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把众人吸引过来。 看到满地翻滚,挥舞着钳子的螃蟹,所有人都懵了。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梁月儿蹲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的,眼都红透了。 导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摄像师捕捉到这一幕,瞬间吸引无数人进入直播间围观。 【这又是唱哪出啊?】 【妈耶,地上这些都是啥?指甲盖大小的螃蟹?】 【还有好多死鱼烂虾,看着就好恶心。】 导演也是没想到,他让两人去赶海,她们却弄了这些东西回来。 张琬宜回到厨房,脸色还是不大好, “小月别哭了,这事儿是我对不起你。”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愧色。 “刚才是我脾气不好,凶了你,我给你赔不是。” “但是你说这满地的烂鱼烂虾,能做咱们的晚餐吗?” 原来, 刚才两人一起去赶海,张琬宜看她不敢抓活物,桶里都是些死残的海鲜,便多说了几句。 一开始也是出于好心,怕她回去被嘲讽。 结果梁月儿不领情就算了,还委屈发火,二话不说就往回走。 嘉宾们面面相觑。 连梁月儿的粉丝也没话说了。 林厌双手抱胸,冷笑一声,“梁小姐真是定时炸弹啊,我们要是吃了这些死掉的海鲜,恐怕今晚就得进医院。” 他是顶流,又是个孤儿,不怕得罪人。 说出口的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梁月儿起初还不相信,后来自己查了资料,看到许多实例,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我不知道……” 无知就算了,脾气还很大,蔫儿坏, 这是众人见不惯她的主要原因。 弹幕: 【真是有够无语的,哪里来的千金大小姐啊,一点常识没有。】 【以前我还挺喜欢她的,没想到她这么刁蛮任性,险些铸成大错。】 【回来的时候还对前辈甩脸色呢,这是什么小白花啊,分明就是蠢猪!】 眼看大家晚餐没着落,梁月儿干脆哭得更惨了。 反正以前都是这样的,只要她装可怜哭一哭,就能让大家心软。 然而, 这次,没人吃这套了。 导演想了想,“既然这样,张姐就在别墅煮饭备菜吧,月儿,我给你找个村民搭档,你好好跟着学。” “等下还是得去赶海。” 一听到这,梁月儿脸都绿了。 平时在家,爸妈连一个碗都舍不得让她洗! 可看导演斩钉截铁的,她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过了一小时。 饭都熟透了,一行人才提着东西回来。 “张姐,要不我给你打下手?”沈樱看着活蹦乱跳的海蟹,还有满满一大桶的海虾,眼睛都直了。 【真的假的,刚才梁月儿碰到这些东西都尖叫了,女孩子不都很怕这些生猛活物吗?】 【嘤嘤怪不会是想拉踩吧?】 【瞎说啥呢,你们忘了沈樱生擒母鸡,手起刀落的样子了?】 【姐姐好帅,姐姐贴贴!】 观众们眼看着沈樱戴上手套,熟练地拿起刷子对螃蟹进行清洗,一时说不出话。 没多久,处理干净的海鲜依次排开。 张琬宜对她刮目相看。 “小樱这一看就是在家没少干活,谁娶到你真是有福了。” 说着,她直接起锅烧油。 回家的那几天,她可是专门学习了怎么烧海鲜,可算有机会展示了。 沈樱在一旁帮忙递菜,装盘,摆盘。 两人配合默契,不到四十分钟便完成了六道菜。 “张姐,你这水平完全可以开饭店了吧!” 郭静馋得流口水, 尤其是那道香辣蟹,浓郁的海鲜和辣椒交融的香味,让她食指大动。 张琬宜很谦虚,特地感谢了沈樱。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 只是吃着吃着,沈樱感觉桌下有一只手,偷偷戳了戳她的。 顺着视线看过去,林厌朝她无辜眨眼。 “姐姐,我回去可以吃你亲手做的吗?” 他还舔了舔舌头,眼中冒出狡黠的光。 两人坐在角落,摄像头倒是没拍的太真切,镜头一闪而过而已。 但也有细心的观众捕捉到,顿时炸开了锅, 【不是不是,他俩在说什么悄悄话!】 【这还是林厌吗,他可是高岭之花,清冷男神,看谁都厌厌的才对。】 【妈呀这眼神,完全是在勾引人吧?!】 【骚气男狐狸和千金投资人吗,我可以嗑的!】 【住手!不要玷污我们小厌啊啊啊!】 沈樱暗道不好,当即重重敲了下桌子,做出一副领导训斥的模样。 原本有些怀疑的粉丝打消了疑虑。 【林厌又不是受虐狂,怎么会喜欢老板。】 【你们这些人脑洞是真大。】 其实,沈樱说的是,“你不要得寸进尺。” 林厌受伤地收回视线,羸弱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即落寞又难过, “是,我只是你养的一只狗。” “不是!” “没关系,做狗也挺好的,只要姐姐怜惜我就好了。” “你说什么?” 海风太大,加上杯盏碰撞,沈樱没听清林厌说的话。 男孩摇摇头。 “没什么。” …… 吃完饭,看海风吹着挺舒适的,几个嘉宾便去海边溜达。 沈樱手机忽然亮起。 视频中,一头金色波浪卷发的女生对她抛来香吻, “宝贝,想我了不?” 秦恩,是她多年好闺蜜。 三年前,家族为了培养她继承家业,把她送到了国外。 眼下应该是要出关了。 “想死了,没有你,我日子都不想过了。” 沈樱苦着脸,话里话外都是委屈。 平时她想诉苦都找不到人。 现在闺蜜来了,鼻子就没来由的发酸。 秦恩一看自己的小宝贝哭得娇娇的,顿时受不了, “怎么,你还没拿下沈池?” “嗯……” 沈樱把最近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下。 秦恩满头黑线,当即怒了,“老男人就是老男人,真够古板的!” “喜欢就争取啊,这样把你冷着算什么?” “我看你那小叔也是个闷骚的,这样,我教你几招,保准把他勾得不要不要的。” …… 好在沈樱远离了人群,没有人知道谈话内容。 挂断电话,她那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好半天,才降了温。 不愧在国外混了这么多年,秦恩那些手段,光是听着就让人血脉喷张。 当晚,沈樱就红着脸在网上做了不少功课。 还特意创了个小号,买了些不可描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