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财神当对象

第六章 秦乌头公司起死回生

  [乌冬食品加工有限公司]   办公室里,一位身材微胖、穿浮夸的名牌西装,戴大金链,眼神里总带着算计,笑起来让人觉得虚伪的老板正急得抓耳挠腮。   这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老板秦乌头,人称“乌哥”。   前头几年“投机取巧”挣了些小钱,但毕竟没有真本事,这两年遇到了棘手的合作人,无法“钻空子”获利了,生意宣告失败。   “没钱了?账户一百万也没有了?”   “乌哥……十万也没有了。而且……我们还倒欠银行一百万了,要是还不上,咱们公司就要……”   “可恶!这个顾氏集团,当真是不给我留条活路了!”   秦乌头气得一手摔了桌上的一堆文件。   “乌哥……”秦乌头的助理陈牧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向秦乌头汇报:“我这儿听说了一件很离奇的事。”   秦乌头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明显不是很有耐心听陈牧讲故事,但一听“离奇的事”,又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陈牧走近了些,低声道:“咱们公司有个叫林州的小职员,家里没什么钱,他本是穷鬼一个。但最近突然变得很有钱,虽然咱们公司出了问题,可还没等咱们解雇他,他居然就辞职了。”   秦乌头闻言,摸了摸他的鼻子,挑眉看陈牧:“突然变得很有钱?能有多有钱?”   “他有个女朋友,那女的爱慕虚荣,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但是,他还是隔几天就能拿出十几万、二十几万,实在是古怪得很。”陈牧一边说,一边把林州的入职资料递给了秦乌头。   “这么离奇?”秦乌头顿时来了主意。   ……   秦乌头和陈牧带了一些简单的礼品,先是找到了林州入职资料里的地址,发现他已经不住那里了。   陈牧打通林州电话,说是秦乌头有事找他,他多少有些忌惮秦乌头的恶势力,这才把新家地址告诉了陈牧。   一见面,秦乌头和陈牧都对着林州的新家目瞪口呆。   那房子地段、布局、装修,都快赶上豪华别墅了。   林州如今也是穿金戴银,打扮得“人模人样”,宛如当年刚发家时的秦乌头,甚至比他当时还要洋气一些。   “小林啊……”秦乌头笑着坐下,放下手中的礼品,拉着林州坐在他的旁边,热情地寒暄了几句。   “秦总,您客气了。”林州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   秦乌头也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道:“小林啊,你这突然这么有钱,是在哪里发财了啊?”   林州本来不想讲,却瞥见秦乌头的脸色黑了下来。   “秦总,我就是运气好……中了几次彩票。”   “哦?真是中彩票?这运气我都羡慕,回回都中呢?”秦乌头一边笑着说,一边看着林州有些慌乱的表情,忽然变脸:“我看你和彩票店勾结,做着违法事情吧?若非提前知道中奖号码,你岂能次次都中奖?”   林州吓了一跳,急忙解释:“秦总,没有的事,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啊!”   “那你就老实交代。”秦乌头冷脸说道。   如此,林州就将他第一次去财神庙祈愿到后来每一次去祈愿都成功的事情悉数告知。   “乌哥,他这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嘛!”陈牧第一个不信。   “秦总、陈哥,我这句句属实啊!不信……不信你们也去试试……”林州慌乱地说着。   “小林啊,你说的要是真的,那岂不是人人都中奖了?怎么别人不中奖,偏你次次都中奖呢?”秦乌头反问林州。   林州想了想,急忙回道:“不瞒秦总,我一开始也很奇怪。中途也换了别的财神祈愿,但没有成功。但是,只要去海棠市古街那边的财神庙,就会中奖。”   “有何区别?”秦乌头问。   “古街财神庙前几天突然新来了一尊财神爷神像,和以前我们见过的神像完全不同。噢……是个新财神,叫……昭明财神。