瀛一眼,便将目光转到温家主身上,“温家可是器修大家,该不会是炼制了能造假的留影珠来陷害我灵宗吧!” “济宣长老未免太瞧得起我温家了,我温家可没这天大的本事,能让留影珠造假。”温家主眼见济宣这小人垂死挣扎竟还敢往他身上泼脏水。 “太初掌门,一向以灵华山清流、一心向正自处的灵宗突然出现这两个灵华山败类,您不会打算就这么算了吧。” 息素没什么好犹豫的,她将一切都收敛的很好,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抓到自己的错处:“灵宗今日出了这种事,难辞其咎,诸位道友放心,灵宗绝不会包庇任何一个犯下大错之人!” “什么?掌门你什么意思,你……” “掌门救我!怀融长老平日里欺辱我,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杀我全家威胁我,让我委身于他!” 怀融长老缓过劲来,听见掌门要放弃他,刚要质问褚秋猛地冲上来跪在息素脚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听清褚秋说的话后,他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凉透了,随即震怒。 “你个贱人,竟敢污蔑我,明明是你恬不知耻爬床,向我哭诉你家人虐待你,求我保护你,你如今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褚秋听见怀融长老这话,哭声一顿,双眼通红失焦,愣怔在原地,显得可怜又无辜,她死死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褚秋缓缓站起身,说出的话冰冷且决绝:“我有证据,虽然你看管我看的很牢,但我还是趁你不注意,留下了证据,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你的恶心面目!” 求锤得锤,褚秋从戒子空间中取出一枚留影石,在大殿中放出来。 一开始的画面便一张猥琐的大脸,是怀融长老老头子的形象,他十分下流的眼神的上下扫视,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半威胁半骚扰的话语。 整段录像都是第一视角录下的,将怀融长老的猥琐下流嘴脸和威胁调息的话录得清清楚楚。 视觉冲击力一绝,让在场的不止女人,就连男人都感觉自己被性骚扰了,一阵反胃想吐。 怀融长老现在彻底麻了,这分明是褚秋自己提出想这样玩,还说就喜欢他老头子的样子,他当时是百般不乐意,毕竟想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有个好形象,可架不住褚秋软磨硬泡的撒娇,他便答应了,说的那些词也都是褚秋写下来让他背会后照着念的,他当时还嫌这些词太过分不肯说,也是褚秋拉着他非要他一字不落的说,他才说的啊! 怀融长老心都碎成渣渣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捧出一颗真心对待的人竟然对自己是不怀好意,一开始接近他就是抱着不纯的目的! 怀融长老恶狠狠的瞪向褚秋,现在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声音沙哑道:“你对我,就没有半点真心吗?” 岂料,他这话一出,褚秋脸上立即浮上恶心、恐惧、憎恨的表情,说出的话也犹如刀子般狠狠剜他的心:“你这种混渣也配让人喜欢,我恨死你了,巴不得你赶紧去死!我今日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偷窥你女弟子洗澡,意淫她们!你就是个败类中的败类!” 场下一片哗然,温家、沈家、白家、息素和怀融长老皆是脸色一变。 拜入怀融长老门下的温姝、沈南意、和白敛身后的世家都是浑身脊背发凉,一双眼冒火般死死盯着怀融长老。 白敛此时就站在怀融长老左后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怀融长老的背影,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