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徽渊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早晨了,但是不知道是几天后的早晨。 墨徽渊晕倒在了地板上,昏迷了半天,直到第二天才醒来。其间,墨骞铖夫妇都陪在他身旁。 “徽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墨徽渊试着坐起来,但是一使劲就全身感到疼痛, “嘶~疼。” “你就躺着吧,妈喂你吃点东西吧。” …… 躺在床上,墨徽渊不能干些什么,于是就尝试展开领域,但是一展开领域,身体就又开始疼了,不是皮肉表面的疼,仿佛是由内到外的疼,每一个筋脉在疼痛。勉强能展开领域3米之内。 以前墨徽渊身体不适,或者生病感冒,领域范围会有所“打折扣”,不能达到平常的范围。 …… 就这样,墨徽渊躺在了床上度过了无聊且难受的一天。 过去了一天后,墨徽渊勉强可以站起来,但不适宜走太久,依旧能感受到全身上下的疼痛感。 那天下午,墨徽渊坐在床上看书,赵芳凝打开了门,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径直走向墨徽渊,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并且在耳边说,“谢谢。” “嘶~,疼~。” 赵芳凝听了,迅速解除拥抱,用手擦了擦眼角。 “你爸他肺癌真的被你治好了。” “嗯,看来和我想的没错。” “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说吧,瞒我们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