因为是个新财神,大家都没见过,所以没几个人信他。”   “有这种事?”   “秦总,千真万确,我……我哪敢骗您啊!”   听完林州的描述,秦乌头和陈牧也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他家。   刚才,林州将他买彩票去财神庙祈愿的过程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他知道秦乌头是个狠角色,惹不起,所以不敢有所隐瞒。   “乌哥,那小子是不是耍咱们呢?买个彩票去财神庙祈愿就能发财的话,我早就去了,我还上什么班?”陈牧怀疑道。   秦乌头回想刚才见林州的情景,若有所思地回道:“那小子以前那么节俭,可是你看他现在一身名牌,他妈的穿金戴银,比老子都威风。还有他住那房子,都快赶上老子了!”   “那倒也是……”陈牧应道。   按照林州的描述,秦乌头和陈牧一人买了几张彩票,二人半信半疑地来到了林州口中的发财地——[古街财神庙]。   陈牧一边点香,一边担心地问秦乌头:“乌哥,财神爷毕竟是古时候传下来的神,咱们是不是去拜咱们熟悉的文财神和武财神更有效啊?”   秦乌头的目光看向了所谓的“新财神”的财神殿方向,确实那里的香客少得可怜。   “不,就去拜这个新来的‘昭明财神’。林州那小子不是说了吗?他中途也去拜过其他财神,但是没有用。”   令秦乌头不敢相信的是,他和陈牧拜完这位“昭明财神”,果真中了彩票。   秦乌头只想快速还上银行的钱,心里许愿就是中“两百万”,完全不敢相信真的中了!   陈牧因为不太信会中奖,只许愿能中十万就好了,没想到也中奖了,他马上后悔许愿说少了。   二人不由分说,马上又去重新点起了香。   ……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比较离谱,中奖后的秦乌头彻底飘了。   他拿着几千万,先是大方地还了银行的所有贷款,后是气不过顾氏集团曾经对他公司的打压,直接暗中算计收购了顾氏集团,整合改名为乌冬集团。   顾氏集团被乌冬集团恶意收购后,顾芫芫父母心灰意冷,签下股权转让协议后便深居简出,不再过问商界事;顾芫芫则被“安排”进乌冬集团任文化事业部副总监,名头好听却无实权,日常只处理些档案整理的闲差,昔日千金成了集团里人人皆知却无人真正待见的“透明人”,贺甘松作为她的司机兼下属,成了她在公司里唯一能说上话的人。   顾氏集团千金顾芫芫如今也过不了嚣张的千金小姐生活了,对秦乌头恨得牙痒痒。   她也在安排她身边的小跟班贺甘松四处打听,一定要弄清楚秦乌头是怎么变得那么有钱的。   贺甘松是顾芫芫家的远房亲戚,一直在顾氏集团给她当助理,默默暗恋多年。   这人中等身材,戴黑框眼镜,穿干净的白衬衫,说话轻声细语,紧张时会脸红。他内向腼腆,对顾芫芫一见钟情后死心塌地,她的要求从不拒绝,哪怕知道是错的也会照做。   哪怕顾氏集团被收购了,贺甘松也还是心甘情愿跟着顾芫芫。   但这次调查任务,贺甘松却是一无所获。   秦乌头和陈牧达成一致,这种发财的机会可不能公开,否则人人都是财主了,他们怎么享受被人崇拜的优越感?   顾芫芫冲着贺甘松发了一通脾气,斥责他什么都查不出来,废物一个。   正怒着,顾芫芫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古街派出所门口遇到的那个奇人,那个把银杏叶眨眼变成钞票的人。   她当时走近看了,变出来的分明是真钱,这不是简单的魔术。   “阿松……”顾芫芫突然一改刚才的震怒表情。   贺甘松身体一愣,紧张地回道:“小姐,你吩咐。”   “你知道苏薄禾吗?”   “不认识。”   “这个女人我见过几次,她是沈苍术女朋友的闺蜜。”顾芫芫想了想,整理了一下用词,又道:“她身边有一个很奇怪的男人,你去给我查一查,他叫什么?住在哪里?什么职业?什么背景?”   查别的男人?   难道……   贺甘松的眼皮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欲言又止:“小姐……喜欢这个男人?”   顾芫芫仿佛看出了贺甘松的失落,搪塞道:“怎么会?我不过是觉得他可能是个隐藏的富二代,想查一查他和乌冬集团有没有关系。你问东问西的做什么?不想去就说,有的是人去。”   贺甘松闻言,眼前一亮,像是整个人又“复活”了一般。   “去去去,我这就去。”贺甘松喜出望外地走了。