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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回 于志远四喜临门 高必成空降扶海

  24岁的于志远,人生历程虽不长,却屡次迎来人生的“Highlight time”——“高光”时刻:19岁时,他考入扶海地区最著名的大学扶海大学;20岁时,因得到同舍好友郝克的母亲刘红秋教授的指导与金燕老同学李湘总编辑的支持,成功编写并正式出版《商界精英》一书;22岁时,跳级破格读研;23岁时,娶名牌大学毕业生,扶海地区第一富豪,著名企业家金燕为妻。   至于人们议论的“金燕比她老公大20岁”,这有何妨?人家28岁小青年还嫁82岁老翁呢。世界政坛的某位叱咤风云的大腕儿,甚至还娶了比自己大24岁的老师呢。对了,那位家喻户晓的电影明星,其太太不也比自己大十多岁?   将来的事,谁知道呢?该来的,让他来呗。   所以啊,于志远、金燕都认为,年龄问题不要纠缠,不要较真;应当较真的是缘份,应当纠缠的是爱情。   缘分不负有心人,功夫不负刻苦人。如今的于志远又迎来其人生的第五次“高光”时刻——四喜临门。   这“四喜”是:其一,喜得贵子金云海,这孩子是他与金燕的爱情结晶;其二,他编写的《中国历代富商巨贾》一书,已由省文献出版社正式出版,此书有望成为有影响的畅销书;其三,他只花了两年时间,提前一年拿到硕士学位;其四,他已成为蜚声海内外的著名学者孙泽教授的博士研究生。   金燕坐在沙发上,拿起于志远的新书《中国历代富商巨贾》翻开一看,书的扉页印着12个宋体大字:“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其中的“仁”字,采用的是黑体字,字号比其他字大一号。   由此,金燕明白:于志远在学术方面的价值观,正在走向成熟。   金燕边笑,边与于志远打趣:“老于,不久后,我得称你为于博士吧?”   于志远答道“对,对,你现在就称我‘博士老公’吧。”说完,老大不小的他,将头伸进金燕怀中,索求母爱。   张姨躲在远处,捂嘴偷笑。两口子的打情骂俏,她已司空见惯。   忽然,于志远想起什么。只见他将嘴巴凑到金燕耳边,问道:“将来你年纪大了,身体没什么需求了,到那时,我想要你,你会不会拒绝我?”   金燕又伸手刮于志远的鼻子,并问:“你害羞不害羞?你想想看,咱们从确定关系到现在,这么长时间,我拒绝过你吗?”   于志远想了想,深情地说:“没有,你确实从未拒绝过我;你即使身体不爽或心情不好,也不会拒绝我。母亲不会拒绝儿子。”   金燕将嘴巴凑到于志远耳边,认真地说:“志远,不要让年龄差距成为你的精神负担,好吗?我向你承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你需要,我绝对不会拒绝你。此外,这个世界,只有你与咱们的儿子有资格靠近我。”   于志远的眼眶有些湿润。   第二天,于志远接到符飞飞的电话。符飞飞告诉他:高必成已从省城“空降”扶海市,任扶海市文化局副局长;由于工作需要,加上大家都是老同学,她将为高必成洗尘接风,请于志远与好友郝克作陪。   当天晚上,四位老同学在扶海大饭店相聚。高必成的女友,高干女儿成彩虹,陪伴高必成而来。   扶海地区的风俗是:客厅朝南,以东为大。如果使用方形八仙餐桌,从大门向里看,右侧里面的座位为“首席”,“首席”对面的座位为“次席”;右侧外面的座位为“三席”,“三席”对面的座位为“四席”;朝外的座位,东为“五席”,西为“六席”;朝里的座位,东为“七席”,西为“八席”或“末席”。如果客厅里有两桌,以东边一桌为大;如果有四桌,以东北角的一桌为大。   如果使用圆桌,以正对大门的座位为尊。使用圆桌,无次席可言。   由于只有五人,今天的接风宴,使用的是八仙桌。   