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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回 志远单画敬恩师 博士双礼馈班花

　　不久后，出版社寄来《商界精英》一书的校样；于志远花了两周的课余时间，才做完“终校”工作。 　　完事后，他与大家一样，全身心投入到期末复习与考试。接着，寒假开始了。 　　放假后，为了感谢郝克母亲刘红秋教授的帮助与栽培，于志远开始作画。他想创作一幅画赠送恩师刘红秋，以表衷心之谢。 　　于志远先在纸上画了一幅描绘秋天景色的简笔画。此画上方，用极简的线条勾勒着在高空中远去的候鸟；下方有一湾秋水；水边是一望无际的稻田；右下角，是一棵硕果累累的果树。 　　接着，于志远花了一整天时间，将这简笔画加工为工笔素描；加工完毕后，他在画面左下位置写上“红秋先生雅正”六字，落款为“学生志远”。 　　再接着，他找出一只硕大的金黄色老葫芦，花了两整天时间，将此画复制、再加工到葫芦表面。 　　最后他拿出电烙铁，将葫芦上的铅笔底画，烙成中规中矩的烙画。这项工作，花了他一周时间。 　　看官明鉴：这只大葫芦，本色是金黄；电烙铁烫出的画痕，则是深浅有异的暗红。我相信：如果你见到这只大葫芦上的烙画，一定会为这“红秋”美景连声叫好。 　　完成这项工作后，于志远接到崔婷的电话。 　　崔婷告诉于志远：明天下午，扶海电视台、扶海海韵服装公司、扶海职业技术学院服饰系及扶海大学艺体学院，将联合举办“时装秀”；时装表演现场，有电视台的实况转播；表演地点是扶海大学艺体学院的演播厅。崔婷应邀主播后台的介绍性台词。崔婷邀请于志远与女友一起来看表演。 　　显然崔婷所说的“女友”，指魏真真。而魏真真本来就是扶海职业技术学院服饰系的学生，她早就听说了上述消息。 　　由于时值寒假，来看表演的人并不多。 　　表演还没开始。先到现场的郝克见到于志远，连忙过来打招呼。 　　突然，魏真真向远处的一位戴眼镜的女生招手。那女生走过来后，魏真真告诉于志远、郝克：这位女生是她的舍友，名“朱丹”，其爸妈都是斜对面扶海航运专科学校的老师。 　　四人坐在一起，边看时装表演，边闲聊。 　　郝克说：“看来，时装应该分两类：第一种是生活中既时髦，又得体的新颖服装。这种‘时装’，应是‘常见时髦服装’的简称。第二种是专用于表演，基本上不接地气的‘时装’。这种时装，应是‘表演性时髦服装’的简称。” 　　朱丹回答道：“如今的时装秀，不过是一种表演艺术。你看那些模特，全走猫步。生活中，有谁是走猫步的？” 　　魏真真的看法是：“舞台上的时装，其特征是以‘新’博眼球，以‘奇’取胜。但无论如何，服装要素总是存在的，因此那些时装所体现出的设计理念与创新思路，还是有一定实用价值的。” 　　于志远则指着台上的模特，说道：“你们看，那些女模特，全是大个头，瘦骨嶙峋。那些女时装，也只适合这些人穿。” 　　闲聊间，音箱里传来崔婷主播的后台台词： 　　“当今世界，女装研发发源地是法国的巴黎、意大利的米兰，男装研发发源地是日本的东京和美国的纽约。当代顶级时装秀，主要举办城市是巴黎、伦敦、米兰、纽约和东京。” 　　由于现场有许多老外，崔婷每播一段中文后台台词，后面就续播英文台词。播报英文台词的，是一位男性翻译。 　　朱丹对于志远、郝克说：“你们还不知道吧，魏真真的英语学得很好。她既是我班商务英语课的课代表，又曾获得年级英语演讲比赛冠军。” 　　听罢此言，于志远、郝克对魏真真伸出大拇指。魏真真则什么也没说，只露出微笑。 　　郝克与朱丹很谈得来。时装表演结束时，两人互留了电话号码。 　　回家后，于志远接到符飞飞的电话。 　　“哥，在家干什么呢？” 　　“前几天在画画，今天曾回校看时装秀。” 　　“哥，有件事，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想请你帮我出主意。” 　　“嗯，说吧。” 　　“程尘老师送了两件礼品给我，我该怎么办？” 　　“哪两件礼品？” 　　