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贺甘松就打电话来向顾芫芫汇报调查结果。   “如何?”顾芫芫问。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是谁。   “小姐。我查到那人叫周砚柏,家里确实很有钱,是苏薄禾的远房表哥,现在和苏薄禾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表哥?狗屁表哥!那周砚柏不惜变出一束“有钱花”哄苏薄禾开心,怎么可能只是她表哥?   “地址在哪?”顾芫芫问。   问完了地址,顾芫芫精心打扮了一番,直接冲向了苏薄禾的家。   贺甘松开着车送她,她在车上犹犹豫豫地掏出手机开始查资料。   搜索内容:变魔术可以把一片银杏叶变成一束真钱花束吗?   网友回复:从魔术表演的角度来说,这种“银杏叶变真钱花束”的效果是可以实现的,属于魔术中常见的“物体变换”类技巧,但关键在于“障眼法”,并非真的凭空把树叶变成钱哦!   可是……她分明看到他是凭空变出来的……   难道……她看漏了哪些环节吗?   但确实也是,这个世界上又没有什么法术仙术,怎么可能有人凭空变出钱来呢?   贺甘松在小区门口停车,顾芫芫独自走进了海棠小区。   这时候的苏薄禾正在沙发上躺着追剧,而周砚柏正在用阮知辛教的方法做美食。   本来周砚柏可以直接用法术做饭菜的,但他想起医生的叮嘱,好像担心法术变出来的饭菜也不卫生,坚持自己亲手做。   苏薄禾开心地躺着,看着周砚柏忙碌的身影,回想起与周砚柏之间的种种,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情感正在萌芽。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苏薄禾起身准备去开门,被周砚柏开口拦住。   “哎别动……你休息,我去开门。”   周砚柏说罢,手里拿着锅铲,身上带着围裙,熟练地跑向了客厅的门。   门一开,周砚柏和顾芫芫同时愣住。   “你好周先生,我是顾芫芫。”顾芫芫礼貌地问好,同时伸出手想要与周砚柏握手。   她再次迷上周砚柏的容颜,看周砚柏的眼神那是非常不清白。   但周砚柏可不懂她的小心思,只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哦,有事吗?”   “谁呀?”   苏薄禾远远地问。   顾芫芫趁此机会溜进了门,径直来到了苏薄禾的面前,手里提着一些水果点心,笑道:“薄禾姐,我是顾芫芫。那天在古街派出所门口,咱们见过。”   苏薄禾想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周砚柏,瞬间明白了顾芫芫的来意。   “那天我见你突然晕倒,又上了救护车,就冒昧过来看看你,希望你不要介意……”顾芫芫一脸笑意地解释着,顺手把带来的水果点心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这说法实在是牵强得很,苏薄禾与她素不相识,仅仅一面之缘,而且不怎么愉快,怎么就值得她特意来一趟关心了?   好歹人家也是提着水果来的,苏薄禾也不好不给人家面子,便也笑道:“多谢关心,没啥大事。”   “薄禾姐,我来除了看看你的病情如何,也想特别认识一下周先生……”顾芫芫说着,看向了一旁正在喝水的周砚柏。   还用说,用脚趾头都知道你不是特意来看我的,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苏薄禾心想。   苏薄禾眼中有了一丝不悦,也朝周砚柏看去,周砚柏心下一慌,急忙朝厨房去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他姓周?”苏薄禾怀疑道。   顾芫芫也没想到下一句是这个问题,大脑快速转了几圈,又淡定地回道:“我那天在派出所门口……听到沈苍术警官接了周先生电话。”   苏薄禾一听,再看顾芫芫一脸“花痴”的模样,心里真后悔让周砚柏暴露了他的名字。   “薄禾姐……”顾芫芫的眼睛时不时地往厨房偷瞄,然后问道:“我还听说……周先生是你的表哥是吗?”   听说听说,她一整天挺闲,到处听人说!   苏薄禾这下忍不下去了,直接问顾芫芫:“顾小姐,你这是调查了我们吗?”