高必成坐在首席,高必成的女友成彩虹坐在次席,符飞飞作为东道主,坐在末席。由于末席肩负斟酒任务,符飞飞不停地敬酒,斟酒。   酒过五巡,夜已入深,三位男学友不仅面有醉意,而且谈兴正浓。见状,成彩虹、符飞飞先后告退离去。   郝克眯着眼睛,问高必成:“高,高局长,你这女友,好年轻噢。她,她在哪儿发财呢?”   “她才19岁,在省城的部队招待所工作。”   于志远问:“上过大学吧?”   “没有,她是职业中学毕业生。目前在招待所做服务员。”   郝克边笑边问:“她,她也太胖了,还没上过大学。你怎么会,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女孩?”   于志远觉得郝克说话太冲,他提醒郝克:“别瞎说,人家有缘份呗。”   高必成说:“没事儿,咱们兄弟三人,想说啥就说啥。别拿‘爱’说事儿吧。两位兄弟,读过司汤达的《红与黑》吗?”   郝克大笑起来,说:“这还要问?你这小子,想做于连?于连那野心家,是人家于志远的祖宗。”   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于志远说:“你想做于连,我能理解。没有德·瑞那夫人,没有侯爵女儿玛特尔小姐,于连就是一坨狗屎。懂一点拉丁文,又能怎样?”   高必成咧嘴傻笑。   于志远不无揶揄地笑问:“那成彩虹,就是你的‘玛特尔小姐’吧?”   由于酒喝得有点多,高必成颇有感触地说:“自古以来,人们都说‘朝中无人莫做官’。依我看,朝中无人做不了官。没有成彩虹老爸的支持,我肯定不可能回扶海市当官,更谈不上日后的发展。”   停顿片刻,高必成又补充说:“于连犯了两大过错:一是没处理好与德·瑞那夫人之间的情感关系,二是因绝望与恼羞成怒,向德·瑞那夫人开枪。没有第一个错误,他的前途将一片光明;没有第二个错误,他不会被判处死刑。我不会犯于连那样的错误。我肯定不会让成彩虹失望。身体胖了点儿,学历低了点,又怎样?体形瘦,学历高,就一定好吗?”   于志远、郝克频频点头,齐声说道:“有道理,有道理。”   话题扯到“爱情上”。于志远颇有感慨地说:“在两百年前的法国,德·瑞那夫人那样的人物形象,显得特别真实。时至今日,不少男人仍因忽视与某个女人的情感关系的妥善处理,而遭遇人生‘滑铁卢’。”   郝克说道:“看来对男人来说,了解和满足女人的情感需要是不可或缺的。”   高必成、于志远频频点头。   散席后,郝克告诉于志远:他已与朱丹的父母沟通过了。朱丹父母对女儿一直不明不白地与郝克同居,深感不安。听郝克说打算与朱丹结婚生子,两位老人很高兴。他们已开始做女儿的思想工作。   于志远问:“朱丹同意结婚了吗?”   郝克说:“她在犹豫。”   于志远想了一会儿,说:“行动吧。不过,女人怀孕、生孩子很不容易。朱丹怀孕后,你要注意多照顾她,多向她表达你对她的爱。将来有了孩子,一定要尽可能减轻她的负担。”   郝克认真地点了点头。   在回家的路上,郝克买了一瓶“维生素C”,并将其插入上衣口袋。第二天早上,朱丹上班后,郝克将床头柜抽屉里的药瓶拿出来,将瓶子里的药倒掉,将维C片装进那药瓶,最后将那药瓶放回抽屉。   不久,朱丹惊慌地发现自己怀孕了,问郝克这是怎么回事。   郝克耸了耸肩,说:“我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朱丹想了想,拿起那药瓶观察起来。她觉得药片好像变小了。   第二天,她请朋友托人化验这些药片。   第三天,朋友告诉她,那些药片是维生素C片。   朱丹终于明白:是郝克在药片上做了手脚。回家后,她将郝克按在床上,使劲掐他的屁股与大腿。郝克忍住笑,忍住痛,让其“报复”。   发泄完毕,朱丹命令说:“去,坐到沙发上,咱们商量一下结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