“一件是一双拉丁舞舞鞋，一件是一张音乐光盘。那舞鞋正好合脚。那张CD，名称是《中外著名民歌集锦》。” 　　听罢此言，于志远忍不住叹道：“毕竟是博士啊。金小贵追你时，先送你玫瑰，接着想送你笔记本电脑。这电脑至少值几千元吧。谈振追你时，送的礼品是价值千元的紫檀手链。而程老师送你的礼品，表面价值只有几十元，却最符合你的实际情况，最能得到你的喜爱，也最能打动你的心吧。” 　　“是的。我确实喜欢这两件礼品。” 　　“我如果追你，该送你什么呢？”于志远又开起玩笑。 　　“你要追我，不需要送礼品，只需要送我三个字。”符飞飞的态度，仍然是半真半假。 　　“哪三个字？” 　　“你说呢？”符飞飞轻笑起来。 　　“那三个字，能随便说吗？” 　　“当然不能，说那三个字，必然经过深思熟虑。” 　　沉吟片刻，于志远道：“人生在世，一时的喜欢，一时的爱，往往缺乏理性与远见。不该得到的，如果率性而取，恐怕会有后患。世间宝贝无数，吾辈只取其一。孔夫子有言：‘克己复礼为仁’。”于志远说此话的语气，既像洞察世事的哲学家，又像迂腐的老夫子。 　　“那你就为我‘仁’一把，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符飞飞颇有“逼问”之意。其话外之音不言而喻：如果追你无望，我将接受程博士的爱情。 　　于志远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当然理解符飞飞的良苦用心。 　　长时间的沉默。 　　沉默中，于志远想起魏真真，想起魏真真将盖浇面的“盖浇”拨拉到自己碗中的情景，想起魏真真美丽绝伦的容貌与玉体，想起两人赤身露体时将魏真真卧室的窗玻璃震碎的晴天炸雷。片刻后，于志远眼前又浮现出金燕的音容笑貌。接着，金燕女儿金小燕的病容出现在眼前。最后，他耳边又响起愚疯子的警告“智者不入爱河”。 　　心乱如麻的于志远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告诉符飞飞：“飞飞啊，你是我妹妹，这辈子大概只能如此了。我会像大哥爱小妹一样，爱你一辈子。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对你说那三个字，我会与你厮守，一辈子不离不弃。” 　　听罢于志远的心语，符飞飞既失望，又感到温馨。她深知，世间的许多事，人是无力左右的；顺势而为，或许是最明智的做法。 　　寒假结束前，于志远收到出版社发来的10本样书。 　　开学期间，他提前一天回校，带着一本样书和那只烙画葫芦去郝克家，向郝克的母亲刘红秋教授表达谢意。 　　郝克一家三口，热情接待了于志远。 　　刘红秋教授手捧葫芦，先认真端详葫芦模样，再仔细欣赏那幅以描绘“红秋”为主题的烙画，其神情可用“爱不释手”四字形容。 　　郝克的父亲则微笑着翻看于志远的新书《商界精英》。 　　郝克则忙着倒茶，削苹果。 　　过了一会儿，刘教授走过来，热情邀请于志远留下吃晚饭。 　　于志远答应后，刘教授亲自下厨。 　　晚饭前，于志远去楼下不远处的超市，买了两瓶红酒。 　　晚餐开始前，于志远走到刘红秋跟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举起酒杯，说：“感谢恩师的栽培，如果没有您的指导与帮助，这书既写不好，又不可能出版，写作活动很可能半途而废。” 　　刘教授则回答说：“没什么啊，你是郝克的朋友，我为你提建议，是理所当然的。再说我只是提建议，偶然客串了几次翻译。实事还是你做的。香甜的蜂蜜，来自蜜蜂的辛勤劳作啊。” 　　给郝克的父亲敬酒时，那豪爽的老郝对于志远说：“志远志远，志存高远。我相信你前程似锦。咱们一起干了这杯吧。” 　　这顿晚餐气氛融洽，共同语言甚多。四人情同一家，相聊甚欢。 　　开学后，于志远又将新书分送柳长荣老师、许红柳老师、程尘老师与学友符飞飞、安东东，并专门向学业指导柳老师、舍友安东东表达了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